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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清这时候低头默默地不说话，也不是不想说，只是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波浪卷又挑起话题了：“有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只听说她是从国外来的，夫尔先生的徒弟，家世背景是什么？和沉总有什么关系？”
有三两个人在窃窃私语，其他人关明正大地来讨论，却没有讨论出来个所以然。
“这谁能知道啊，来路不明。”有人切声道。
“我们沉总怎么可能看上来路不明的女人。”
“可能就是因为她和沉总的前妻比较像吧，除此之外，你看她长得也普通，穿着也很朴素甚至有些难看。我不知道沉总看重她什么？”
“是啊，沉总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可能就是因为她和他前妻很像，那沉总可真是专一。”
“专一也不能够这样吧。”她道：“都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凭什么她一个没有实力的还可以蹦得那么高。”
钱清终于开口了：“这个世界很不公平，但是偶尔也需要抗争一会儿，不然怎么让世界知道它是不公平的呢。”
听她这么说就有人接着她的话了。
“钱姐这么说，是觉得我们要去找主管说这件事情？”
她不置可否。
聚会结束是很晚的事情了，几个人喝大了，东倒西歪，钱清安排好了车送那些喝多了的人离开，店门口的风呼呼地吹，那个波浪卷的女生耸了耸肩站在钱清身后。
“钱姐，你放心，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也会去说。”她道。
第二天的主管办公室热闹纷呈。
周主管坐在旋转椅上面，淡淡地看着眼前一排的设计部员工，办公室还从来没有这么拥挤过。
“说吧，你们来是什么事？我不处理无聊的事情。”人一多，意见也就变多了。
打头阵的是波浪卷，她先态度十分缓和，毕竟这是主管。
“周主管，我们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询问一下，就是刚刚进公司的那个苏锦，她经验很明显没有我们丰富，为什么公司那么看重的benzz和时尚联盟的合作却给了她。我知道在您面前说这个很无聊，成年人的世界很现实，但还是希望您能够给我们一个解释。”
“是啊，主管，希望给我们一个解释。”
她暗自思忖了一阵子，确实是没有料到这次会动员到整个办公室的人来说这件事情。
“你们也说了成年人的世界很现实了，这就是现实，我决定不了，况且苏锦很有天赋，你们没有看见罢了。”她道。
天赋这种虚无缥缈的敷衍借口，任何人都是不信的。
“但她前几次的设计一团糟，我们也看见了，您不是也看见了。”她反驳。
周主管冷笑一声，站起身盯着她道：“你从哪里看出来她设计得一团糟，或许你们应该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做事实，别搞什么小团体，公司想捧谁是公司的事，我决定不了，你们如果有意见去找沉总，别整天到我这里来闹事。”
她气势很大，空气顿时凝结，波浪卷身后的人像被冻住了一般统统都不敢说话，她凝着神，想了半天，没有想到恰当的词汇。
“都出去吧，好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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