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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想不到,她是一个七岁孩子的妈妈了,她虽然已做妈妈,但不知情的人,你怎么看,从那方面看,小英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非常匀称的身材,得体而相宜的穿戴,从不画妆,却流溢着姣美的素颜。她一双清澈的丹凤眼,皮肤光洁的瓜子脸,荡漾着酒窝的薄唇,使人一眼看去,她就是那种透着灵气而辣操的乡村妹子。
小英生长在滇东北,那里,一向被云南人认为,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方。那个坝子,被绵绵山脉环绕,山不算险峻,但起伏绵延,就是坝子里,也横卧着小山小谷,使的那里,大山不像大山,?w岭不像?w岭,坝子的土地显得贫脊。
小英所在的乡村,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靠种田刨地,人们很难过得富裕。
小英二十岁时,就被父母强压着,嫁给村里的牛明。读完初中本可升高中的她,因为家里穷吧,缀学回家,帮家里做些农活,农闲时随伙伴们外出做点零工。
现在,父母要她嫁牛明,心灵手巧的小英一万个不愿意;但她又是一个孝顺的女儿,父母的选择她只有默默承受。
那个牛明,他的家境,在村里数一数二的好。但他,完全是一个懒汉,都结婚了,还整天和村里几个好吃懒做的人,不是聚在一起喝得烂醉,就是打麻将,斗地主。不时的,他在外面惹事生非。回家,还常常动手打小英。他简直就是一个村中无赖。
忧愁伴着泪水的日子过了几年,生下的孩子已经五岁,小英忍无可忍,终与牛明离婚。
离婚后的小英,生活艰难又孤独。
小英有位好姐妹阿萍,在玉溪混生活。阿萍偶尔回家,看到昔日的好姐妹过得辛苦,于是她说:
“小英,随我到玉溪吧!玉溪不但地方好,挣钱也容易。”小英胆怯地说:“我什么也不会做,那里又不熟。“阿萍说:”不要担心,有我呢,那儿真得好挣钱。”
这样,九十年代初,已近三十岁的小英,随阿萍来到美丽的玉溪。
离异后的小英,跟着阿萍来到玉溪。一到玉溪,她一下,就喜欢上这个地方。
“啊,多好的玉溪!气候又好,环境又优美,这儿的人看起来,又善良,又富裕,又安闲。”
阿萍的相好,一位有点地位的经理,胖墩墩的,满脸油光而肉堆,手上大钻戒,脖子上那条项链又粗又灿,开着豪车,来接她们。
玉水金岸,仙湖铜锅鱼。十几个男男女女,坐在宽敞华丽的包间,一桌佳肴,满屋欢颜。
小英,好奇的望望这个,看看那个,比起她在家里过的日子,这才叫生活。
“阿萍,这么漂亮的妹子,咋不向大伙介绍,你可不要私藏哦!”一位大哥叫起。
阿萍蹦的站起,大声笑说:“小英是我亲妹,你们不准歪想,不准打歪注意。”阿萍的相好站起来打圆场说:“兄弟妹子们,为今天的帅哥靓妹相聚,我敬大家一杯,一干为敬,来来。”大家热烈响应,喝酒声,碰杯声,说笑声,此起彼伏。
小英显得拘束。相邻的一位小哥,虽然年轻,健壮外显,一身雄肌,满脸刚毅。小哥很少言语,只是殷勤地给小英挟菜,淡淡对她微笑。
到玉溪的这顿饭局,让小英对玉溪,对生活,产生无限的遐想。
小英到玉溪,最早认识的人,就是很殷勤,不断挟菜给她的年轻小哥了。
阿萍神秘兮兮的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怪怪的笑。
阿萍到玉溪闯荡已经很多年,现在,她在13街开了一家不小的按摩店,店面装点的浪漫华丽。尤其是十几个妖艳的妹子,把按摩店点缀的分外妖娆。
在13街做生意,黑白两道,你都要摆平,都要有保护。就是那些穿制服的人,逢年过节打点,平时也得表示。13街的各路英雄,更要左右蓬源。就是小英初识的这位小哥,也算是阿萍的恩人了。
这位小哥,叫阿正,江川人也。江川,钟灵毓秀,地杰人灵。
新时代的江川人,更具特色。一眼看去,大部份江川人,聪明,能干,有闯劲。他们清秀的外表下,藏着智慧。十个江川人,有九个外向,使的他们口气大,声音响,显得咄咄逼人。但也有列外,就像阿正,是那种内向,深沉,浑身是迷,却透着巨大魅力。
阿正刚从监狱深造出来不久,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强强的男人味。他不算帅,脸甚至显得粗糙,痘痘的痕迹还很明显。但不大的眼睛总放神彩,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给人踏实,可靠之感。
几年前,阿萍初淌13街,按摩店生意火爆,引得四周雄杰动火,都想贪一杯羹。在者,争风吃醋,很快兴动起来,大打出手,酿成伤残。
阿正,正是那时英雄救美。壮举,却使他获刑入狱。现在,阿萍一直很亏欠的心,找到了慰藉。阿萍心想,我一定成全阿正与小英。阿萍望着他们,偷偷笑了。
小英初来玉溪,人地生疏,阿萍又在忙生意,不免有点寂寞。找工作,又不知怎样找,自己能做什么呢?
