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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桌子上用起午膳。
姜钰一直瞄着屠岸赢，实在没探出什么，改而向皇后示好。
继续嬉皮笑脸：“娘娘，您头痛的原因就是因为那面湖，只有将湖里的东西打捞干净，重新放水，我想，你闻不见那些味道，头痛会减轻的。”
皇后很是欣慰：“本宫就说那湖里有异味，偏偏太液院的那些太监都说闻不着，本宫还以为，本宫的鼻子真出现了问题。”
“娘娘您的鼻子怎么会出现问题呢，将军，你说是吧。”
屠岸赢冷冰冰看着她，一字不答。
姜钰收了嘴。
皇后看着两人气氛，往屠岸赢碗里夹了一块紫薯糕点：“本宫记得，这是你最爱吃的，你许久不来坤宁宫用膳，尝尝这糕点可与过去有什么区别。”
屠岸赢盯着糕点，神色愈发不好，将糕点夹到了姜钰的碗里。
“皇后，下臣的口味已经变了，现下，最不喜欢的，就是紫薯糕。”
皇后表情大为受伤，放下了筷子。
“你是不是还在怪本宫？你现下已经娶了姜家的这个，就不要再惦念卢家那个了。”
屠岸赢缄默不言。
皇后表情难受：“卢凝霜她是发了疯病，才坠到了湖里，本宫赶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你就为了这个事和我疏远，甫儿——”
屠岸赢沉了脸色：“皇后，下臣从未和娘娘亲近过。是下臣管教不严，才任凭姜钰在坤宁宫放肆，我们这就回去。”
皇后也沉了声：“屠岸甫，你以为卢凝霜是本宫害死的？你急着走，是不是也觉得，本宫会用同样的手段害姜钰？”
屠岸赢道话：“是或不是，娘娘心里有数，下臣吃饱了，告辞。”
屠岸赢拉着姜钰就要走。
姜钰挣都挣不开：“将军，别这样，将军——”
“娘娘，将军，不好了，湖里打捞、打捞出了一具死尸。”宫女急匆匆来报。
室内忽的静了下来，屠岸赢松开了姜钰的手。
湖水里有香味，是为了掩盖腐尸的味道，皇后觉得头痛，闻到异味，不是假的，是这具腐尸散出的异味。
尸体泡得腐烂，看不出究竟，可以判断的，是具女尸。
屠岸赢将尸体送去仵作房，让仵作来验。
与此同时，还从湖里打捞出一堆湿垃圾。
怪不得湖里养不了鱼。
打捞干净后，湖水重新放水。
系统奖励这回却迟迟不来。
姜钰毛了：“说好的奖励呢。”
“主人，湖水并没有被清理干净，主人只是清理了湖水中的垃圾，并没有改善水质哦。”
“水质？”
“没错，水质检测级别为重度污染，就是清理干净了垃圾，也养不了鱼哦。”
“what？”
姜钰趁着屠岸赢去仵作房的功夫，问清了湖水的引入源，是从护城河排进来的。
水质污染，也就是说护城河的水受污染严重。
京中的百姓，吃的都是护城河的水，姜钰按着额头，骤然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狗系统，源头问题一时半会儿怕是解决不了，现在这面湖水怎么处理。”
“主人，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刚买的工具？”
那瓶神仙水？
姜钰哗啦啦倒了半瓶到湖里。
肉眼可见刚刚还深绿的湖水在慢慢转清。
一瞬，湖水便清晰可见，直接能看到湖底。
好特么神奇。
这瓶神仙水是什么宝贝。
“叮。恭喜主人，任务升级，道具升级，请查收新关卡——水污染篇，系统发放总奖励高达2万两，温馨提示，此次任务难度级别较高，请谨慎接收。”
2万两？
她没听错吧。
“狗——我亲爱的小爱同学，请问我现在的第一项任务是什么呢。”
“主人，系统已升级，关卡任务需要主人自己去探索，小爱同学现在只负责提供线索哦。”
“……那线索是？”
“未触发必要道具，暂无线索可提供。”
“……”
宫里不好再待了，她得尽快回将军府，自己的仓库在建，废品回收已经收了不少，公司也要正式开始扩大规模了，第一个，她的财务总监必须先安排到岗。
姜钰盘算着，准备先回自己的寝殿，宫女来道。
“夫人，娘娘好像不太好，头痛又加深了。”
水已经清理干净了？她还头痛？
要不，剩下这半瓶神仙水也给她试试？
念头一起，姜钰就收了主意，这可是国母，吃死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姜钰来探望皇后，却看见皇后掩着帕子在擦泪。
？
有点古怪。
“皇后、娘娘？”
“哦，是你来了啊，”皇后擦干净了泪痕，同她说话，“本宫看得出，你和屠岸甫前几个娶的夫人不一样，你比那些个贵女聪明伶俐，怪不得他不喜你待在本宫这里。”
皇后的伤心好像不是装的。
姜钰坐在她身边，一时，都有些摸不清她和屠岸甫的关系。
“娘娘，将军他痛失爱妻，换谁都受不了，况且湖里现下莫名其妙又捞出了具尸体，你给将军一点时间，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不如过几日当面说清。”
皇后坐正了身体，褪去了伤色。
“说到底他就是觉得卢家那个是本宫下的手，本宫才不会和慈宁宫那个老妖婆一样，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本宫说没有就没有。”
姜钰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她知道太后那个老妖婆不是好惹的，很难不赞同，狂点头。
皇后瞥了她一眼，刚刚还伤心来着，现在说冷了脸就冷了脸。
“你点什么头，我说你聪明，是因为你心眼多，可不是夸你的好话，一副庶女的做派，别指望着本宫会赏识你，你就是帮本宫清理了湖面，解决了头痛问题，本宫也不会喜你。”
呃。
她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说好的恩赏呢？”
皇后语气恢复正常：“你想要什么恩赏。”
“我想要娘娘，给我一面腰牌。”一面可以随时进出宫廷的腰牌。
＊＊
姜钰到屠岸赢正在督工修缮的凤章台来找他，问他那具尸体的情况。
屠岸赢道：“验尸需要时日，再等两日。”
姜钰一直想着皇后的态度，问他：“将军，你真觉得你的前夫人卢家小姐是皇后下的手吗？”
屠岸赢低头看她。
“谁都有可能下手，皇后，不太可能。”
姜钰吃惊：“你既然知道，那你还和皇后闹别扭。”
“谁跟你说，我和她生嫌隙是因为卢家小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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