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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边山顶积雪更厚，想找到一株植物，就更难。
三人下了山，天已经黑透了。
顾重九不说话，两个男人也都沉默。
晚饭的时候，顾重九捧着碗，面无表情地大口吃饭。
放下碗，她说：“关牧野，你明天回桑城吧。”
关牧野道：“你呢？和我一起走吗？”
“我不走。”顾重九道：“但我也不上山，我就在附近转转，到处看一看。”
李世清说：“那我陪着你。”
“也不用。”顾重九起身：“我明天一早就走，不打扰你了。你们去做自己的事情，这两天，谢谢了。”
关牧野忙追上去：“九儿！”
顾重九回到自己房间，要关门。
关牧野抬手挡住：“九儿，我们谈谈。”
一天下来，五句话都没说。
顾重九转身进屋。
关牧野在后面跟着，随手把门关了。
这是个很简单的房间，顾重九坐在床边，直接倒下去了。
她身体素质大不如前，这一整天下来，其实是累的。
关牧野看到了她脸上的疲惫，心疼到不行。
他在床边蹲下：“九儿，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不会食言，你别赶我走。”
顾重九疲惫地开口：“关牧野，谢谢你。但是，一天两天还行，一个月两个月可能也会硬撑，一年两年呢？十年二十年呢？说真的，我自己能不能坚持，我都不知道，我更不会强求别人。”
关牧野犹豫几秒钟，还是开口问道：“紫精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其实，这个问题的深层含义，不是问紫精，而是问那个人。
顾重九要用紫精去治疗的那个人，对顾重九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顾重九点点头；“重要。比我的命都重要。”
关牧野心里像是倒了一瓶子山西老陈醋，酸到不行。
他问；“我能知道，他是谁吗？”
顾重九想了想，如实回答：“是小鹿。”
是小鹿？！
关牧野震惊的同时，又大大松了一口气。
不是别人，没有情敌。
“小鹿怎么了？小鹿的身体……”
他看着小鹿很健康啊。
除了有些要忌口的东西。
但他随即想到第一次见小鹿，小鹿就昏迷不醒的情景。
“小鹿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这人是小鹿，关牧野也开始着急。
顾重九说：“从娘胎里带来的毒，对她的身体产生的影响。”
关牧野皱眉：“那小鹿的妈妈……”
“关牧野，你走吧。”顾重九闭上眼睛：“紫精不会那么容易找到，这是一场持久战，你还有自己的事业，不用跟我耗在这里。”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怎么放心。”
知道紫精是给小鹿找的，关牧野至少心里不用纠结了——如果历尽千辛万苦，找到的紫精用在一个男人身上，关牧野估计要呕死了。
“没事，我会注意安全，不会让自己有事。就算是为了小鹿和南宝，我也会保重自己的身体。”
“还有我。”关牧野握住她的手：“九儿，还有我。”
顾重九睁眼看他：“关牧野，实在抱歉啊，这些日子，惹你生了不少的气。”
“没有。”关牧野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没有生气。相反，我觉得自己好幸运，可以遇见你。九儿，我很开心。”
“你好傻啊关牧野。”顾重九翻了个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我那么气你，你都不生气？那以后，我岂不是可以随便欺负你？”
“嗯，欺负，随便让你欺负。”关牧野笑着看她：“让你欺负一辈子好不好？”
“我可不是开玩笑。”顾重九很认真地开口：“我说欺负，就真的会欺负，你以为逗你玩呢？”
关牧野也说：“我没觉得你在开玩笑，我也没有开玩笑。”
“做情人的第一要素是什么，还记得吗？”
关牧野说：“要听话。”
“对的，要乖。”顾重九道：“所以，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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