阿萍看出她的心事,又不好直接请她到按摩店上班。想了想,便安慰小英:“小英妹,你先为姐妹们做做饭,顺便叫阿正,带你到处逛逛。”说完,用眼睛瞟一眼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阿正。阿正会意地站起,用一个幽默的手势,微笑着说:“走吧,大小姐,本少爷带你去遛遛聂耳公园。”
聂耳公园,那可是玉溪城最美的地方!对玉溪人来说,凡是有亲朋自远方来,或是青年人要谈一场浪漫的恋爱,都会不由地走进聂耳公园。
公园里,树木青翠,百花绚丽,绿草如茵。还有一池春水,让人们在池里荡一叶小舟,和风熙熙,阳光灿烂。人们身临其境,便倍感爽意。
阿正和小英踏着林荫小道,眼前的景色绚丽迷人,处处散发着烂漫的气息。
小英泛红的脸显出娇羞,话语不多,心里荡起莫名的甜蜜。阿正显得自信而阳光,一向话不多的他,今天快乐的像个孩子。
“我们划船吧,在水里好舒服。”阿正提议。“我怕水,胆子小。”小英娇羞说。“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阿正大声说。他们跳进小船,阿正熟练驾驶,小英笑着看远方,看阿正。
“阿正哥,你媳妇在家里吗?”
“什么?媳妇?我没结婚,谁愿做我媳妇!”阿正低下头,小英更显娇羞。
他们来到聂耳铜像前,看着一代音乐大师的丰彩,阿正迅速拉起小英,微笑着说:“来,我们留影。”随即,??一张甜蜜的,阳光而灿烂的,青年男女的恋影,便烙印这里。
小英是一个能干的乡村妹子,她做的菜,不但花样多,味道还鲜美,让大家吃了赞不绝口。
小英一下让姐妹们欢喜,按摩店的姐妹们,不是送她礼物,就是给她小费。特?e是店里来了款爷,来了大腹便便的经理或村长,他们不方便外出吃喝,总是甩沓票子,让小英办一桌好菜好酒,都让她有所余用。
更有的鬼佬头,吃多了荤的,看着小英这种素颜,口水直流,故显豪气,动起歪心。而小英,她面对勾引,她总是无动于衷。她的心已有所属。
此时,小英的眼睛,一直瞄着店外,她女性的芳心,已为他而动。怎么还不见他?他去哪里快活去?小英心中暗想。
此时的阿正,正在水公司的场子里,和一班哥们,尽情豪赌。江川人天生聪明,天性好赌。
一张大圆桌,围坐十几个汉子,旁边,还站了几个彪悍男人,雄健的臂膀上不是纹着龙,就是画着虎。更有一位哥们,从脖上到大腿,神彩着一条蛟龙。几位娇艳的女人,也不让须眉,手上纹着万剑穿心,高挺的胸沟现着毒玫瑰。
桌上堆满花花绿绿的钞票,每个人的眼睛,既凝视着手中的牌,又盯着眼前的钞,个个神态专注,精神集中。有的脸上冒汗,有的脸挂微笑,有的一脸青紫。整个房间,散发着烟味,弥漫着欲求。
已经鏖战一夜了,现在外面正是阳光灿烂,阿正瞥一眼收获,微微一笑,起身作掬,轻声说:“弟兄们继续,我先行了。”他快速离去。
阿正一跨进店,小英低头无声,阿萍大声叫起:“玩到现在,快吃饭吧!”
