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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单走文道，或者武道的。
你嫌弃我用笔杆子戳人，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我嫌弃你不懂文识规矩，只知道争斗打杀……
哪怕文武两道发展至今，大部分武者都会识文，大部分文者也都学过呼吸法，但他们还是会互相鄙视。
“公子勿要见怪，张老先生年纪大了，性子急……”虽然张姓老者和宇文斐都是贵客，方志文谁都不想得罪。
但为了不出人命，他还是率先“讨好”了宇文斐，“公子您，可千万不要和张老先生计较……”
说完，他看向旁边的采儿，眼神疯狂示意，“采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送贵客去东边雅座？”
“是。”
同样被张姓老者的“耿直”所惊到的采儿，立马对宇文斐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和一个甜美的笑容。
但那笑容里的忐忑和着急，再明显不过。
“公子，请——”
“……”
顾云苏看向宇文斐，看他什么表示，却发现他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抬眸朝那位张姓老者看了一眼。
只瞬间，那位张姓老者就像是目睹了什么大恐怖般，露出一副呼吸不上来，极度惊惧的神色。
“啊——”
张姓老者惊惶失叫，下意识的往后大退。
他旁边的何文清，第一时间扶住了他，然后在他耳边低喝了一声：“所见皆虚妄！吾心自浩然！”
话落，双眼暴突的张姓老者，才骤然间回过神来，大口喘气……
顾云苏顿时有些惊异。
因为宇文斐发动的攻击，并没有能量波动，而何文清的这声低喝里，却居然蕴含一种能量。
这种能量和她的异能能量一样，都很像武者的内力，却又不同于武者的内力。
而她刚看见他们的时候就观察过，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何文清在内，都没有内力傍身，并不是习武之人。
所以——
何文清低喝里的那股特殊能量，是什么？
“公子，手下留情！”
方志文见此异变，连忙拱手，替张姓老者求情，其他人也用一种十分忌惮的目光，看向宇文斐。
更有甚者，已经在四处观望，青阳县金武阁的李总旗怎么还没来……
显然，张姓老者的变化，大家都觉得是宇文斐做了什么。
宇文斐也没有否认，而是很给方志文面子般的转身走了。
当然，不是离开文抒楼，而是跟着采儿去了东边雅座。
顾云苏也不秀存在，默默跟了上去。
等到他们走后，方志文这边的气氛，才算缓和下来。
他看向身后同样松口气的中老年文士们，满心唏嘘。
原本他领着两家书院的人前来拜会宇文斐，是出于礼貌，顺便看一看对方是偏文还是偏武。
结果没想到差点闹出人命。
不过他也总算知道了这个神秘公子，是偏文还是偏武了。
这都不是偏了，这是纯武者啊，因为只有纯武者，才会对书院的教书先生，如此的不客气……
“张老先生，您没事吧？”
方志文看向张姓老者，先关心慰问，然后才解释道歉，“刚才在下那般说，主要是为了化解危机。
言辞有不妥之处，还望先生大量海涵。”
另外，他也想问老者，您老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居然会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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