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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面对如此坦然的战无妄，她反而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他。
“我知道你依旧不信我，我会在以后的日子向你证明！”
景桑的眸子抖了抖，“以后太长，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桑桑，她的死和你无关，别让自己难过。”
他现在是懂她的。
哪怕表面表现得太冷淡，心底依旧善良。
何况白伊爱在她小时候充当着知心大姐姐，自然有美好回忆。
景桑被戳穿心里所想，心里一痛。
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不见战无妄，听着他的呼吸。
她问：“那她死了，你难过吗？”
战无妄望着景桑空洞的眸子，想掏心掏肺说他不难过，更多的是不解气。
凭什么桑桑受了这么多苦，她白伊爱一死了之！
可他怕说出来，桑桑会认为他狼心狗肺，不值得托付一生。
“她做错了事，本就应该接受惩罚。”
景桑蹙眉，有些可怜地抚摸上战无妄的脸。
“或许，你自己也弄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吧。”
战无妄明亮的琥珀眸一暗，忍着说真话的冲动。
他不想让她认为自己像个魔鬼，没有同情心。
“无妄。”
景桑两只手捧住战无妄的脸，想象着他此刻的表情。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弄明白，发现你最爱的还是她，你该怎么办啊？”
光是想想，她就为他感到担忧。
“人这一生，有些感情到死都会想不明白的。”
就像她自己，想不明白当初为何轻易喜欢上他。
一喜欢就是多年，怎么都无法把他从心里驱赶。
她怕战无妄在感情这块茫然稚嫩得狠，到时候伊人已死，却发现深爱的一直是伊人，那种滋味该多痛啊！
“我没弄错！”战无妄有些不是滋味，他如今在她眼里都成了什么。
“是吗？”景桑笑得讽刺，“不管将来我们会怎样，她现在死了，我希望你能一直坚持现在的想法。”
景桑收紧双手，将战无妄的俊脸挤成一团。
“别到时候才弄明白自己的心，怪我害死了你的挚爱！”
……
“看完了吗？”
傅烬云一脸严肃看着凑在一块的战滕国和傅云溪。
夫妻俩拿着他打印出来的设计稿看了十几分钟了，也不说话。
“这……”傅云溪先抬起头，“这设计稿是你朋友投给你的？”
“嗯。”
“来路没问题吧？”
“她的人品我信得过！”
傅云溪点了点头，“设计稿的确很好。”
战滕国古怪地看向傅烬云，“何止是很好。”
傅烬云眼里有了光，“所以你们没有意见？”
“烬云，这设计师是个女孩子吗？”战滕国板着脸问。
傅烬云心里一紧，不说话。
傅云溪好奇地看向战滕国，“怎么？你认识这风格？认识这个设计师？”
战滕国没忙着说完，“我去书房拿点东西。”
几分钟后，他拿着几张设计稿回来，扔到茶几上。
“烬云你看看这几张设计稿。”
傅烬云疑惑地拿起来，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景桑投给他的设计稿。
虽然是不一样的风格，但是让他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相似处。
“我给你看的设计稿，跟你给我买看的，绝对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
“给我看看！”傅云溪抢了傅烬云手里的设计图，古怪地看向战滕国。
“这……这不是无妄公司前不久出的新款吗？”
“是！”
战滕国目光如炬盯着傅烬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没必要解释。”既然父母已经看出来了，傅烬云反而更坦荡了。
“她的设计稿没有抄袭借鉴任何人，我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你糊涂啊，她是你大哥的妻子！是你不能肖想的女人！”
“爸，战氏集团以奢华另类为主，这素雅风格的稿子和以往路线不一样，战无妄不会主推！”
“所以你就要当冤大头吗？你是生怕那混小子不找你麻烦是吗！”
“您想多了，我只是单纯认为她的设计稿很符合‘溪水长流’。”
“我不同意！”战滕国快气死了。
傅烬云毫不退让，“合同我已经和她签了。”
“那就违约，给她一笔赔偿钱！她的稿子你不能用！”
傅烬云抢回那几张素雅风格的稿子，蓦地起身。
“既然如此，我和您没得谈了！”
“你想干什么？我还没死呢！没有我的同意……”
“我同意！”一直沉默的傅云溪打断了战滕国的话，迎上他不解的眸子。
“抛开一切私人因素，这丫头的设计稿我很喜欢。”
傅云溪温柔一笑，拍了拍旗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滕国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全力支持烬云，为他重新创造一个品牌。”
“胡闹！”
“不是胡闹。”傅云溪眼里有了泪，“我们烬云光明正大，这般善良，你为什么要打击他压制他？”
“我是不希望他们兄弟俩成死对头！”
“人活一世，无怨无悔便好。”
傅云溪走过去，拍了拍傅烬云的肩膀。
“你放手去做吧，妈妈支持你。”
傅烬云眼眶有些发热，盯着看向母亲傅云溪看了几秒，倾身环抱住她。
“谢谢。”
傅云溪叹了口气，轻拍他的后背。
“是妈妈错愕，就不该从小教你专情。妈妈现在多希望你是个花心公子哥，那样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入你的心，你就不会痛。”
说着，她泪水扑扑下坠，光是想想就心疼这个傻儿子。
傅烬云深深地看了眼父亲，拿着设计稿离开家门。
出门后，他问南婧要了账号转了一笔一千万出去，把合同也发了过去。
南婧收到了钱，开心地跑下楼，就见景桑一个人坐在别墅门口。
她昂着头看着天空，一张小脸写满了失意。
“桑桑，你怎么了？”
南婧朝外面看了眼，战无妄最近爱开的那一辆深灰色迈巴赫不在院子里。
“战无妄呢？他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楠木打电话说公司有急事，他去公司了。”
“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叫我陪你啊！”
景桑摇了摇头：“想一个人呆呆，想点事情，就叫陈姨扶我来门口坐坐了。”
“那你想什么呢？想清楚了吗？”
景桑摇头，“没有，想不明白，也不想想了，累。”
南婧坐到她身边，握住她一只手。
“告诉你两件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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