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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九笑着去摸。
小鹿凑过来：“你轻轻哒！不要给我摸坏啦！”
玻璃做的吗？一摸就坏了。
真是个小气鬼。
顾重九轻轻碰了一下，敷衍地哄她：“你的娃娃真漂亮。”
“系哒，我的娃娃最漂亮啦！”小鹿立即高兴了，美滋滋把娃娃抱在怀里。
顾重九知道，这娃娃摸一下不会坏，但贵是真的。
这种娃娃，小鹿已经有很多个，据说是纯手工制作，衣服上镶的钻都是真的。
头发也是真头发。
反正顾重九是从小就不怎么喜欢这些小女孩的玩具。
小鹿却跟她相反，喜欢娃娃，过家家，还有各种毛绒玩具。
所以几个师兄，都喜欢给她买玩具。
吃馄饨的时候，祝余帮她一点一点把香菜挑出来。
顾重九非常难伺候，她不吃香菜，但有些食物里，放了香菜味道才更好。
像羊肉汤，小馄饨之类的。
所以祝余把香菜给她放进去，等激发出香味，再一点点挑出来。
顾重九心安理得享受他的照顾。
祝余把香菜挑干净了，问她：“我昨晚得到消息，说帝江让水康余找你。”
顾重九奇怪：“找我？还是找赤霄？不对啊，帝江也不知道我其他身份啊。”
“找赤霄。”
“那更不对了，颜如玉不是冒充赤霄和帝江一直有联系吗？”
“我也不太清楚。难道是帝江不知道颜如玉在哪里？”
顾重九翻个白眼：“她是大明星，三天两头出席这个活动那个盛典的，帝江想找她，太简单了。”
“那我打听打听？”
顾重九摆手：“不用。反正我看颜如玉挺会演戏的，让她应付帝江就行，我现在可没那个精力。”
祝余担心道：“你说，帝江会不会看出来她是假冒的了？毕竟，她比你可差太多了。”
“应该不会。帝江神出鬼没的，又不会经常和颜如玉在一起，我估计他们也没多少交流。”
“那就好。”祝余抽了张纸巾递给她：“你不吃了？”
顾重九接过来：“饱了。”
祝余把她剩下的几个馄饨呼噜呼噜两口吃了。
顾重九在旁边懒洋洋托着下巴开口：“你联系一下水康余吧，别到时候水康余把我卖了。”
毕竟水康余只知道真的赤霄，并不知道她还有个替身。
祝余直接把电话打过去了。
水康余很快接了：“龙哥好，龙哥今天怎么想起小弟来了？”
龙哥是祝余的代号，这代号之前就很响亮，特别是这两年，帝江逐渐淡出，龙哥取代了帝江，成为各大组织争相巴结奉承的人。
火焰组织名下的生意涉及很多，要和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因此水康余八面玲珑。
祝余直接开门见山：“听说帝江让你找赤霄？”
水康余忙说：“可不是。上次我有事找赤霄，还是通过一个朋友联系的。这次还没联系上呢，龙哥就打电话来了，我也厚着脸皮求一下龙哥，龙哥，帮帮忙呗，给个赤霄的联系方式？”
龙哥和赤霄关系不错，水康余是知道的。
只是平时龙哥也神出鬼没的，他也联系不上。
祝余道：“我只知道，两年前，帝江在找赤霄，后来不是找到了？怎么现在又找？”
水康余叹口气：“别提了，当初帝江找赤霄这事儿，好多人都知道。可谁知道，帝江找的人，竟然是假的！”
祝余立即去看顾重九，沉声问：“怎么回事？”
水康余道：“赤霄当年救了帝江，所以帝江找她，想报恩。可不知道赤霄怎么想的，竟然推了个替身出来。其实帝江一直都知道替身是假的，只是他不计较，也一直有好好对那个替身。”
祝余问：“他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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