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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没有对许墨喊打喊杀,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惊惶过度,得了一场失心疯。
许墨也再没有提之前的一切,甚至偶尔会来陪容华坐一坐,容华也不恼,甚至会为许墨倒茶,与他说一些家常话。
只是,容华再也不见江流石了。她总是躲着他,他来探病她差人回绝,他来送药她派人来取,甚至他刻意安排的偶遇,她也能精准识破,一一逃开了去。
容华只在深闺,再也不似从前。
许松一封一封的急信来了叶康城,许墨一开始没理,后来回了封信,就渐渐与容华接触多起来。
每天的膳食都与容华一起用,也会抽时间与容华饮茶读书,容华来者不拒,只静静与他待在一起。
春末,桃花谢了,什么花都落尽了,容华的院子却热闹起来。
许墨差婆子丫鬟把容华的院子打扮得喜庆非常,大张旗鼓的样子,人尽皆知。
就连远在天边的许松都知道了,儿子终于想通,要与公主圆房。
许墨对外的说辞是,公主千里寻夫,几遇险境,他感其情意,渐渐与之心意相通,只愿与公主白头偕老。
摄政王与容华公主的这段佳话传遍天下,而随着这段佳话,江流石却成了笑柄。
那也是,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
而江流石本人,却根本不在意笑不笑柄,他全部的苦恼是,公主突然不理他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至于王爷提出来的圆房,他是万万不信的,王爷有多厌恶女子,他是知道的,况且这些日子,他夜夜宿在自己房中。
甚至,他有时候希望王爷回他的房中,因为王爷有时候会去公主的院子,回来时带有公主屋中的茶香。
这时候,他会不自觉的拥住王爷,闻着这丝若有若无的茶香,才觉得畅快一些。
“阿石,我回来了。”
不知何时,许墨带着茶香回了来,屋中守着的侍女急忙去给许墨宽了衣。
江流石下意识的接过了那外衣,紧紧抱在怀中,鼻尖轻轻嗅着那股子茶香。
许墨不知江流石何意,走上前去,扯过了那衣物,摔给了侍女,嘴里有些嗔怪。
“阿石,那是我穿了两个时辰的衣物,着实有些脏了,不要抱在怀中。”
江流石眼巴巴的看着那股子茶香被侍女抱出了屋,心中失望至极,脸色也有些难看。
许墨见了,虽不知阿石为何这般,心中却本能的有股子怒火生起,他沉了声音,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明日我就不在你屋里歇了。我要搬去公主院中。”
江流石听了,急忙抬头望向他,眼中的绝望几乎一瞬就倾泻而出。
许墨竟有种报复的快意,他硬起心肠,又说了话:“公主是我的正妻,也只有她能诞下我的孩儿。”
“王爷,不要!”
几乎是一瞬,江流石喊出了声,人也俯下去,朝许墨跪了下去。
许墨勾起嘴角,双手向上抬起,一双眼却看向江流石:“阿石,你趁早死心吧。”
许墨没有说破,算是留了他与阿石之间的体面。
他知道阿石的心思,却万万不可成全,只能敲打阿石,让他不要生不该生的心思。
江流石听完,双眼再无生气,人也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许墨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弯腰抱起了他。
翌日,许墨就谴人把东西搬去了容华的院子,容华没有说什么,只默默走出了院子。
这是容华醒来后,第一次走出了院子,一路行来,有许多侍女仆从向她行礼。
容华孤身一人,身边没个信得过的人,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她走走停停,不知在想什么,可能实在烦闷,又屏退了侍女,一个人钻草丛里面,闻着泥土的气息,躺着望了会儿天。
可能草丛里虫子实在太多,她被咬得不行,便又站了起来,四处乱走。
见远处有个池塘,池塘边有株柳树,就想过去瞧瞧。
哪知刚走过去,就被人拦住了去路,容华抬头去望,发觉是许久未见的江流石。
江流石形容枯槁,一双眼血红,嘴角长了一圈青胡,一头乱发,看起来潦倒失意之极。
容华一见到他,就想起他与许墨在她床边的荒唐事儿,她不知如何面对,就想要无视他绕过去。
“阿容……”
江流石见容华想走,急忙跟过去,伸手拉住了容华的衣袖,嘴里也委委屈屈的喊了她。
容华扯也扯不掉,只能回过头来,略带尴尬,说了句:“放手呀。”
“我不要。”
江流石紧紧捏着容华的衣袖,生怕她扯脱了似的,人在看到容华的那一刻,什么委屈都涌上了心头。
容华无奈,转过身来,看向他:“江公子,怎么了?”