阿正快步走向小英,拉起她的手响亮地说:“走,我带你去游抚仙湖。”小英,终忍不住笑了,阿萍也笑了。
租好的车到了,他们向抚仙湖奔去。小英一脸欢喜,心里禁不住泛起阵阵甜蜜。阿正却靠在座椅上,依着小英,沉沉睡去。
小英偷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既强壮,又脆弱,既英俊又粗狂,他远胜过她以前的男人。女人的心,为他动情了。
车子嘎然停下,眼前呈现出一片浩浩荡荡,碧波荡漾,水如明镜的巨大湖面。抚仙湖实在太美了,小英生长的地方,只有小湖河流,她从不曾见过这么大,这么美丽的湖。
他们租一张快艇,阿正驾驶着,奔进湛蓝湛蓝的湖泊深处。湖里溅起的水花晶莹凉爽,呼呼的风更是吹的她一身舒畅。
在湖泊深处停下船,碧蓝的天空,起伏的碧水,使他们心不由地沸起,燃烧。
他们再也忍不住,再也制不住,两个正旺盛的青年男女,猛烈地在这仙境般的世界,尽情的吻。海风呼呼,涛声激扬。
阿正极少带一个女人回家。但这次,阿正把小英带到他江川城边的家里。他精明的妈妈,微笑着看儿子带来的女人。他暴烈的父亲,却瞄着不争气的儿子。
老辈的江川人,精明,能干,吃苦耐劳,精打细算。在他们眼里,儿子不争气,好逸恶劳,恶习一身。所以父母,只有勤勤勉勉守着家,等待儿子浪子回头。
小英默默洗菜,做饭。她很快做出一桌丰盛的饭菜。阿正的父母笑了,心里似得到了宝贝,一下喜欢上眼前这个女子,他们甚至对一向失望的儿子,也产生了欢喜。
从此,小英阿正,光明正大的相爱,使人们看到,风尘中也有爱。
阿萍笑得很开心,她看到,小英和阿正,不仅相恋,已经住在一起了。她对阿正亏欠的心,终于释怀。小英,像个怀春的少女,脸上泛着快意,做事更是积极了。
人生是一本书,读过动人的一篇,翻开下页,可能会让你惊讶,竟然还有酸楚和痛苦!
作为男人,阿正勇猛,刚强。作为新时代的农民儿子,他大事做不了,小事不想做。作为江川人,他染上赌,混迹社会,那他的生活会更混乱,他的前景茫然而忧伤。
热恋过后,阿正赌得更凶,小英却像一只柔顺的小鸟,为了阿正的一掷豪气,她倾其所有。
可阿正,霉字当头,阿萍给他钱,借他钱,他依然血本无归。水公司放水哥,常在店外嚎叫,样子凶恶。阿正整天躲在被子里,像条斗败的狗,像只龟缩的蛇。
小英看姐妹们大把大把捞钱,咬咬牙,终于答应对她垂涎已久的村长。
小英一下得了一匝钱,马上跑去房间,一声叫:“懒虫,还睡,快去翻本。”她一下把一匝钱给他。
看见一匝钱,阿正一下来了精神,被子一甩,脸也不洗,兴匆匆便往外跑。小英站在房里,两眼发呆。
夜已经很深很深,喧嚣的13街,已显得宁静,到外出台的姐妹,大都半醉而归。
小英,痴痴坐在床上,她的心揪得很紧很紧。心爱的阿正,怎还不回来?这一去,会还清债务,赢回老本……
回来吧!快回来,为你,我甘愿做一切。想着想着,默默念着,她竟睡着了。
太阳的强光从窗外照射,照的小英睁开眼睛,她偏头一望,枕旁无人。
小英的心又揪起。她快速起床,快速洗漱,静静地站在窗台,双眼勾勾地望向窗外。
一个熟悉的身影,无精打彩地走来,小英的心落下,但脸上堆起忧郁。
阿正推门而进,一头倒在床上,无言无语,呼呼大睡。
小英知道,阿正又输得一塌糊涂,她轻轻替他盖好被子,悄悄出门。
小英心里明白,她现在只有不顾一切地挣钱!挣钱!?挣钱……
小老板来了,要小英。小经理来了,要小英,那个大腹便便,满脸凶相的回叔来了,要小英。那个独眼?,一肚子坏水,还有些变态的假律师也来了,要小英,他们都要小英。
姐妹们劝她别去,但一万元,假律师有钱,小英咬咬牙,去了。
这是一种什么生活啊!小英的包装得满满,但她累得一进门,把包甩给阿正,自已却入梦乡……
生活一天天过去,既简单又烦乱,太阳时而冲出云层,时而又被笼罩。小英真得爱阿正,但阿正真得爱小英吗?
