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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命运的警示
娟娟的父亲,著名的红色诗人,与世长辞了,享年68岁。
壮志未酬身先去,诗篇高歌犹在耳。
彩旗飘扬迎曙光,魔咒狂卷英杰殇。
十月秋风传锦绣,山河扬果又飘香。
诗人悲歌命运曲,天公最是捉弄人。
雨纷纷,泪纷纷,隆重的追悼会,哀思献给杰出的诗人。
许许哀思,片片悼文。政界,文化界,人民群众,千人追悼会,盛况憾人。
太阳呈着灿烂,山河奏响华章。可是,正铿锵的曲,迥地弦断……
一位为美好事业奋斗的勇士,没倒在敌人刀下,却被折磨的惨无人形,病入膏肓,即便长沙,故乡清甜的水,也没挽住他的英魂。
这一代英杰啊,可敬可叹,他们中许多人用青春,用热血,登上胜利的彼岸。
红旗飘扬,凯歌嘹亮,春天来了,秋天来了,却不曾享花果飘香,却不曾等待盛世呈现。
清平人生,正气凛然。
娟娟与阳荣在整理父亲遗物时,陈旧的红色日记本上,一行字让他们面面相觑,痛苦黯然。
日记本上一行行隽永的钢笔正楷字体写道:
“我心爱的女儿娟娟,看你与阳荣情投意合,相亲相爱,父亲从心底祝福你们!
有些话,我不便与你们谈,那是历史。你们的生活,如果没有遇到风浪,就不必去探究。
龙将军,是英雄,是党的好干部。娟娟呀,你与龙鹏将军的儿子结为伴侣,是命运,是命运的旋律。祝福你们:
携手前进,共创幸福!
爱你们的父。”
短短几行字,让这对年轻夫妻,云里雾里。他们明白,父亲一定有什么话要说,一定存着故事。
阳荣拉起妻子的手,温柔地安慰她,随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不管今后怎样,不管遇到什么,我会永远爱你!我们会永远幸福地在一起!”他尽心地安抚悲凄的妻子。
娟娟悲伤的泪,化作幸福的泪,她紧紧依偎着丈夫。
这是坚强的男人身躯啊!
这会是她永远的臂膀吗?是她一生的幸福港湾吗?
两个相爱的人牵手走进母亲的房间,整洁素雅的房间里,书桌旁坐着娟娟的母亲,她老人家一头银发,一身素装,静静地凝视着书桌台上丈夫的遗像。
不大的卧室显得沉静,静得能听到脉搏的跳动。两个年轻人的脚步声,也没惊动老人的沉思。
阳荣背靠门墙,注视着老人的背影,似乎,此情此景,他太熟悉了。
多少次,多少次,年少的他,见过他的父亲龙鹏在龙树村,在阴暗的房间,如此坐像。
父亲是呆痴麻木,还是神思遥远?使他,使他有许多好奇,许多追问,许多话咽在肚子里,小阳荣不忍打挠,不忍打断他爸爸的思绪。
现在,眼前这景情似曾相识,旧影回放,令他暗伤。
娟娟轻轻走到母亲身旁,柔柔地拥着母亲说:
“妈妈,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母亲似若未闻,静然不动。或许,她舍不下,舍不下英灵。或许,她想再看看她的战友,她的至爱。
她老人家嘁嘁之声,潸然泪下地哀咽说:“我的老师,我的战友,我的丈夫,您怎么就这样走了?您怎么忍心,忍心离我而去啊!
秋收起义,我们一起与战友们,让红旗飘扬井冈山。五四运动,我们师生携手奋进。地下工作,我们同甘共苦,我们紧密相连……
你的诗篇,鼓舞着英武勇士,你的智谋,战胜敌人一次又一次阴谋。
不想,不想,你还是被……
暗伤!暗伤!
您这么快,就离我而去啊!”
老人缓缓站立,她轻拭泪痕,望一眼门旁呆立的女婿,深沉地说:“阳荣呐,你这么聪慧,做个教师多好啊!
从政,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啊!
以后,你可要步步慎重,你的爸爸,娟娟的爸爸,教训深刻,教训深刻!
你可,你可千万不能像你的,你的,你的……妈呀!”
老人也许痛悲了,也许昏乱了,她差点说出心中的秘密。
幸好,她老人家在吞吐间一下神智清醒,停下话语,随即,她转过思绪,凝视着女儿娟娟说:
“娟娟,你爸爸是红色诗人,是无产阶级战士,他没能做一个好父亲,但他是爱你的。
他的一生,献给了党的事业!”
娟娟扶起母亲,亲切地说:
“妈妈,女儿为您们骄傲,您们是好父母!
我们走,到昆明春城。”
春城昆明,百花正绚丽。
【作者题外话】:唉,怎么说呢?不说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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