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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些人没被围死反倒突围了出去。
门口渐渐安静下来,张知白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趁着尸群被他们引走,咱们也走。”
拾掇了一下地上遗落的枪支,子弹基本都打空了,没什么价值。往阿喜空间里扔了两把,看看以后能不能找到弹药。
这些人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这么多武器弹药,感觉末日一来枪支突然泛滥了,谁都能有一把,那陈老六也是如此。
经过这一战,张知白算是意识到自己思想的错误,也许以后枪械会逐渐被淘汰但绝不是现在。现在枪械还是主要火力,只能到营地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搞几把了。
老谷抱着娃娃从远远的角落里跑过来,妮姆修女不舍的抱了抱娃娃。
李雾瞳担忧地拉着她的手:“你真的不跟我们走吗?现在你的位置也暴露了,不如先跟我们走吧,等以后修炼强大了再回来。”
妮姆笑着摇摇头。
张知白背着行囊在门口催促了一声:“好了,我们走吧。”
“哦。”大家都整装待发,背着行囊往出走。
他想了想又对妮姆说道:“修女,给你提个建议。”
“你的能力很强大,但是还是得多读书。”
“我寻思着像你们这种语言类节目选手,文化底蕴还是挺重要的。要不本来挺高级的技能被用成了一副没文化的样子。”
“人为什么要读书?比如看见那雪打柿子,你会说秋去冬来万物休,唯有柿树挂灯笼,而不是说,我操,这柿子树叠着的花可真好看!”
妮姆啐了一口,手指一指他:“你出也受咒诅,入也受咒诅。厄运常伴汝身。”
“像这样?”
张知白一边被口水呛的咳嗽一边哈哈大笑。
…
出得门来,街上空无一人,只留下两具被匆匆啃了两口的尸体和几具被击毙的活尸,看来尸群都被引走了。
几人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匆匆离去。
妮姆目送着他们远去,心中祈祷万能仁慈的天主护佑这几个义人。
“…不义的,叫他仍旧不义;污秽的,叫他仍旧污秽;为义的,叫他仍旧为义;圣洁的,叫他仍旧圣洁…”
末世后的天气倒是始终不错,空气中一直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张知白几人沿着地图上标注的线路小心前进。
这是一条主干道,车多人少,除了满街的横七竖八的车里困住的活尸,路上零星的活尸也跑了个干净。
几人倒是落了个清净。
“这小妮姆的能力是怎么回事啊?感觉很强又很鸡肋,难道真是信仰的力量吗?跟谷老伯一样?”
张知白身上的厄运属性已经消散了:“哪有那么多未知的玄幻,跟阿喜一样,也是一种异能罢了,虽然现在看还很弱小,用两次就会耗光体力,应用也有局限,但是她这能力修炼到以后怕是会很不讲道理。”
“想想,当你日复一日挥汗如雨的修炼,却敌不过人家的一言可决生死,那是一种何等的绝望。至于老谷的能力那才叫真鸡肋,起码现阶段只能作为辅助,是一种传统技艺对能量的粗略应用,跟人家这还是两码事。”
“这么厉害怎么不拉到队伍里来?”
“我看哥哥你也不太想让修女过来是吗?”要说了解张知白的还得是阿喜。
“最虔诚的和尚也最容易被诱惑,一朵白莲花被染黑掉还能变回去吗?”
“你的意思是说?”
“这种事在她们教派又不是没有先例,路西法坠落前也是最耀眼的天使。我身边的人不用很凶,因为都没有我凶,但一定要可靠,妮姆的心理太不稳定了,哪有一个纯正的天主教徒开口闭口杀人的。”
“她以前太干净了,现在又见到了最极致的恶。我信不过,还不如卖个人情,不成为敌人就好。”
“所以你就…”李雾瞳诡异地瞄了一眼远远跟在后面的独眼猴。
“嘘!”