江流石听她叫他江公子,心都碎了,可他不顾这些心碎,仍鼓足勇气,哀告着:“阿容,不要和王爷圆房。”
容华脸色悲悯,以为他是怕失去宠爱,这才来求她。
她想了想,伸过手去,附在江流石的手上,轻轻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江公子,虽则我是公主,但命运于我,与你们无异。”
甚至于,我的命运,还不如你们。
“不要叫我江公子,阿容。”
江流石痛极又怜极,他多想自己拥有通天的本事,解了公主的忧愁,护她于自己的羽翼之中。
容华望着他的神情,只觉得此刻的他,像是与自己感同身受。
她笑了笑,为着这点感同身受,之前江流石和许墨不分场合,在自己床边荒唐,连一点点体面都不给她的事,她好像也不那么在意了。
“阿石,如果你是阿石,就不要为这事求我,我做不了主。”
江流石听着这句阿石,浑身生出一股子力量,冲破了胸腔,冲破了所有的理智,他脱口而出:“阿容,与我走吧,我们逃得远远的。”
容华有些震惊,还未回话,远处却有一声细响传来,她斜眼过去,恍惚间瞥到了隐身在柳树后的许墨。
她定了定神,看着一脸希冀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江流石,些许不忍,但终究还是开了口:“与你逃?能逃到哪里去?”
江流石第一次打断了容华的回话,一双眼精亮无比,是从没有的生机勃勃:“天大地大,总有我们的去处。我们去离国,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活……”
不远处的柳树有些微的颤动,容华知道必须得打断江流石,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阿石,我们逃出去,靠什么过活?难道我还是去乞讨,你还是去相公楼?”
江流石如被泼了一盆冰水,他鼓足所有勇气,第一次那么直白的剖白的心思,就这么熄灭了,他不敢置信,只盯着容华。
容华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思,又不紧不慢地说道:“阿石,你养不活我的,你出卖身子得来的银钱,我也不会用。我嫌脏。”
我嫌脏……嫌脏……
嫌……脏。
容华这几句话无异于惊雷,劈得江流石立时想死去,江流石望着容华,她真的很美,无一处不美,心爱她的人肯定甘愿匍匐在她脚边。
可这样美的人,说出的话却如此伤人。
这一刻,江流石像被卷入了涡流中,浑身被乱石砸过,痛得叫也叫不出。
江流石就这么盯着容华,冷不丁的吐出一口血雾,接着就一口一口吐出鲜血来。
容华吓坏了,想要去扶他,他却摆了摆手,流着鲜血说道:“不劳公主费心了。”
江流石这么说着,人捂着胸口,一口一口咽下去要吐出的血。
“阿……,江公子……。”
容华还是想去扶他,江流石却退后几步,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往远处挪去。
这么一刻,江流石的背影萧瑟孤独,比任何时候都颓败,容华看着想哭,却什么也做不了。
待江流石走远了,藏着的许墨才慢慢悠悠的踱步出来,向容华看了一眼,赞了一句:“做得很好。”
同时为了让江流石死心,也为了容华早些生下孩子,除掉她,刻意提出圆房。就说容华千里寻夫,他被感动,与其心意相通,也堵了许松的嘴
江流石痛不欲生,哀莫大于心死,提出去军营锻炼,眼不见为净。
许墨设置了女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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