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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情况，是我没有想到的。
然而，从陈汝生这里，我也了解到了当年的一些情况。
按照陈汝生的说法，我父亲早就发现了黑芒的存在。
只可惜，我父亲也只是发现了一个开端。
此后，父亲就一直暗中调查黑芒。
我父亲盯住的人，正是学校里的杜丽。
在他看来，杜丽算得上是杜氏集团的一个缺口。
如果能从杜丽身上获取一些消息，或许对追踪黑芒和杜氏集团有更加良好的引导作用。
要是能掌握关键性证据，那就更好办了。
陈汝生当年在学校里面做门卫，还兼职打更。
到了晚上，陈汝生在学校里面来回走动，也不会有人怀疑他。
还有一方面的缘故，是因为陈汝生和我爷爷是老乡。
只是陈汝生进城的时间很早，年轻的时候就进城打工了。
这么一来二去，陈汝生就成了我父亲的线人。
火灾案那天晚上，确实是陈汝生联系了我父亲。
我听到这里，顿时看向陈汝生，忍不住问道：“你让我父亲去学校，那么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汝生叹息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咯……”
陈汝生做线人的时候，只要有机会，肯定会盯着杜丽的情况。
杜丽长得漂亮，穿着打扮也时髦的很，再加上家里有钱，在学校里面就格外扎眼。
有一天，放学后，杜丽和同学们出去吃饭。
然后，她们被一群小混混给盯上了。
那些小混混堵住寝室的几个女生，问他们要钱。
当时，陈汝生就在附近暗中观察。
陈汝生看到这个情况后，就去找了个木头棍子，折返回来，打算将那些人给吓跑。
可谁知道，陈汝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混混躺了一地，全都是重伤。
胳膊腿全都叫人给扭断了。
一群女孩子站在不远处。
两个男人，正在和杜丽说话。
陈汝生不敢靠近，就用手机拍了录像下来。
陈汝生做线人之前，看过一些关于杜家人的资料，他是见过杜长平的样貌的。
而那天，两人中的其中一人，样貌看起来和杜长平很像，却又不太一样。
陈汝生觉得事情不太对头，就一直盯着也没走。
他躲在墙后面。
因为陈汝生对学校很熟悉，对方并没有发现陈汝生的存在。
隔了一会，陈汝生就会顺着墙壁的孔洞偷看。
当时学校全都是砖墙，上面有砖头拼凑出来的花纹，还不是现在的铁栏杆。
也幸亏如此，陈汝生还真的得到了关键情报。
陈汝生听见那个酷似杜长平的人，和杜丽谈话，说出了清道夫和黑芒这样的字眼。
而另外一个男人，就是这个人口中的清道夫。
此后，这两个男人离开。
杜丽和她的室友们，往回走。
这个时候，杜丽很严肃地问室友，刚才有没有听见他们的话？
几个室友都说没有。
但是杜丽的眼神明显就不太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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