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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门的财务老师，等待着一天的财务沟通。
“童老师.......麻烦您这签字.......”生活组的财务负责人，三十八岁的老男人，头发有点白，还叫童谣老师，叫的还真诚。
“童老师......群演超了十二个人，这是申请表.......”
“童老师.......”
“童老师.......”
隔三岔五有人喊一声，童谣都应的麻木了，但还得面上带着笑。负责现场的都是大爷，得罪了谁，给你拖上一天半天，可不是一点小钱就能解决的事。
一堆单据都审一遍，该签字签字，该责就问责，足足忙到中午，手腕都酸了。刚拿瓶子喝口水，覃暖暖纂着电话进来，一脸神秘：“姐，力天集团的林嘉欣。”
力天集团在临江市可有着响当当的地位，他们旗下业务涵盖物业、酒店、制造、电子等各个领域，唯独没有娱乐及文化产业，两家业务没有交际，来一个秘书做什么？
童谣没出声，做了一个疑问的动作。
暖暖更困惑，她摇头，指着片场面外的路口：“人已经来了，在那等呢——”
一辆红色的背驰跑车停在片场门口的临时停车位，一位二十来岁的女孩依车而立，黑裙红唇，长发飘飘，身材不胖不瘦，最要紧的臀部翘了出去，弧度刚好。
见到童谣的目光扫过来，女孩抬手挥挥，同时放在电话，款款走来。到了童谣的面前，含笑站住，伸出一双细嫩又白皙的手：“您好，我是林嘉欣。”
童谣自认自己一贯淡定，可面对如此从容又靓丽的秘书，险些乱了方寸，直到对方报了名号，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主家，接住林嘉欣的手，轻轻握一下：“我是童谣。欢迎。”
林嘉欣的笑比童谣更专业：“久闻大名，童小姐可真的是才貌双全啊。”
童谣也笑：“您这么客气称赞我，如果我要是说谢谢，在林秘书面前可就显得不自谦了.......”
“童小姐可真不愧是作家，您这赞美不显山不漏水的，我都不好意思呢......能让去坐一会吗？”
“哦！”童谣赶紧抬手，指着临时会客室，“当然了，这边请——”
片场一角搭建了一个简易房，摆着一排茶几和椅子，童谣引领着林嘉欣在茶几前坐下。
暖暖进来，一人给了一瓶矿泉水，识趣地离开，顺便清走了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两个杂工。
童谣把水轻轻推到林嘉欣面前，当是给斟了茶：“林秘书，力天集团和我们楚天文化好像没有业务来往，您这大驾光临......。”
“我这一来不就有业务来往了吗。”林嘉欣从硕大的黑色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文件袋，一边说，“童小姐的剧一向都是收视保证，深得年轻人的喜爱，我们唐总希望接下来能有一个合作的机会。”
“唐总？唐总是做制造出身的吧........”童谣诧异，“真的想跨行？”
“小唐总，太子爷，现在主要负责电竞这一片。”
“哦.....”童谣若有所思点点头，“林秘书不妨直说。”
“呵呵.......”林嘉欣笑笑，两只虎牙露出来，娇俏可爱，“是这样的，我们唐总的意思是，他的一个创意，民国故事，鉴于童小姐的行业地位，就希望能与您达成合作开发，......”
林嘉欣说着，准备打开文件袋：“梗概我打印了出来了，等会需要再给您电子版.....”
又是民国？！
民国故事给再多钱也不能赚啊，上面那个还没交差呢。为了避嫌，童谣赶紧伸手摁住林嘉欣开问件袋子的手：“林秘书，真不好意思，我最近.......”
“您担心酬劳吗？”林嘉欣笑着问，淡定的样子就像是她家里有开不完的矿。
童谣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最近真的不能接民国款，最近手上一个还没有搞定。”
“您可以先放一放其他......”
林嘉欣说着，执意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支票推到童谣面前：“我来的时候，唐总有交代，这里是一百万，先付您订金，只要您能按照他提供的故事梗概开发完成，多少钱，您只要开个价，另外也可以再谈分红......”
童谣当时就火冒三丈，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乞丐，可怜巴巴蹲在路边，被人甩了两张零钱。
火是火，童谣肯定不会发作，她笑着摆手：“林小姐，力天集团对我如此信任，我还是非常感谢的。
手中的稿子有约在先，就算是再多的钱，跟声誉比起来，也是轻如鸿毛的，我相信贵公司能权衡，能理解，能支持。等到我合约完成，如果有缘，再合作，您觉得这样妥当吗？”
童谣的话说的委婉，意思很明白，钱算个屁，要合作得看姐得心情。
林嘉欣也是相当一级的人物，能听不出童谣的画外音？她当时就抓起文件袋，脸上的笑也收了不少：“那我就不打扰童小姐了.....”临了走，又补充，“来时我就说，这么冒失，怕是有些不妥，唐总自信满满，总是以为谁都认得力天集团的招牌，这下可就伤心了。”
话里的意思是：力天这么高的地位，看上你是给你面子，你这么做可就是不识抬举了。
童谣听明白了，但不在乎，真诚挥手：“非常抱歉。”
红色背驰轰鸣着远去，童谣才暗暗地骂了一句：fuck，散了心中的一团怨气。
再转身，暖暖已经过来，怀里抱着一叠单据，都到这会了，正事一点都没干。
童谣灌了一瓶子矿泉水，理顺了气，回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已经到午饭时间，生活制片那边已经提来了盒饭。
去派出所录口供的人回来了，叽叽喳喳又开始吵，好在都记得自己的工作。
反正是饭点，各部门的人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沟通下一步的工作。
童谣的事更多，一边听，一边记笔记，等到会开完，盒里的饭都成了凉坨坨。
暖暖看童谣都没怎么吃，贴心地给泡了一个杯面回来。趁着童谣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轻声问：“姐，你......到底回不回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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