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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对花神起誓，要放她自由。
一门之隔，南苏屏住呼吸，细碎的目光盯着紧闭的房门，心乱不已。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她知道他就在那里。
“南苏，我知道你在家。”
“你想要怎样，告诉我。”
男人嗓音沙哑暗含疲惫，深沉又略带悲凉。
他一只手虚扶着冰冷的金属门框，怅然失落的眼神满是赤红，揪心又难受。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南苏的心就疼得要命，一种前所未有、深入骨髓的切肤之痛将她紧紧包裹，压得她几乎喘不动气。
女人下意识地收拢身上的衣衫，紧紧抱住自己，怕自己会崩溃倒下。
“……我想怎样都可以吗？”
南苏故作镇定，声线从容冷冽，不带一丝温度。
走廊里，秦西律眉宇间泛着无奈和苦涩，深邃的眼神满是忧伤。
“只要你说！”
男人这句话，当然是违心的。
他不忍再质问她，更不忍彼此折磨和煎熬。
在他心里，南苏对他的笑脸和情意都是装出来的，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是另有所图。
南苏不确定秦西律这话是真是假，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是他要问的。
“秦总，我只想清清静静上个班，如果秦氏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听闻女人这句话，门外的秦西律暗暗长舒一口气。
至少，至少，她没有提离职，他们还能在公司再相见。
比起彻底消失，这个结果已经足够庆幸了。
越是患得患失的那一方，越容易妥协和退让，也更容易满足。
秦西律再次开口，怀揣着小心翼翼的态度，“好。”
男人简短的答复，让房间里的南苏蓦然眉头一凛。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几分钟后，门外再次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是秦西律离开了。
南苏在心里默默数着步数，失控的双手已经紧紧拧住门把手。
尚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双手猛然僵住。
这门她不可以开！
绝不可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同楼层的住户晚饭后相约出门散步，南苏才从刚才的矛盾纠结里回过神。
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廊里只剩囫囵一团的昏暗。
还有门把手上挂着的两只手提纸袋，正是米家甜品铺的甜点。
餐桌前，南苏将几份甜品统统摆开，默默看了一会儿才细细平常。
甜馨美味的糕点入口，她心里却溢满难言的酸涩和苦楚，晶莹的眼泪不知不觉落满衣襟。
南苏，你争气一点。
他已经答应了，一切回到原点。
不再纠缠，不再亲近，也不会再痛苦了。
这是好事啊，是好事。
……
水晶公寓楼下，秦西律一直待在车子里没走。
直到深夜十一点多，南苏窗口的灯全部暗了，他才掐灭手里明灭的香烟，掏出手机打给好兄弟贺子乔。
……
凰朝夜总会。
贺子乔这次很大手笔，一口气跟娜姐点了十几个佳丽作陪。
他知晓秦西律的性子，这些都是陪自己的，因为他心情也十分不好，苦苦追了几个月的陆嫣然被慕天麒半路截胡了！
他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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