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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要说些什么，将这种被翁眉恶心到的感觉还回到翁眉身上，翁眉就接起了电话。
才一接电话，她就惊讶出声，以至于都不能很好的控制音量，被冯婷婷一行人了解到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
就听翁眉惊叫道，“什么？茹月？谁把你告进警察局去的？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快说啊，你不说我怎么帮你运作？”
不用找机会，机会自己就送到眼前了，冯婷婷笑了笑，扬声擦嘴说道，“恐怕她自己也不能解释清楚她为什么被关进警察局吧，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好了。”
下意识地，翁眉紧紧握着手机，看向冯婷婷，脸上的平静温婉全都消失不见，露出深深的担忧。
“今天是江哲浩的粉丝见面会，你的宝贝女儿跑到见面会上大闹一场，破坏了见面会的秩序，作为见面会的负责人和主办人，我自然是要维护见面会的秩序，自然就报警将你女儿这个不安定因素告到警察局去了。”
“如果你女儿有理，警察调查之后竟自然会痛快放人，但是如果你女儿没理，拘留是跑不了了，至于会不会判刑，那可就说不准了。”
“现在江哲浩都要恨死她了，要不是她，江哲浩的见面会本可以完美结束的。”顿了顿，冯婷婷又补充了一句。
“年轻人，现在年轻人不都喜欢这么吵吵闹闹的吗？茹月，茹月这次做的是有点过分了。等她出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她，让她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胡闹。”翁眉刚刚脸上浮上来的那点血色此时已经退尽，那张瘦削的脸重又恢复了原本的苍白。
她的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指，机械地抠着轮椅的扶手，已经这样了，她还没忘了为自己的宝贝女儿找借口。
周围安静下来之后，电话里的声音也不难被所有人听到。
电话里的冯茹月还在吞吞吐吐地说着，“那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还有那个男的，我也就是说了他们几句，谁让他先说我的，要不是他先说我，我怎么能怎么能说他呢？说不过我就要搬弄是非中伤我，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真是多管闲事……”
就算是刚刚冯婷婷目睹了冯茹月大闹见面会现场的全程，也没从红果过吞吞吐吐的话中拼凑出什么真相来。
甚至冯婷婷都不知道冯茹月到底说的是冯婷婷，还是说的黑色蝴蝶结，亦或是那个情绪激动，想要伤害冯婷婷却不小心误伤了冯茹月的男粉丝。
估计翁眉更没可能从这些话里拼凑出真相。
终于找够了借口，冯茹月自己先松了一口气，转而理直气壮的大声抱怨道，“妈，你快点找人想办法把我弄出来，我可不要在这里蹲拘留，你都不知道这里都是些什么人，汗臭味儿，脚臭味儿，都要熏死我了，我可受不了。”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声过后，翁眉的神经骤然紧绷，她顾不上其他，急切地问道，“茹月，你怎么了？怎么回事啊？”
“妈，你快点找人把我弄出去，这里真是恶心死了，刚才竟然有一只臭虫从我脚面上爬过去，真是吓死人了。我都看到角落里的蟑螂了，那么大一只。还有不知道是谁吐的浓痰，真是恶心死了，我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呆，妈你快点啊！”
电话随即就被挂断，也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翁眉紧紧地握着手机，握得手指都有些泛白了，她看向冯婷婷的目光带着深切的恨意，冯婷婷却对她笑得灿烂。
“冯婷婷，茹月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你就要将她送去拘留，你这么恶毒，你妈妈在地底下也会遭到报应的！”这话翁眉说的咬牙切齿，冯婷婷一听之下就变了脸色。
她是无神主义者，早就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也并不相信什么妈妈泉下有知的话，可翁眉这话还是激怒她了，妈妈活着的时候翁眉不肯放过妈妈，日复一日致力于给妈妈添堵，现在妈妈死了，还要被她这样恶毒的诅咒。
新仇旧恨夹杂在一起，让冯婷婷的怒火直冲头顶，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冯婷婷再看向翁眉的时候，眉眼中又含了清冷的笑意，她轻笑道，“看你这话说的，我母亲如果真的泉下有知，也会诅咒你们母女两个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不带任何情绪，甚至脸上都带着笑意，却让翁眉抖了一下。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绿人者人恒绿之，让你女儿小心一点，免得她看上的男人都对她不屑一顾，还都觉得她一眼看过去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她拿过来江哲浩刚刚评价冯茹月的话还给了翁眉，总算是出了一口刚刚被翁眉堵住的恶气。
一直表现的颇为淡定，好像在忍气吞声的翁眉终于忍不住了，又说出那句经典的恶毒的话，“当年你妈是我手下败将，现在，你也得意不了几天。”
“好呀，那我就等着看你们母女两个还有什么高招，尽管使出来，我接招便是。只是，在接招之前，恐怕警方还需要来调查一下我爸究竟是怎么从一个身强力壮头脑清醒的中年人，突然就得了老年痴呆。”
听冯婷婷突然说起这个，翁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冯婷婷及时捕捉到了那丝慌乱，心底了然，看来冯建国果然是被翁眉母女两个算计，这才变成了老年痴呆。
究竟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还有待考证，但冯婷婷是不想这么放过翁眉的，她讨厌冯建国，不想和冯建国展现父女情深，更不想被冯建国摆布是一回事，但别人伤害了冯建国就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这个可能伤害冯建国的还是老仇人翁眉母女两个，只要翁眉母女两个过得不好，冯婷婷就放心了。
就是不知道如果冯建国恢复清醒，知道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全都是他最喜爱的翁眉母女两个所赐，会是何种精彩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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