当阿正多次输得精光,跪在小英裙下,他的泪水哗哗淌,他竟没说一个爱字,只有疯狂的吻,像一只养乖的狗,不停地?踝胖魅恕
小英心足了!她不渴求什么,她选择了爱,选择了他。
风尘中的爱,就是特别!尽管特别,但风尘中也有爱,只是这爱,多么得伤!
问世间,情为何物,爱也匆匆,恨也匆匆?问世间,情为何物?爱也匆匆,恨也匆匆……”
一个小少妇,一个娇巧俏丽的小少妇,站在13街的一棵香樟树下,一遍一遍地唱着这几句歌词。
单调,凄凉,忧伤,深情……
寒风呼呼地吹,绵绵冬雨,淅淅沥沥地下。风凌乱了她一头秀发,雨湿了她单薄衣裳,她一双迷离的眼睛,望着前方,望着前方。?夜色朦胧,夜色朦胧……
这小少妇,就是小英,正为爱伤痛的小英。
几个姐妹,她的几个姐妹,坐在我的牌室里,围着红得发亮的烤火器,边暖暖地烤着,边议论着小英。
议论纷纷,各种说辞:“小英真傻,真傻啊!”这个说。“小英太痴情,太痴情呀!”那个说。“一个憨女人,一个**女人。”一个胖男人坏坏地笑着说……
人们七嘴八舌,说个不停。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去劝劝小英,去拉她来烤烤火。其实,去拉,去劝。无用,无用的!
小英,她爱得太疯狂了,她爱得太痛楚了,她爱得不可救药了。这,大家心里明白。都看得清清楚楚。
何况,小英每天,从天亮到深夜,总是不停地在朋友圈刷屏,不停地刷屏,她发出各种爱恨的谬论,几乎填满了朋友们的手机,几乎亮瞎了人们的眼睛。
小英,这个只读到初中,语文学得蛮好的小英,??也许是情感的升华,也许是情愫的催化,她在微信中,全充斥着她爱的感言,爱的诗吟,爱的哀鸣……
那洋洋洒洒的怪言,引不起那些满脑臭钱朋友的共鸣;不过,倒引得我为他们忧心。
多年来,小英与阿正的滑稽小品,不管武打现场表演,还是人前显爱作秀,都在13街,上演了n次,使人们的眼睛,都看疲劳了。人们见多了,心也麻木了。
可是,近来,小英与阿正的爱事,在13街,在朋友圈,又沸沸扬扬了。
他们几年的爱事,虽然苦,虽然伤。但现在的结局,却是出奇,出奇的离奇!
大家已经知道,他们是怎样走到一起,怎样爱在一起。小英,不就是因为阿正好赌;好赌又总是输得精光。小英,为了阿正,而步入红尘,而卖身求钱。这种情状,时下太多了;尤其是在风尘13街,可以说,比比皆是啊!
这,在人们眼里,可以说,不算什么事儿。何况,那几年,红尘正艳,做小姐的,只要放得开,只要愿意挣,钱还不是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来。
所以,尽管阿正赌,尽管小英伤,爱了几年,同居了几年,他们结婚,步入婚姻殿堂,那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
可是,一切大出意料!也许,开发区的灯火,过于绚丽。也许,红尘女的狐媚,过于诱人。也许,13街过于喧嚣……
***的专利牌匾,被摘掉了。明目张胆的按摩店,也被明令禁止。但一些男人要滥情,风尘女要操老本行……于是,按摩女郎,成了站街女郎。
反正,不管怎么做,她们都是艳丽的小姐,狐媚的女人。13街,灯火闪耀的13街,变成灯光黯然的13街。
风尘女们,时隐时现在香樟树下,墙角路边。朦胧的月光,更增添了她们的狐媚,隐去她们的怆颜,使她们,在隐隐约约中,充满妖冶……
小英,每天都去站街。阿正,每天都到我处打牌。?环境变了,条件自然变了。也许,小英做了几年的小姐,她也麻木了。也许,那些巡逻保安,总来袭击,小英,也常常泡在我的麻将室里。
每天,都是两人同来同走。而且,阿正变了很多,他只是玩点小赌怡情了,他再不似当年,总要大赌,总要与水公司打交道。
如此,又过了几年,他们像夫妻一样过了几年。这期间,他们与我,处得不是亲亲兄妹,胜似亲兄妹,无话不讲。
他们支持我的生意,我关心他们的生活。
突的一天,一切变了。都说,麻将室里臭事多,这不无道理。何况,我的麻将室,是13街最大的一家,每天有近百人来娱乐。
不知何时,小英找不到阿正了。她那心啊,她那女人敏感的心啊,立刻紧张起来!
