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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但凡他能够打赢顾景澜，也不至于让他这么嚣张啊！
“牧逸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上次黑市里的店铺只是小惩大诫，如果你再敢对我老婆动手……我会让你尝尝一无所的滋味。”
“顾景澜，你！”
听到顾景澜的话，牧逸之脸色大变。从顾景澜轻而易举就抢夺了他在黑市里的部分权利，他就知道，顾景澜确实有这个能力。
“嗯？她不是你能肖想的人。”顾景澜将封锦忆拥入怀中，霸道地宣示主权，“你也看到了忆宝有多稀罕我，可别等到最后人财两空。”
“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又不是非她不可！”
牧逸之有些气急败坏地冷哼一声。
他就不信顾景澜会一直宠着封锦忆，等到他们关系破裂了，他再出手也不迟。
“最好是这样。”
顾景澜目光冰冷地看了眼牧逸之，拥着封锦忆上了车。
“阿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住的地方。”顾景澜递给封锦忆一串钥匙，“毕竟也要在M国待一个月的，住酒店也太危险了，我给你在N市中心买了套房。”
“这……阿澜，这是不是有点太破费了，一个月以后我就会Z国了，哪有必要买一套房？”
“乖，你老公穷得就只剩钱了。”顾景澜揉了揉封锦忆的脑袋，“和钱比起来，自然是你的安全更重要了，嗯？”
顾景澜的目光太灼热，封锦忆不敢和他对视，乖巧地窝在他怀里，闷声道：“知道了。”
“不是说让你别来M国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不安顿好你，你让我怎么放心工作？嗯？”
“阿澜，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我知道啊，可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小朋友。”
“嗯？”封锦忆眨眨眼，“所以，阿澜你是在说自己老牛吃嫩草吗？”
“对啊，”顾景澜挑了挑眉，侧头在封锦忆耳边低声道：“我就喜欢吃你这颗嫩草。”
“顾景澜！你再这样，这一个月我都不理你了！”
“我错了嘛！”
……罹宫
“你说什么？行动失败了？”
沈梦蝶目光阴沉地看向回来报信的人，“这怎么可能？莫珏出动可从未失败过！”
封锦忆，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莫珏都不能杀了你！
沈梦蝶微微闭了闭眼，缓和自己心底的愤怒。
“莫珏人呢？就算是行动失败了，也不至于没脸来见我吧？”
“小姐，莫珏他……死了。”
“你说什么？莫珏死了？”
沈梦蝶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下。
这……怎么可能？
区区一个封锦忆，怎么可能杀了莫珏？她一个在外面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身手。
“是。小姐您看，这是莫珏大人死亡现场的照片。我们怀疑动手杀莫珏大人的并不是封锦忆，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可能您也认识。”
“嗯？”
沈梦蝶蹙了蹙眉，从手下手里接过照片。
“莫珏的后脑勺处有一道伤口，看伤口的形状，应该是匕首所致，这道伤应该也是他的致命伤。”
“你们说的是谁？仅仅凭这道伤，可证明不了什么。”
“小姐，您看看这张照片。”
男人微微颔首，递上了另外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莫珏的正面。
“这是……是她！”
沈梦蝶神情有些呆滞，看着莫珏胸膛上的血痕所凝聚出的图案，眼底隐隐闪过一抹慌张。
“怎么会是她呢？她分明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怎么会在封锦忆身边呢？”
沈梦蝶不愿相信地摇摇头，看向手下，“除此以外，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没有了，不过莫珏大人携带的手枪掉落在现场。我们的人检查过手枪，里面没有任何子弹，他们还在现场找到了五发子弹。”
“根据现场的种种痕迹，莫珏大人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而保护封锦忆的整个人完美地避开了莫珏的所有子弹。”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沈梦蝶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对着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
封锦忆在外面长大，不可能完美避开莫珏的所有子弹，更不可能在这场打斗中占据上风！
这样看来，她就是暗中保护封锦忆的人了。
没想到她那样高傲的性格，竟然会甘愿保护封锦忆。可就算是她又怎么样？
当年……她沈梦蝶能出卖她一次，就能出卖她第二次！
沈梦蝶微微思索，拨通了曾烨霖的电话。
“曾博士，我是沈梦蝶，我想您应该记得我。”
“我们认识吗？”
“看来曾博士是不记得我了，那您应该记得十二年前的那场暴乱吧？”
“你是谁？”
曾烨霖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略微浑浊的目光也变得警惕起来了。
“我是毒蝶，当初给您提供消息的人，您都忘了吗？”
曾烨霖皱眉细细思索，似乎当年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提供给他消息。
“找我什么事？”
“自然是您感兴趣的事情了。她消失了十几年，但现在我又有了她的消息，您不想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如果能够找到她，再加上慕倾雅，他的血液实验就能完美完成！到时候他将谱写人类研究的新篇章，他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医学家！
可她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年，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让他找到？
“她的标志性血兔出现了，杀人风格也和从前一模一样。我既然给过你一次信息，那么第二次就绝不会骗你，信不信在你。”
“她在哪儿？”
“不能确定具体位置，但最近一次出现是在M国。不过我听说曾博士好像最近就要离开M国了，怕是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只要你能让我确定她确实在M国，我可以延期离开。”
“曾博士如果真的想知道，不妨去查查一个叫封锦忆的女人。”
“封锦忆？”
曾烨霖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这个封锦忆不就是上一次翟栎柔给他信息的那个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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