…
相隔几条街道外的另一边。
逃出生天的达哥带着仅剩的两个浑身血的马仔。三个人都是一身伤,丢盔弃甲,神情萎顿。
狼狈地逃到一处二层酒吧楼下。这酒吧戒备森严,楼顶四角都有武装分子站岗放哨。酒吧的大门被封死了,一个凸出来的悬挑式阳台上放下来一道绳梯,是这里唯一的出入口。
达哥三人费力地爬上绳梯,阳台上两个巡逻的持枪警戒人员帮了把手拽了他们一把。
并带着他们去见头领,说是带路,更像是押送。
打开阳台门,喧嚣的声浪迎面冲了出来。
嘶吼。
怪笑。
哭号。
惨叫。
像是那阿鼻地狱。
房顶上挂着一具具剥了皮的血淋淋的尸体,大锅里咕嘟咕嘟熬着肉汤,翻着血沫的黄腻汤水里不时滚出的明明是人的大腿棒骨,地上到处血污。
到处是奸淫,殴打,光着膀子穿着连体皮裤,满脸恶相的人怪笑着捶打着可怜男人的胯间。
头发稀秃,颀长的舌头神经质般舔着嘴角的眼镜胖男肢解着活生生的小孩。
边上笼子里的活尸像驯服了小狗一般乖乖坐着仰头等着喂食。
……
简直不似人间。
最里间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两帮人泾渭分明地坐在豪华的沙发上。
一伙人是明显的这个窝点里变态屠夫的风格,领头的是个阴冷的瘦削青年。
对面坐着的只有三个人,体格健硕,气势彪炳。对上对面这一群变态也不落下风,目光中是明摆着的不屑。
领头的胡子大汉眼神凶厉,不怒自威,嘴角微勾,悠悠地点着雪茄。
阴郁青年低沉开口:“仲虎兄,你的这个提议我倒是很乐意,不过…”
“这世道可说不好,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时候还不上,你又待如何?”
大胡子喷了口烟,盯着他看了一会,笑了:“那自然是有办法,我做这生意十几年了,还没有我要不回来的账。”
“那…”
这时那青年旁边的一个手下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瞬间脸色就变了,抖若筛糠,看着沉默下来的青年小心翼翼开口。
“统,统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断您,我不小心…”
那青年看看他,突然笑了,笑的还挺难看。站起走到他身边拍拍他。
“看你吓的,没关系。”
“谢谢王哥,谢…”
“下辈子小心点。”
一把匕首在肚子里连捅了十几刀,一旁的手下都噤若寒蝉。
大胡子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
这时达哥三人被带了进来,直接跪倒在地。阴郁青年沉默地看着几人,眼神很危险。
“出事了?”
达哥抖了一下:“是,是的统领,您听我说…”
青年打断他:“先滚下去吧,稍后再说。”
“别啊,”那大胡子饶有兴趣地道,“这也没外人,快跟你们王大统领说说,碰上什么危险了,兄弟我也能避着点儿。”
达哥瑟缩着瞄了一眼那青年。
“那你就说吧。”
“啊是,是这样的…”
王姓青年听着他报告事情经过,眼神微眯,气息逐渐危险起来。那大胡子眼神也逐渐凝重。
“…就是这样的,统领,真不是我们办事不力,实在是敌人太强了,枪都打不过。”
王姓青年不予置评,坐了下来,从左右之人身上抽出两把匕首扔在达哥面前。
“当啷。”
吓得他浑身一抖,看着匕首眼睛有点发直。
“行了,你知道我的规矩。”
“统领,这,这…”
“嗯?”
一声冷哼吓得达哥一个激灵,捡起匕首,有点恍惚。一咬牙狠狠割去自己一只耳朵。两个手下看他如此,也一发狠一个割掉鼻子,一个剜掉一只眼睛。
然后都放在自己嘴里一边惨叫着一边大嚼。
“行了,”大胡子站起身,“我也没兴趣看你们的家事了,那咱们的事就这么说定了,东西很快就会有人送来。”
“哈哈王余庆,依我看,你们也别叫什么恶鬼帮了,照你们这个家法,很快你们就叫残障人士俱乐部得了,哈哈哈…”
大胡子带着两个壮汉大笑着扬长而去。
王余庆眼角抽动,一言不发,把玩着惊惧站立在旁边的一个较为俊美的裸男蛋囊的手越发加快。
“哼,仲大虎…”
手里狠狠攥紧。
美男悲鸣一声痛晕过去。
蛋碎。
“还有你,从我手里跑掉,还敢杀我的人,我这就抓你回来跟他团聚。”
窗边阳光照耀处,原本摆放花瓶的地方,现在摆放着一个穿着教士服的人彘。
……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活尸张知白几人脚程很快,已经快要到营地了。按照地图标注的只有几公里。
到这里活尸明显密集了起来。远远地能听到火爆的枪炮声。也能看到极远处有巨大的飞禽俯冲起落。
几人躲避着绕开了一些活尸,眼看着前面的路塞满了密密麻麻的尸群,无法回避了。
“哥哥,现在怎么办?”
张知白回头看看几人,表情全都没有一丝畏惧,老谷伏在小九身上,抱着娃娃的手臂紧了紧。
放下面罩,张知白握着陌刀“十方”舞了个刀花。
“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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