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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那么拒绝莫文州？”
齐羽挠了挠头，不解的问。
这说的他都快晕了。
既然明知陛下不会让闻将军嫁过去，那为什么还要提出来，等着被拒绝吗？
那莫文州到底是咋想的？
他想不明白，但卫衍却是清楚，扯了扯唇，目光幽深，“且看今晚宫宴吧。”
落日西沉，夜幕降临，行宫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各个大臣携着家眷入席便满满当当坐了一殿的人，舞姬在殿中翩翩起舞。
谢沅坐在一边，淡淡扫过四周的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一处。
那边，薛雅蓉单独坐着，身边空了一个位置，而身边的吴大娘子脸色算不上好看。
谢知南喝着酒，顺着视线看过去，没忍住同身后的长明道，“那薛家嫡女如此陷害于妹妹，如今落得这么一个惩罚，也算是罪有应得！”
可惜他为外男，不能私自到女子院子，不然他定要去替妹妹分辩几句，也好瞧瞧这妄图陷害妹妹的人落得个什么下场。
长明点了点头，跟着附和了一句。
“秋高气爽，正是丰收的时节，今日宫宴，朕敬诸位一杯！”高台之上，年轻的帝王冕服加身，头戴镶金通天冠，愈发衬得容色俊朗，气宇轩昂。
众人皆端着酒杯起身，待饮毕后方坐下，歌舞再起。
等到酒过三巡，左侧的席位上走出一人，身着与燕国服饰并不相同的骑装，朝上拱手道，“陛下，在狩猎会时，贵国太后娘娘说起贵国女子虽没有我北国剽悍，但也各有各的千秋，在下慕名燕国已久，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开开眼，长长见识。”
莫文州扬声说道。
太后坐在上首，闻言面上浮现笑容，“莫将军快人快语倒是让老身意想不到，不过老身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在座的诸位千金可有擅长的才艺，只管拿出来吧，若表演的好，老身有重赏。”
说着，太后眼神落下来。
在座的至少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自幼学习琴棋书画，眼下未出阁的女子面上都蒙上了面纱，徒增了朦胧之美。
但这消息很早就传开了，谁人不知是为这北国将军选夫人安排的，故不少自恃甚高的姑娘低下头去，不发一言。
莫文州一眼扫过去，笑道，“在下确实长见识了，在我北国，女子出行都是大大方方的，倒是不如燕国女儿家娇羞。”
这话才说完，就见席位里，有一女子似乎在吃东西，随手揪起脸上的面纱，吃相虽优雅但动作却不拘小节。
萧含玉顺着视线看过去，就见谢沅在埋头吃东西，“.......”
他轻咳了声，“莫将军看到的也只是一面罢了，我燕国的女子内敛，但也不乏有热情开朗的。”
“陛下说的是。”莫文州将视线收回来，唇边依旧带着笑，并不觉得被打脸有什么尴尬的。
迟迟没有人愿意上来表演，太后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浑浊的眸淡淡落在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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