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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秦昕妈妈打断了傅亦琛接下来的话，说：“秦昕，我们走！”
秦昕脸色煞白，呆愣在原地。
谁也不会想到，傅亦琛在总秘书的办公室里装了监控。
监控里放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切真相大白。
季雨琳不是肇事者，反倒是受害者。
现在的她大脑空白。
总秘书办公室。
秦昕跟秦新妈妈已经进去三十分钟了。
季雨琳都准备要打电话进去了，因为再过三十分钟，傅亦琛就有个饭局。
她刚放下话筒，就看到秦昕妈妈出来了。
“秦夫人，秦小姐，要走了吗？”
秦昕妈妈猛地狠狠瞪了眼季雨琳，脚步开始加快。
她脸色有点奇怪，说不上是什么，但就是跟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大相径庭。
之后出来的是秦昕，秦昕倒是脸色发白，走路晃晃悠悠的，看起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要说秦昕妈妈脸色奇怪，但好歹走路如风，像是憋着一肚子气，那秦昕，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啧啧，这前后那么大的变化，傅亦琛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季雨琳本来是没那么好奇地，但现在看到这母女被搞成这样……
一直尘封着的八卦之魂就开始燃烧了。
按道理，秦昕妈妈怎么可能会让自家女儿吃亏？
换种说法，秦昕也不会就此放过惩罚自己的机会，那么……
到底是为何？
看到两人没有理会自己，季雨琳倒是心情大好地附加了一句：“秦夫人，秦小姐慢走。”
看着秦昕跟秦昕妈妈一起离开后，季雨琳带着疑问，拿着文件，重新敲响了总裁办公室大门。
“进来。”
办公室里，傅亦琛一如既往地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工作。
季雨琳将整理出来的文件放下，再抬头看时，就发现傅亦琛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好像刚才秦昕妈妈跟秦昕的失魂落魄，都跟他毫无关系。
“傅总，这是需要签名的文件。”
“放着。”语气像平时那样清冷。
季雨琳还站这没走，双手交叠，就等某人开口。
可是站了几分钟，傅亦琛愣是连头也不抬，就对着电脑。
啧，这是默认她在这里变相偷懒吗？
看傅亦琛一动不动的态度，或许真有可能……
什么毛病？
行，不就站这么？
在超市里工作加班时，站一天都试过，这点时间算什么？
毕竟傅亦琛半小时后有个饭局。
“那个傅总，中午你与露丝小姐有个饭局。”
傅亦琛没反应。
又是过了几分钟，傅亦琛才吝啬地抬起头看她一眼，“还站着做什么？”
就只是看了眼，就又低下头了。
好像工作就是他的命似的。
“傅总，你要不要先签名，有个文件……”
“放着。”
过了会儿，季雨琳还是没忍住：“傅总，秦小姐她跟她妈妈……”
傅亦琛没看她，嘴上却道：“想知道？”
季雨琳确实好奇，就抱着随便说不说她就随便问一问的心理，继续说：“是啊，傅总能告诉我吗？”
傅亦琛缓缓抬头，耐人寻味地看着她，“可以啊。”
季雨琳其实没抱多大希望，毕竟现在的傅亦琛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正当她吃惊地以为能知道点秘密时，傅亦琛却又转折道：“给钱。”
季雨琳：“……？”
给钱？
季雨琳看着那张重新低下头，正在签字的脸，有点懵逼。
“傅总，你能再说一遍吗？”
傅亦琛签字很快，算不上字迹潦草，但总该是让人看懂。
额，严格来讲，比一般人写的潦草字还好看得多，有个性。
“四个八，给了就告诉你。”
如果不是当着面，季雨琳绝不相信这是傅亦琛会说的话。
现在……
季雨琳真想要骂人了！
一个家财万贯，身价百亿的集团总裁竟问她一个小员工拿钱！
能要点脸吗！
这是她认识的那个自尊心爆棚的傅亦琛吗！
“傅亦琛你是不是被车撞坏了脑子？”
她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注意到，在她问出这句话时，那只签字的手，顿了一顿。
傅亦琛抬眸，眼睛犀利地看着她，“没事就出去工作。”
季雨琳一愣，从没有见过傅亦琛这种眼神。
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切，不说就不说，用得着摆出这副表情？
她也不是很想知道呢，哼！
“那你慢慢签字，我先出去了。”
季雨琳刚走到门口，后面就传来傅亦琛的声音。
“停下，”傅亦琛说：“拿回去。”
季雨琳转身，就看到那一叠的文件合同全都在桌上了。
她抱着合同，前脚出了办公室，后脚就看到傅亦琛也跟着出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傅亦琛肯定是要去赴饭局了。
放下资料，刚坐下，就看到有人推门进来。
是林琳。
林琳看到季雨琳，就冷言冷语：“季雨琳，我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没做好！”
季雨琳坐下来，喝了口茶，才慢条斯理道：“你交代我什么事了？”
“这些资料，”林琳指了指办公桌上的资料说：“怎么还没有拿去给傅总签名，如果错过了合同时间，那谁负责！”
“在质问我之前，请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林琳皱眉：“你说什么？”
“我才是总秘书，你就该听我的。”
“你就是一个新来的！你还敢我这个老员工说身份？”
“不管你在公司里做了多少年，我都是你的上司。”
“你——”林琳眼睛瞪得老大，从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会这么强劲。
“这是第一个，第二，”季雨琳将剩下的文件扔出来，说：“这些合同压根就不需要傅总签名，你却看不看就拿给我，是什么意思？”
林琳一看，就笑了，说：“你自己不去看看，还怪我？”
季雨琳点点头，说：“这种事儿难道不应该由你来负责？”
林琳冷笑一声，“你有资格命令我这个老员工？你才来这里多久？才两天就敢命令我，谁给你胆子？”
季雨琳毫不畏惧地看着她，“傅总给我的胆子。”
林琳哈哈地笑了，笑得全是轻蔑，“你真以为傅总会帮你说话？你是他的谁啊？”
季雨琳毫不示弱：“就凭傅亦琛给我的这个位置。”
林琳没想到季雨琳会说出来，有点愣然。
但是很快又想到了什么，顿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这些文件有看过吗？其中有一个合同明天就要到期了，你知道吗？”
季雨琳冷冷地看着她。
刚才整理文件的时候就发现了，确实有个快到期的合同。
她都已经提醒过傅亦琛签名，所以有恃无恐。
但当她找要出那份文件时，找了半天，才发现那份合同被压在了底下。
而且，签名处是空的！
擦，明明提醒他要签名，怎么没签成！
林琳这时候探出头来，也看到签名处一片空白。
她顿时冷笑一声，“怎么了，还没签字？”
早上秦昕在吵，直到中午才发现端倪，下午傅亦琛已经去出差了。
这巧合到，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故意的。
但季雨琳一点也不乱。
“合同我会想办法拿去签名，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你——”
“别我了，”季雨琳打断她的话，“没什么重要的事赶紧出去，合同签不成就你来负责！”
“我——”林琳着实没想到季雨琳这么大胆。
“划拉——”拖椅子的声音，沉重地打断了林琳的话。
“我说，出去。”季雨琳语气缓慢，眼神阴沉。
林琳一惊，到嘴的话被吓了回去。
“没事的话赶紧出去吧，别妨碍我工作。”
季雨琳顿了顿，又说：“还是说，你想替我将合同交给傅总？”
林琳想到了什么，忽然就嘴角挂起了一抹笑意。
“那就祝你赶紧找到傅总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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