一直以来,她的心里,甚至她的整个世界,只有他,只有他阿正。
之前,姐妹们谁与阿正多有来往,甚至多说几句话,小英,都会吃醋,甚至生气。
就有姐妹抱怨说:“他阿正,又不是什么美男,大款……”有的姐妹,竟然有意捉弄,当着小英的面,去搂阿正,与他亲热。
当然,这么多年,在这滥情的地方,阿正有时会悄悄偷食去。毕竟,这里的风尘女,天南地北,各种风味。男人,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胡作非为。
何况,这年代,出钱,就能买到……
可是,行有行规,道有道规,一般来说,在风尘道上,他们还是要讲规矩,互不夺爱,互不抢利。[
偶尔的苟合,大多数人会。何况,这是操皮肉的地方。俗话说:“戏子无义,表子无情。”
可是,纵观文史,再看小英,这种说法,完全被颠覆。君不见古有杜十娘。杜十娘一恨怒投百宝箱。而现今的小英,为了爱,她真是用心之极。
意外,真是意外!小小的13街,竟然无奇出奇奇……
一个小哥,看似英俊的小哥,境况与阿正相似。不同的是,这小哥与他站街的女人,不仅结了婚,还有个几岁的孩子。
现在,小哥正在13街,不分白天黑夜地卖起烤串串。烤羊肉,烤红薯,烤苞谷……生意不错。
女人在巷道里卖,他在巷道口卖,顺便,他给女人放放风。顺便,他带带孩子。也许小哥卖累了,也许小哥手痒痒,他跑来我店里打麻将。刚好,小哥与阿正一桌玩。
是投缘还是天意?几场牌局,他们竟然成了兄弟!兄弟好呀!兴趣命运又相似,他俩,形影不离,天天喝起,喝得醉醺醺的,喝得沉在梦里。
没有几天,这对兄弟,怪事呈现了……
这怪事的传出,最早,当然是从小英的嘴里,从她的微信里,从他们的醋战里……
醋战一旦开战,复杂,纷呈,出人意外……
不知什么时候,那位小哥,悄悄地,无声无息地溜了。没有争斗,没有情杀,甚至没有他的狂啸。小哥他退场了,知难而退?
阿正,泰然自若地,不是来打牌,就是来与我聊天。他尽管混混一个,但在我这又文又邪的老混混面前,他总是客客气气,通情达理。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个阿正,我忍不住好奇,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的魅力在哪里?在哪里?
为什么?那位小哥的女人,一个陈旧的风尘女,一见他就爱?一上他就抛夫抛子?
为什么?小英几年来,恋他,爱他,如此着迷?
世界深奥,人也深奥。有的女人,很平常,长相很平常,却对男人充满诱惑。有的男人,很平常,平常的在一般男人眼里,就是废物。可是,却让女人如宝。
我看着阿正,看着看着,很想把他剥光来看,他是否藏着怪物?
俩个女人为她争吵,那个争吵啊,可谓花样翻新!
小英买车给他,那个女人也要买车给他。小英买房给他,那个女人也要买房给他。小英与他领结婚证,那个女人也要领结婚证……
阿正,总是随着两个女人飞舞,作戏。一会儿小英占上风,一会儿那个女人占上风,真是情激惊涛,戏演千秋。
突然一天,另一个女人,肚子大了。突然一天,小英在13街,疯狂演出,激情告退。
13街,许久不见了他们,风平浪静。
站街的依然站街,打牌的依然打牌,聊天的依然聊天……
可13街,风尘中,深深地刻上小英的悲凄,绝望……
风尘中,不知还要上演多少这样的爱情!这是爱情吗?
【作者题外话】:这是一段令人伤感的经历,是新型农民儿女的真实故事。
我乡村伙伴的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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