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一天中午,我们去的稍微早点,刚坐下,前面的久保田就问我:“你多大了?”我说:“二十二岁”她又问我父母多大了,兄妹几个,我一一作了回答。虽然发音不那么准,毕竟都是嘣单词就能说明白的,所以她也总是看着我笑着点着头,还给我了一盒巧克力,让我下午困时吃块。厂长在那里干着活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就开玩笑的说:“梅云,久保田家有两个儿子都和你差不多大,并且都长得很帅,久保田又这么喜欢你,你留下给她当儿媳妇吧?”“哈哈,这孩子这么聪明,她如果同意,我自然是很愿意呢”“还有我家也两个”后面的藤田也笑着伸过手来拽了下我的衣服接上话说着。“哈哈,梅云你看你多受欢迎,都想让你当儿媳妇了”厂长哈哈的红着脸笑了起来。我觉得无聊就很是淡定的说道:“我有恋人在中国等我呢!”话音刚落,前面那里传来了哈哈的大笑声。我转头望去,后工序烫熨裤子那里,围了好几个老太太,还有祝和卫,她们不知什么事都笑的前仰后合的。小祝和小卫反而满脸的疑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的看着她们,等笑声小点了,小卫问我:“小程,爸爸是说おばあさん吗?”“おばあさん是奶奶或是姥姥,爸爸是おとうさん”我声音稍微高点的告诉了她。“啊,怪不的我说おばあさんよんじゅぅよん岁,她们都笑了呢?”“你奶奶才44岁啊?你都20了,人家不笑才怪呢”我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有时语言不通就难免会惹些笑话出来。
来了近两个月了,感觉这里一起工作的人还挺好相处,也许她们都是老太太的缘故吧,听说案子上熨烫衣服的那个矮老太本来是要退休的,可一说来中国人,就非再干两年不可,那年她已经67岁了,还在每天站着熨烫衣服,还有这里的当官的,都不是在办公室坐着,都有自己的干活工序,并且都干的很努力,办公室就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管着财务和一些零碎事情,比如我们往家写信汇款都要她去给办理。
还有这厂长夫妇,一有空就陪我们出去玩,和我们去海边钓鱼,去他家吃饭,去锦带桥看夜景吃夜宵。还有厂里那三位老太太,时常给我们买吃的和日用品,就连边上种菜的老头,都时常给我们菜吃,有时见我们不在家就给我们放门边上,所以我们很庆幸来了这个厂里,这里的人算是所有来打工的场子里最热情的吧。
一天早上,我们刚出房门,社长夫人也正好出来,回头看见了我们,就喊着我名字,让我快点过去,我们跑到她跟前,她掀起我衣服后面,给我贴上一帖暖宝宝,笑着说很暖和,然后牵着我的手往车间走去,她俩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满,我心里也知道这样不好,没有顾及祝和卫的感受,可又没法挣脱。知道她俩肯定心里不好受。
巧的是晚上我们加班时,她抱着一些衣服匆匆的进了车间,放到前面案子上,然后招手喊着我的名字叫我过去,我以为是让我帮她熨烫衣服呢,便赶紧停下机器快些的走了过去,没想到是让我先选合适的衣服。她拿起一件白蓝绿横条的绒衣,往我身上比了比,笑着说着什么,也许是说好看吧,又喊厂长看看,厂长也笑着说了什么,然后她把那件塞到我手里。用汉语说“好”。又挨件往我身上比着看,问着:“这件可以吗?喜欢吗?”。就这样把拿来的衣服在我身上比看了个遍,然后让我自己挑,说只要我喜欢的留下就行,我忽的没了心情,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就随手挑了两件,然后回去放后面机器上干活了,她又看似热情的招呼她们两去选。她俩当然是很不满的去选了衣服,我很明白社长夫人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干活多,无非就是让我更加努力的给他们干活。不知是嫌她俩不会干还是想告诉她们干活多的什么都优先,其实大可不必这样,这样只会增加我们之间的矛盾。我们毕竟是一起来的,闹了矛盾自然是不好。