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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牧野老老实实抱着人去了浴室。
顾重九脱得干干净净，关牧野哪里受得了这种视觉冲击。
哪怕是刚刚，他也只敢脱了顾重九的裤子。
关牧野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忍不住。
倒是顾重九大大方方站在花洒下面。
“不是要给我洗？”
关牧野这辈子所有的手足无措无从下手，都是因为顾重九。
这女人，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
“洗不洗？”
顾重九刚睡醒，起床气还没消。
关牧野蹲在她面前，呼吸急促又粗重，伸手过去，手都在颤。
顾重九拿着花洒往他身上浇：“快点！磨磨蹭蹭的！”
关牧野被浇了一脸水，他抬手抹去，然后把手放在顾重九大腿内侧，帮她清洗。
这项工作于关牧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等顾重九终于满意了，关牧野后背都湿透了。
有花洒的水溅过来的，多数是他自己的汗浸湿的。
好在顾重九没再折磨他，抬抬下巴：“衣服给我洗了。”
关牧野抱着她的衣服往外走，没忍住，又回头看她。
顾重九瞪他：“再看！”
关牧野喉结动了动，出了浴室。
顾重九洗完，随手拿条浴巾裹在身上，出去了。
关牧野把衣服放进洗衣机，调好参数，也进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出来，顾重九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她还裹着那浴巾，一条腿曲着，春光都泄出来了，她丝毫没有感觉。
关牧野眸子微缩，喉结动了动，却不动声色来到床边，抬腿上床，和她并排躺着。
他还没看过去，顾重九已经收了手机。
她懒洋洋看过来，突然伸手，捏住了关牧野的下巴。
关牧野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左右看了看，顾重九说：“要不是看你这张脸的面子，我今晚就让你做太监。”
这是不高兴了。
没经过她的允许，他借用了她的腿……
关牧野抬手把人抱住：“下次……会征求你的同意。”
“还有下次？”顾重九推他；“做梦呢？”
关牧野眷恋地趴在她颈间，不肯离开：“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重九推不动，也就不推了，懒洋洋把腿伸开，道：“昨天。”
“你知道我在那附近？”
不然怎么解释，她突然出现在那条街。
而且，知道他会追，还藏到树上去。
不过，那树那么高……
他又说：“以后不准爬那么高，不安全。”
顾重九翻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他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顾重九说：“不知道。”
关牧野怎么会信。
不过，想要知道他的行程，也不是难事。
赵震和那辆车，都很有辨识度。
只要有心，就能猜到他在哪里。
关牧野不想多问。
顾重九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轻易服软低头。
能回来，能找他，这已经是关牧野想都不敢想的天大的喜事了。
哪敢多问。
要是把小祖宗问恼了，得不偿失。
“想我了？”他只能这么问。
顾重九哼了一声：“你想得美。”
“我想你。”关牧野亲亲她：“想死了。”
“我可没看出来。”
“别走了。”他翻身压住她，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把孩子接回来，以后……我和你一起照顾他们。”
顾重九奇怪地看着他：“那可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关牧野说：“你别怪我，我查过了，你没有婚姻登记记录。你回来找我，说明你心里……是有我的。九儿，嫁给我好不好？我们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顾重九噗嗤就笑了。
关牧野看她：“你笑什么？”
顾重九推开他：“关牧野，你是不是觉得，我带了两个拖油瓶，你竟然还愿意娶我，我应该感恩戴德，叩头谢恩，然后欢欢喜喜嫁给你？”
关牧野没想过这些，他只是觉得，顾重九肯回来找他，那就说明，她对他，也不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顾重九冷哼一声：“你想得美！我就算带着小鹿和南宝，行情不知道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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