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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玲这才相信程秋实真的提分手。
极其痛苦地说道，“秋实哥，可我已经是你的女人……”
程秋实直接冷冷地打断，“我可以给你一笔分手费。”
牛玲的心脏生疼，“我不要分手费，只希望你娶我。”
“娶你不可能了，我只想娶林丽！我现在无比后悔！当初你伤害林丽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想法设法救你出来！正因为这件事，我和林丽才渐行渐远！”
程秋实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牛玲头上。
牛玲听得直摇头，“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疯一样跑出去。
跑出去一段距离，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摸一把口袋里的钱，或许买些好看的衣服穿上，秋实哥就能再次喜欢她了。
心里这么想，便朝百货大楼走去。
还真是巧了，牛玲遇到林丽和楚清。
这下牛玲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因为她把秋实哥提分手的责任归到林丽身上。
“林丽，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林丽被骂得一头雾水，但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牛玲，你才不要脸呢！”
牛玲扬起手要打林丽。
林丽多少会些拳脚功夫，一个闪身躲过。
牛玲还想攻击林丽，被楚清拦住，“牛玲，你想再被抓紧去吗？”
牛玲苦笑一下，“秋实哥跟我提分手了！你们满意了吧？我就是死也要拉上林丽垫背！”
说完，眼睛环视周边，一眼看到布厅里的剪刀，不等卖布的工作人员反应过来，牛玲已然抓到剪刀，朝林丽刺过去。
楚清一脚踹向牛玲。
牛玲摔倒在地，但手里仍然紧握剪刀。
试图爬起来，继续攻击林丽。
嘴里喊着，“林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当她爬起来时，一个男人忽然出现，一招把她制服。
林丽认出来人，“爸爸！”
林爸爸朝林丽和楚清抱歉一笑，“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受惊吓了！”
林丽确实受了一点惊吓，但楚清经历过那么多风雨，这点毛毛雨根本不算什么。
林爸爸亲自送牛玲到相关部门。
这下牛玲再也无法钻法律漏洞。
林丽没了逛百货大楼的兴致，正好林妈妈也赶到，带走林丽。
楚清没有跟过去，而是回自己住处。
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见陶奕辰的院门开着，楚清敲门。
陶奕辰的声音自书房传出，“进来吧！”
楚清走进书房，陶奕辰放下手里的书。
“清清，你脸上带着困惑，是不是有话问我？”
楚清淡然一笑，奕辰哥虽然不记得他俩的过往，但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她。
“是啊，牛玲蓄意伤害林丽，这下证据确凿，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了。”
“恶人有恶报，挺好。”
“是挺好。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程秋实明明喜欢牛玲，却跟牛玲提分手。这才导致牛玲对牛玲出手。而且我发现林丽好像忘了她和程秋实之间的很多事情。”
“清清，够聪明啊！林丽忘了一些事情，是因为她爸为她催眠抹掉了一些记忆。程秋实跟牛玲分手，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林丽。”
“他是怎么良心发现的？”
“因为他喝得咖啡里有回忆药，而他喜欢喝咖啡，几乎每天一杯，这样一来，每天都会想起他和林丽的点点滴滴，自然也就会发现自己早已渐渐爱上林丽。”
“林丽的爸爸给程秋实下回忆药？”
“没错。”
“为了惩罚程秋实和牛玲？”
“没错。”
楚清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准备回自己院子。
被陶奕辰拦住，“清清，没有其他话跟我说？”
楚清沉默片刻，才开口，“没有。”
陶奕辰面带温和，“好吧！但我有话跟你说。”
楚清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你说吧。”
“三天后，我会离开京都。”
“去哪里？”
楚清略带颤音，努力保持面色平静。
她知道，奕辰哥有事业要忙，不会永远留在京都。
这一别，何时再见？
这句话，楚清忽然问不出口。
陶奕辰不着痕迹地看楚清一眼，很多人跟他说过，以前他和楚清两情相悦，可现在，他只把楚清当妹妹看待。
若楚清依旧把他当恋人看，就要承受离别之苦，想到这一点，他不自觉地说道，“清清，对不住啊！我会先归队，然后再听从戴队的安排。具体去哪里，目前不确定。”
楚清忍不住追问，“等你确定后，会给我写信吗？”
陶奕辰无法做出任何承诺，“也不确定。”
“好吧。知道了。”
“我走后，连山会继续住这边。”
“行吧，三天后你就要离开京都，不打算送我一份礼物？”
陶奕辰不假思索地回应，“没给你准备礼物，这样吧，空间里的东西，任你挑选，好不好？”
楚清有些敏感，“你是在提醒我，应该拿走我之前存放在空间里的东西吗？”
是应该拿出来了。
陶奕辰听出楚清语气中的不开心，心中自责不已，没成想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惹得楚清不高兴。
“清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存放在空间里的东西，不用着急拿出来。之前不是送你一块特制联络手表吗？以后你需要空间里的任何东西，摁下联络按钮，我立马赶过来见你，帮你往外拿东西。”
这话说得还算可以，楚清比较爱听。
“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脸上有了笑容。
陶奕辰长舒一口气，好在哄好眼前这位了。
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一言为定！”
楚清指了指自己院子的方向，“我回房休息一会。到了饭点，你喊我吃饭。”
“好。你想吃什么？”
“清淡一点就行，我没什么胃口。”
“好。”
目送楚清离开。
总觉得她的背影有些孤单。
重新拿起书，怎么也看不进去。
于是进空间。
“清清没什么胃口，我去大厦三楼给她拿一瓶健胃消食药丸。”
空间的声音传来，“奕辰，清清没胃口不是吃药能解决的。是因为你要走了，她心情不太好。”
陶奕辰面色冷淡，“我能做到的仅仅是帮她找一瓶健胃消食药丸。”
“好吧。”
空间不再吭声。
没一会，陶奕辰找到一瓶药丸，出空间。
快步走向楚清的院门。
正巧楚清要插门回卧房。
尽管对奕辰哥迟早会离开，早就有心理准备，她依旧需要静一静。
陶奕辰用脚抵住院门，“等一下。清清，你胃口不好，试一下这瓶药丸吧？”
楚清接过药瓶，“谢谢！”
陶奕辰收回脚，楚清插门。
他俩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都没有离开，但也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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