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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秦玄和秦有章算是彻底出名了。
秦府，秦有章面色阴沉，看向管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事情一出来时他就已经派人去处理了，效果也很好，很快被压了下去，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浪。
怎么不过短短一日时间，事情倒愈演愈烈了。
甚至影响到了他日常的出行。
还有人在秦府门口大骂他身为太傅却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
他越想越觉憋屈。
管家恭敬地低着脑袋，“老奴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明明老奴已经将此事压了下去，不知道今日怎么风头又起了，老爷，老奴觉得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他余光看向秦有章，见秦有章面色一如既往地难看，又继续说道，“老爷，会不会是和你政见不同的人在暗箱操作……”
秦有章板着脸，思考着管家的话。
其实，他也怀疑有人在暗中搞鬼。
怀疑对象不是其他人，正是这段时间处处透露着诡异的鱼宜人！
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几人一同去柳苑玩，偏偏是他儿子出了事，又偏偏让鱼宜人借机出了风头。
这件事以后，他秦家遭人诟病，鱼宜人却扭转了之前纨绔不吝的骂名。
怎么看，都对鱼宜人有利。
想到这，他说，“你去将柳苑的管事人叫来。”
他倒要问问，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鱼宜人在搞鬼。
对于鱼宜人去柳苑的说辞，他始终持怀疑的态度。
管家领命，很快将管事妈妈叫了来。
管事妈妈跟在管家后头进了秦府，心中却在埋怨：这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前面有太子，现在又是秦太傅，这年头要赚点钱，真是太难了！
转头，又露出标准的微笑，“不知秦大人找老奴有何要事？老奴定当尽力去办。”
秦有章打量着这个圆滑的老鸨，心中鄙夷得不行，却碍于有事要问，不得不放缓语气。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点事情。
你应该知道，最近柳苑和犬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本官这个当父亲的到底是担心儿子，想问问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官听说，太子殿下也在？”
管事妈妈有些迷茫，不明白秦有章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他们这些大人物不会不知道那晚的事情，怎么非要问她？
还是说，他想知道点其他人不知道的？
管事妈妈回忆了那晚的细节，确定没什么奇怪的，这才坦然地回道：“是，那晚太子殿下以及谢公子，秦公子，李公子和以往一样，并没什么异常。”
“你确定？本官可是听说太子殿下赎了一位姑娘。”
要说那只是个普通的青楼女子也就罢了，可偏偏那人是西巷国的郡主。
鱼宜人这一救，等同于和西巷国拴在了一根绳上。
以后他们北萧国要是举兵，大宛国便多了一个助力。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那姑娘是新来的，长相不俗，可能太子爷见其讨人喜欢，就将人买了。”
这在他们柳苑是再普遍不过的事情。
要说那些达官显贵府邸，哪家没有一两个柳苑的姑娘？
这都见怪不怪了。
秦有章看着管事妈妈清澈的眼睛，见她不像说谎。
也就是说，江菡月的身份，就是他这个妈妈也不知道。
那鱼宜人又是如何知晓的？
当真是付舟樾告诉他的？
付舟樾有这能力，他倒是不奇怪。
“那你可记得，从犬子房中出来的姑娘是谁？”见从鱼宜人身上找不到任何线索，秦有章改变了方向，打算将最先发现死人的那位姑娘找出来。
管事妈妈皱了下眉头，眼神略显愣怔，“还请大人饶恕，那晚人多眼杂又闹挺，老奴实在是没注意从秦公子房间里出来的姑娘是哪位。
不过那姑娘一出来我们就进去了，确实是看到蕊儿死在了秦公子的床上，其他的老奴也不知道，大人若是想知道更多的细节，何不去问问大理寺的裴大人？”
她一个青楼的老鸨，能知道什么？
要想知道具体的事情，何不去问裴照？
管事妈妈觉得秦有章就是捡着好捏的柿子捏！
一通盘问下来，秦有章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
但他的心却安定不下来，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悄然发生了。
更让他担忧的是，看似好掌握的鱼宜人好似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更加心慌。
他让管事妈妈退了出去，一个人坐在大厅中。
眼神低垂，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看来，鱼宜人不能再留了！
早该死掉的人，何必活着！
“来人。”他对着空旷的房间喊了一声。
下一秒，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在秦有章身前。
“大人有何指令？”男子单膝跪地，黑布蒙脸，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你过来。”
话落，男子站起身，弓着身子走到秦有章身旁。
秦有章对着男子小声嘀咕了几句，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有半点差池，若是事情没办妥，你也别回来见本官了，听见没？”
男子双手抱拳，“属下领命。”
咻的一声，男子原地消失，仿佛没出现过一般。
……
裴照请鱼宜人和付舟樾帮忙调查的杀人案是一桩雨夜屠夫案。
从三年前起，宛城开始有女子死掉，年龄在十六岁到二十岁不等，均是已婚，而且每次作案都是在下雨天。
从死第一个女子开始，案件就交由裴照查探，那时他还只是大理寺丞，直到死第三个，他都没有找到更多的线索，此案变成了悬案。
之后，雨夜屠夫再未出现，裴照也从大理寺丞晋升到大理寺卿。
然而就在前不久，那个雨夜屠夫又出现了！
至此，这是这起案子里死掉的第四个女子。
凶手迟迟没抓到，又正逢雨季，裴照怕那雨夜屠夫再出来杀人。
这段时间他为了这件事情头都快想秃，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颗救命稻草，他恨不得将鱼宜人拴在裤腰带上，连睡觉都不放过。
鱼宜人和付舟樾跟随裴照返回大理寺。
裴照将三年来关于雨夜屠夫所有的资料全都搬了出来，放在二人面前。
“这是这起案子的所有资料，太子殿下和摄政王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可询问臣。”
鱼宜人拿起资料，津津有味品读起来，直到将所有资料看得差不多才放下。
她看向付舟樾，“摄政王看出点什么来没？”
付舟樾摇摇头。
鱼宜人叹息一声，她也什么都没看出来，资料看着多，但有用的消息却不多。
能了解的，裴照也已经先一步告知了他们。
现在唯一能知道的一点是，被害人都是先迷晕后再被肢解的，且肢解人力气不大又或者说没什么技巧。
单从这一点只能大概了解到，凶手刀工不行。
“尸体还在吗？要是还在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最近一起的还在，三年前的由于时间太长已经被下葬了。”
“行，带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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