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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那就是冲着我来的。”
雪初落拉了个凳子，坐在黑衣人身边，她问：“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闭上了眼，显然是没打算说的。
月凉凉直接把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在他后脑拍了一巴掌。
黑衣人觉着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月凉凉松手，黑衣人软乎乎地瘫在了地上。
“现在不是一定要你说，但如果你想说可以说。”
月凉凉坐在了床上，她刚才那巴掌用了精神力，让人说真话这种小事，损耗不了多少。
只见黑衣人迷茫双眼无焦距，他说：“是城主的妾室们给了我银子，派我来杀了雪初落。”
“哦。”雪初落并不意外。
她如果死了，那些姨娘就可以来明家闹，明家为了息事宁人，肯定会给那些姨娘分些产业。
雪初落轻叹，“太富有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
明月谨大汗淋漓，他身下是面色潮红的如玉。
“少爷……”
明月谨俯身，咬住了如玉的耳朵……
“少爷，出事了。”
明月谨怒吼：“滚！”
“少爷，少夫人院子里进了刺客。”
“不是有月凉凉在吗？”
提到这个名字，明月谨突然泄了气一般，他下床穿衣裳。
“少爷，奴婢等您回来，宠爱奴婢……”
明月谨没出声，头也没回地走了。
如玉躺在床上，心潮澎湃，今夜过后，她不再是那个人人可欺的奴才！
明月谨到了雪初落的院子。
月凉凉已经把黑衣人带出了房间。
她闻到了明月谨身上奇怪的香气，也看到了他脖颈上的吻痕。
她笑了，初落可以和离了。
明月谨看了月凉凉一眼，终是狠下心移开了眼光，他轻声问：“少夫人没事吧？”
如心在旁回答道：“少夫人无碍，少爷……这边用不着您了，您还是先回去吧。”
她也看到了，少爷刚才在干什么可想而知。
明月谨不明所以，如心是个聪明的姑娘，向来是进退得当，怎么会突然对他如此不敬？
因明月谨本来就有些心虚，特别是面对月凉凉的时候，因此他也没计较。
他并未多停留。
而且他在路上还碰上了他父亲母亲，他还让爹娘也回去了。
明月谨并未回房，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摊开了画卷，画上的女人明艳无双。
只是……她变了，变得让他有些陌生，变得对他那般无情。
过往很长。
他为月凉凉守身如玉，他未碰过任何女子，甚至连多说句话，都觉着对不起凉凉。
他那么卑微地喜欢着她，为了她甘愿俯首称臣。
可怎么就变了呢？他怎么就被权势和财富迷了心，放弃了他视若性命的女子。
卧房就在隔间，如玉听到动静，披上了斗篷，就直接从卧房的小门进了书房。
她走到明月谨面前，扔掉了披风，然后挂在他身上。
她回眸之时，看到了画像上的女子，那一瞬间，她好像被一盆冰水狠狠泼在了头上。
如玉垂眸，站了起来，捡起衣裳，回了卧房。
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何必继续下去，非要自取其辱呢。
如玉拖着疲惫疼痛的身子，换上了衣裳，开始收拾被褥。
如玉在想，或许……命运从出生之时就已经注定了。
月凉凉生的那么美，注定了会让无数男人痴狂。雪初落生来就是城主府嫡女，她有个做郡主的娘亲，她的外祖是镇南王，她想要什么自然是唾手可得。
而她……在逃荒之时被爹娘送人了，爹娘用她换了一只羊。因为饥饿，娘亲生下弟弟之后，没有奶水，要买只羊给弟弟喝羊奶。
如果不是正好遇见了少爷，她估计已经被那伙人卖进青楼了。
如玉清空了思绪，抱着被子就去洗了。
这边……如心已经派人去城主府报案了，城主府很快就来了人。
为首的是白日给月凉凉登记的战一。
战一瞅着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他捏着鼻子，查看过刺客的伤势。
战一清楚，如果他再晚来一点，这人肯定没气了。
刺客身上的骨头都断的差不多了。
这是多大的仇啊。
月凉凉对战一的眼神，有些不解。
这人放她进城的时候，明明很欣赏她的长相，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她拿出镜子照了照，挺干净的，还是明艳动人。
战一轻咳，“凉凉姑娘，是你动的手？”
月凉凉为了自己的形象，于是轻叹道：“大哥，您是不知道，这人是混蛋。他想要害我家小姐，就明明白白的来呗。他不要脸，大半夜翻窗户，这就是我在屋里，要是我没在呢？您想想，名节对女子多重要？他这也太缺德了，他是想逼死我们家小姐。”
战一静静地听着她胡诌。
刺客有明明白白的来的？他不是想逼死你们家小姐，他是想杀了你们家小姐。
月凉凉见对方没信，也就没费力气。
反正她颜粉只会越来越多，没必要勉强留下粉转路。
战一不是对月凉凉有啥意见，就是一时无法接受，心里的女神这么残暴。
当然女神说的也没错，这混蛋确实该死。
战一确定月凉凉不继续演了，有些小失望，“那人咱们就带走了，凉凉姑娘早些休息吧。”
月凉凉点头，“麻烦大哥了，如心请侍卫大哥们喝茶。”
如心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跟在了人群后面，主要是那个刺客在前头，他现在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战一也没拒绝，明家是得跟着个人去的。
战一回头，看向月凉凉，“凉凉姑娘，叫我战一就好，不必大哥大哥的那般客套。”
“好，战一慢走。”
月凉凉目送他们离开，然后关上了小院的门，她打水冲洗了下院子，这才回了房。
让她哭笑不得的是，雪初落已经睡着了，还睡得挺香。
月凉凉从床上拉了条棉被，她围着被子坐在地上，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很舒服的。
她后背靠着床边，手里拿着话本。
这回是正经话本。
雪初落醒来的时候，就瞅见月凉凉躺在地上，她身边很多本子。
她躺在那没动，不想吵醒了她。
敲门声，如心推门而入。
月凉凉打着哈欠坐了起来，她问道：“昨天的事处理的如何？”
如心笑着说：“雪王身边有位神医，刺客都断气了，他硬生生给就救回来了，刺客全部交代画押之后，才彻底死透了。”
她浸湿了棉布，递给了月凉凉，“我听说今日一早，那群姨娘就被带去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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