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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想到郑老师会突如其来的问这个问题，最近杂事特多，忙前忙后，早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春宴张大嘴巴，一怔。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
呃……还真是需要合作的伙伴，很强势呢……春宴紧张地吞咽一口唾沫，寻思了半秒，“明天。”
“行，那就明天，说话算话哦？”郑老师身子一斜，一杯咖啡就接完了，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这笑容在春宴看来却是一种美好的压力以及动力。
于是，利用下午的时间，春宴去调研部，戴着耳麦，隔着玻璃，倾听消费者的使用心里。
当然，这样的设计是充分保护了消费者的隐私，毕竟公司的主打女性内衣，还要做好对顾客的隐私和保密工作。
“我觉得这款内衣的设计，我非常喜欢，款式大方也很性感，关键穿起来比较舒服。”
“我喜欢买你们公司出产的内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知名度比较高，质量上不用担心。”
“至于，我最喜欢的当然是内衣的设计款式了，欲盖弥彰，增进了我们夫妻生活的情趣。”
市场调查员，在指定的会议室问消费者，春宴在隔壁带着耳机，把这些消费者的使用心得记录下来。
“挺用心哦。”林组长是市场部的调研一把手，一推门进来恰巧看见春宴正在努力地做笔记。
“还好啦，林组长，这也要多靠你的帮助，要不然我也不能坐在这儿，记录。”
“大美女客气了，怎么样？你这准备跟进一下午啊？”
林组长是出了名的好色，见到春宴在这就主动的贴过来，俯身凑近她身边去，春宴似乎感觉到了，不经意间往里挪了挪，林组长嬉笑一声，假装看调研单，又将身子凑过去。
“哟，你这么认真恐怕要弄一上午了，不如，你跟我去查消费者调查问卷吧，这样效率能高一点。”
“也好。”要不然在这被他白白骚扰，春宴收拾起桌子上的记录本，林组长跟上，两个人并排走着，很快到了调研部的大厅。
“你瞧，这些人就是做消费调查问卷的，你可以通过上面的记录，反馈到你的记录本上。”林组长一直谄媚的笑，要不是为了尽快完成郑老师的工作，才不愿意跟林组长在一块呢。
一张脸感觉像被人扔地上摔得粉碎，五官勉勉强强拼凑在一块，皮肤又黑上面还有痘印，总之这个人，就是不带有任何的目的地看人，那双眼睛只要游离在女人身上，就会让人感到浑身不舒服，直白一点说，就是很油腻。
林组长见春宴不怎么爱搭理他，就掉了个方向，叫了一声领班。
“小王，你把那个调查问卷单，给我拿过来。”
领班听到，毕恭毕敬地跟把一沓调查问卷单递了过来，“林组长，这是刚才那边的用户回访。”顺着手指的方向，春宴一看，正是一堆人，在那填填写写。
春宴一看上面的单子，蹙着眉头，“你这个……也不对啊，这两张，上面的电话号码只有十位数。”
林组长跟着赔笑脸，“哟，可能是书写的时候疏忽了。”顺便把无效的两张单子推给旁边的人。
春宴又翻了翻，又挑出层层问题，“还有这两张，名字没写，这三张……名字都是同一个……”
刚才还信心十足的林组长经春宴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就像岸上的鱼，抽噎几下就死硬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都不好好看看就直接给我？”
领班的小实习生，脸色也很难堪，“是，我的错，组长，我这就亲自去看。”
林组长眯缝这眼睛，打量着小实习生走远的背影后，又跟春宴赔不是，“你瞧，这帮人就是干活不认真哈哈。”
“没关系，来调查的人数太多，难免会出现一些小问题的。”
“哟，还真谢谢大美女理解。那要不一块吃个饭？这都中午了。”
吃饭？看这张猥琐的脸，怎么咽得下去，真不知道林组长哪里来的勇气，穿这身紧身的衣服，从正面一看大腹便便。
实在不忍直视，“啊，我早饭吃的晚，而且还有很多事要忙，就先不吃了。”
“啊，这样啊，那……，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林组长搓着手，想要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春宴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没。”
林组长眼睛一亮，瞪大眼睛看她。
春宴随后扑哧一笑，顿了顿，说，“我订婚了，是未婚夫。”
然后扬着雪白的天鹅颈，踩着高跟鞋，笃笃地走了。
到了下午，面对几千份的调查问卷，春宴一一做了记录，上面的五颜六色的小便贴，贴着，即使到了春宴这个位置，也没有丝毫的松懈，同事们都跟着下班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不走啊？大美女。”
烦人的林组长又来了。
“啊，我这就走。”春宴没抬头敷衍了一句。
“这么多问卷调查，就一天时间，你写不完的，而且也不用那么认真，你也知道这些调查问卷只用来做样本分析，它绝对的准确和真实由下面的部门会做处理的。”
“谢谢林组长的提醒，但我还想把这份调查标出明细，这样利于做对比。”
“那……一会儿有人来……”
接你还没说完，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林组长看了看来电显示，脸色立马就变了，“加班，我不是跟你说了嘛，女人？哪有女人啊，行了行了，别墨迹了，我这就回家了。”
敢情是老婆打来查岗的，这个林组长，平时一定没少沾花惹草，“那，大美女，我得回家了，我先走了？”
“你走吧，我未婚夫也马上来接我了。”
“嗯嗯，那再见。”
“好，再见。”春宴礼貌地告别后，直到晚上9点，她才把那堆厚厚的调查问卷完成三分之一。
华灯初上，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无论是屋子里屋子外，始终是自己一个，孤军奋斗，她看了看手机，也是一片安静。
过了几秒钟，手机发来一条信息，光是看见那人名，春宴就忍不住一楞。
郑老师……
备注上的名字，刺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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