她们两个一人能有三四件吧,都挑好回去干活了,社长夫人和厂长说了会话,就往外走去,走到我跟前时,又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顶说了句:“加油”。就推门出去了。我顺了顺头顶的头发,继续干着活,这时小祝生气的说:“一块来的却不一样对待!”“就是啊,谁叫人家干活好!咱俩不中用呢?”卫边剪片边回道。“真气人!”小祝很气恼。我赶紧说:“如果你们喜欢我这两件,就换一下?”“谁惜要啊”小祝没好气的回道。“哎呀,算了,不就是几件破衣服吗,什么也一样穿”“我还怕有传染病呢,小卫,改天咱俩去买衣服去,买新的穿,这些破衣服,一会我就扔垃圾箱里”“嗯,我也扔了”“哈哈......”她们大笑了起来。厂长干着活莫名的看着她们,我知道矛盾逐渐开始了。
一天厂长拉着我们去了岩国书店,买了中日词典,从此,她俩便开始了拿着词典查着单词和社长他们“交流”了。
一天晚上,刚加完班,社长推门走了进来,拿着几个工资袋走到我面前递给我说:“梅云,你们的工资和剪线头的钱”。我点了下头接了过来。祝在前面看到不干了,生气的嘣着日语单词问:“为什么工资要先给她,让她给我们,为什么事情总和她先说,为什么?我们一起来的。这样不行”虽然说的都是单词,但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社长有点吃惊的看了看她,笑着说:“不一直都是这样吗?因为你们是一起来的朋友。让梅云给你们不都是一样吗?三个人总有一个是负责的,比如我和梅森段智三人,一些事我们要听梅森社长的”社长一边说一边比划。她们同说:“屁,谁听她的?还没人听我的呢”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以后还是谁的给谁吧,我们不想这样!”我看着莫名其妙表情的社长说了句。“嗯”社长皱了下眉头有些略有所思的答应了。晚上一回到宿舍,她俩便先到南边客厅里开始看分剪线头的钱,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每个人每天剪了多少件。我们原先是一起剪,想谁剪的多谁挣得多,不愿意干的就少挣点,也算是公平,可这次她们不同意了。祝看看钱然后算了算说道:“小程,你剪的多比我们多发500日元呢?”“哎呀,多那么多啊是?”卫回着。“啊,以后咱们可不能这样剪了,你在服装厂干过肯定比我们剪的快,肯定每次都比我们钱多,这样不公平!”祝不高兴的说道。“就是啊,你总比我们分的多一年下来多不少呢”卫也不高兴了。“以后来多少件分三份,你剪的快你早歇着啊,我们愿剪到几点算几点,那样到时钱一样多”祝蹲着脸出着主意,小卫附和着“就是啊,你干的快那时你的事,剪线毛就得分开必须一样多,谁让你快在这里也白吊搭”然后是她俩开心的笑声!我是怎么都行,只想着赶紧过完一年回家,我在这里很累,我很想家,我喜欢在家里时的日子。
晚饭后,我很快的剪完分好的那份活,去洗了洗就去躺在床上看起了中日辞典。过了好一会,也许她们以为我睡着了听不到了,可我很是清楚的听她俩在餐厅看着电视说着话。说了一些家常后,小祝忽的说:“小卫,咱们是一个乡镇的,咱俩要一条心。”“虽然咱两一个乡镇,可咱们两个庄还离的很远呢?”小卫回了句。“你看你啊,你就根本没明白我说的什么?”“你什么意思啊?”“我是说,咱俩不能总让人家欺负,我对象那次也来信说,让我俩联合起来,凭什么让她欺负咱啊!咱得想办法把她打压下去”“人家也没欺负啊,不就是干活快吗?也是咱不会的原因啊”小卫说了句良心话。“你看你呀,不是我说的,如果再这样下去,社长和那些死老婆子都会越来越看不起我俩,到那个时候我俩就更没法呆了,我是说咱两以后想办法不让她那么得逞那么出鞘,从明天起,咱两天天早去干活,我也去信和俺男朋友说了,让她给我寄些东西来,我要送个社长老婆还有那几个老婆子,非把她治下去不行!”......。我只觉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起了转,明白我将会面临自己同来的给制造的难受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