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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问询到姜小甜，警方才抓到一点实质性的东西。
“姜小姐，刚才你的同事都猜测陆嫣然小姐跟你们慕总在交往，但是他们普遍都听信传闻，没真凭实据，你作为慕总的秘书，更了解慕总的情况，你对这两人的关系有什么看法呢？”
姜小甜早就担心过陆嫣然会对南苏不利，却没想到事情发生得这么快。
她只能如实回答。
“警官，据我所知，陆嫣然小姐的确曾跟我们慕总举止亲近，我也曾亲眼在餐厅目睹两人约会，另外也时常听慕董说起，两人互相有意，好像连家里都默许了。”
“慕董？”
陆警官不解地皱眉，姜小甜赶忙补充一句，“哦，就是慕总的妹妹，慕嫣然小姐，我跟她都在总裁办公室。面对面坐着的。只是她最近经常出去，不怎么在公司里。”
陆警官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刷刷写着什么，又抬头追问。
“那她都跟你讲述过哪些细节，请详细跟我们说说。”
“好……”
为了南苏的安全，姜小甜事无遗漏全讲了，但是莫名地，她心里堵得慌。
她一点也不想回忆慕晓柔对她讲得那些事。
……
中午十二点，慕晓柔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陆警官正在慕华一楼的休闲区守株待兔。
“慕小姐是吗？有个案子需要跟你了解一下情况，方便聊聊吗？”
慕晓柔看见两个穿制服的人站起来，手心不由一紧，面上却笑若桃花。
“你好警官，当然方便，不过我们最好换个地方。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我们员工进进出出的，在这里影响不好。两位这边请！”
慕晓柔说话滴水不漏，很快反客为主，将两名警官带进一楼接待室，还吩咐人送两杯咖啡进来。
“陆警官，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是想问陆嫣然跟我哥的关系吧。公司上下都传言他们在交往，但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是有人在造谣。”
陆警官闻言，严肃的脸上留出惊诧之色。
“有人在造谣？慕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自己跟人说他们在交往吗？”
慕晓柔听完，忍不住伸手掩唇，讪讪一笑，又无奈摇摇头。
“警官，你们被骗了！是姜小甜告诉你们的吧？”
“……”
陆警官和同事不禁对视一眼，眼底都是满满的困惑之色。对面慕晓柔却还笑个不停，仿佛是在笑他们的愚蠢。
“慕小姐，那么请你说说，姜小甜为什么要骗我们？”
“因为我哥呀，她喜欢我哥。当初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文案，凭什么一跃成为总裁秘书。不得不说，她这个人藏得很深，表面上看起来清纯无害，但实际上非常有心机，有手段。”
慕晓柔顿了一下，清清嗓子，“给你们举个例子吧，当初她为了吸引我哥的注意力，竟然开车撞了我哥的车……这不光是精于心计，还特别大胆。”
这些事情，她自然是从陈昆口中打探到的。
这话一出，陆警官和同事都震惊不已。
小职员敢撞老板的车，确不是一般人！
慕晓柔很满意他们此刻的表情，继续补充道：“你们尽管去查，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姜小甜自从成了我哥的秘书，就天天做梦想当总裁夫人，所以她才会对嫣然敌意这么大。”
“她还时常跟我打探嫣然跟我哥的关系，真得是不厌其烦，烦的我都不想在公司呆了。她到处造谣，应该是想逼我哥一把接受她。”
陆警官听到这里，彻底失去了判断。
“姜小甜天天跟你打探陆嫣然的消息？”
“是。我可以跟她当面对质。”
慕晓柔说出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头颅昂起，眼神笃定自信。
陆警官从这迷局一般的描述里抽身出来，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身为慕家人，总该清楚你哥心里的想法，慕总对她们分别是什么看法。”
“陆警官，如果你看新闻的话就该知道，我哥刚刚才官宣，秦氏集团的秦小姐是他真正的未婚妻，他已经做出选择，无需我再多说什么吧？”
“当然了，嫣然跟我哥认识多年，一起吃个饭很正常吧，至于私下她跟我哥是什么关系，我尊重他们，也不会过问。成年人的事情，没必要解释得清楚。而那个姜小甜，则纯粹就是跳梁小丑，编故事自欺欺人罢了。”
“好，感谢你的配合慕小姐，如有需要我们还会来找你。”
陆警官和同事走出慕华集团，直觉案情深陷迷雾，如罗生门一般。
“陆哥，你怎么看，这两个女人到底谁在说谎？”
陆警官还举棋不定，“先加大调查范围吧，小严，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核实姜小甜说的话，我去调查一下姜小甜。”
“好！”
……
随着深入的调查，案情并没有越来越明朗，反而越来越让人困惑。
陆嫣然好多笔消费都是刷慕天麒的卡，姜小甜也曾对合作方放言自己是慕天麒的枕边人！
而姜小甜之前一氧化碳中毒，也是慕天麒亲自送医和照料的……
最后，警方只能猜测，慕天麒同时跟两人暧昧，毕竟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有那个资本和实力。
陆嫣然被问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
她前脚刚挂断慕晓柔的电话，后脚陆警官就到了她画室。
“陆小姐，能说说你跟慕总的关系吗？”
面对警方的质询，陆嫣然讳莫如深，言语间十分耐人寻味。
“警官，你也看到了，我是搞艺术的，艺术这种东西是需要灵感的……但灵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我有时候需要新鲜刺激的感觉，来激发灵感。放在以前，我不会动身边人的心思，但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天麒哥那样的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呢？您说呢？”
她这话，算是变相承认了她跟慕天麒有暧昧关系。
陆警官心里暗暗唏嘘，不知道她这算不算对艺术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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