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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在想什么呢?”她跳到我跟前,似有什么话要与我问我。我从慈航离开的方向又移回到她身上。觉得,珍惜好眼前的或许才是最好的。
“呵呵!我突然发现我们的月儿什么时候这两个眼睛越发地明亮了?”我一句玩笑,她也没当真,只是投向我怀中,挤了又挤。那份怀抱的温暖和感慨在我俩心中其实根本不用多言。
三日后,灵山大雄宝殿。各路仙家来了又百余之多,不管是小仙大仙,能来的也都来了。我也没想过如来的号召力,居然如此得厉害。虽说还有些没来,但想来立场不一样,众仙家也自当不勉强。
我并没有因为今日的事是主角,就站了主要的位置。在这点上来说,如来还是很欢喜的,毕竟他其实骨子里是个很爱以他为中心的主。记得千年前玉帝抢了他的位置,多少这千年来如来还是心存不爽的。当年孙猴子的事就是个很好的说明。如来想证明世人眼中的玉帝有多么无能,因此才出手制服孙猴子。也因此,从那刻起,三界内才渐渐有些人明白如来的实力确实高出玉帝太多。
至于为何时至今日很多人宁可选择去修道,而不去修什么佛。可能就同当年风尘跟我说的那句话一样,“修佛什么都戒,那我还怎么玩?”想想也确实是世人的肺腑之言。
大宴之下,百桌宴席。因为仙人众多,如来还是免不了需要笼络人心,遂再次把他那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偷来的酒,给端了上来。有了前一次的酒水,这回也没多少人把这档子事当什么稀奇。
席间,各路众人纷纷代表了一些立场和角度。总的来说,大有讨伐的味道。要不是这么多年的压迫和忍气吞声,恐怕今日的发言也不会如此踊跃。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谄媚之徒。不过就如如来说的那样,如今是共商大计,当然只要有一样的目标,敌人的敌人一样是同盟。
虽然今日的主角是我,但我一人却独自坐那饮了几杯。前前后后实在有些哭笑不得。要说这个宴会恐怕表决心的味道更重。至于讨伐的帮助,我觉得还真没有。想想我一人便可以摆平的事,他们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实在心中有些不削。
如来从我脸上的表情读出了我的想法。他现在可不这么认为。毕竟将来他是要统领三界的人,怎么说笼络人心是必须。况且,有这么多人的支持,至少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出乎意料。
我的酒杯刚过了一口,如来遂问道:“创神觉得大家的想法如何?”很明显,他是想让我帮他提高下气势。只有他一人唱独角戏实在太尴尬,但又不好明着做,于是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倒是没觉得他问的问题有多么重要,只是感觉他这么一说,多少记起原来这事还有我的份?果然我才发现这场面的问题真不是我适合的东西。当即站了起来,定了定,瞧了瞧坐下的众位,右手举起酒杯,视线没离开这被子半分,之后忽然高举杯子。脸上为了迎合下气氛,当即亢奋了些道:“很好,大家为了三界的未来干杯,我们就算是统一战线了。”那些个仙人,特别是那些喜欢动不动就舞刀弄剑的仙人,被我这话一激,果然血气就起来,当下跟着吼道:“好!”
极为阶品高的仙人,私底下一交流,“果然还是创神的话中意。”“谁说不是呢?如来说的太过官腔了,没点力度。”所谓的人言可畏恐怕就是从这酒桌开始的,我的听力极好,几乎都能听到。至于那如来就不清楚了。也不知道,他听了此些的事,会不会内心憋屈?我侧过头,发现他的眉间一丝的皱色。
我一个神识暗语,“你如来将来可是三界主宰,这点议论都受不了?他们认同你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你怕什么?玉帝就是因为太小家子气,现在就会有如此下场,你得淡定。”这番话,要别人说,可能效果不见得会如此高。可要我直接说,如来多少还是非常感激的。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既然我都如此看好他,虽然我暂时是比他威望高,但诚如我说的那样,时间久了,别人不是只看实力的,还要看仁德的。
不过感动就感动吧!可为什么要哭呢?如来如一个儿童般,好似多久都没人安慰帮扶过的样子,顿时几滴泪悄然顺下。要是别人道还好,可这毕竟是如来。他举起自己的袈裟,用那东西微微地抹去他那分激动的心情。
其他人从没见过如此的如来,就连那孔雀明王也没见过,毕竟从如来生出来那刻起,如来就压根基本是一副面孔的,哪晓得今日居然还能见到他哭的样子。实在是个奇闻。
边上的几个马屁的小僧见着了,赶忙过来,递来手绢,示意如来用此物。可他手推了推,表示并没什么大碍。嘴里还不停地说让众仙家见笑了。
“我突然有些感悟,遂潸然泪下。”他的这个借口真心叫绝。吃顿饭都能感悟,那他早就比我境界高了。吹牛看来还是如来的的本行。这话,孙猴子说得一点都没错。
酒过三巡,我觉得可以离开了。本来我就没这个喜欢热闹的喜好。元始天尊见我萌生去意,便率先起身,托了个借口去解手,却在门外等着我。我向一干人等道了别,反正如来在,基本我就是来走走场的。
走过门口,忽然被身后的元始天尊给唤住,“师叔,想跟你了解个事。”两人走出宴亭,来到桥廊上,他便开始讲起慈航的事。原来他有些不清楚为什么慈航执意要还俗的事?
我既已知晓,当然不能遮着掩着。如实地把我所知道的,和我的想法告诉给他听。在很多问题上,可能长辈还是比较关心的。天尊听了我的描述后,自己找了个杆子,往那一靠,想了很久。最后奔出了四个字,“这样好不?”
我可能因为这夜里的晚风有些凉意,一时还没细细去考虑。回过神,我看了一眼在那有些征求我意见的天尊。“应该可以。”
要是和元始天尊比起来,我至少对男女之事,比起他来还是更加清晰的。然而我话音刚完,他又来了句,“那也没必要轮回啊!”
原来慈航想要自己轮回,说下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去了。这点我倒是根本没想到。为了自己爱情居然还想要轮回。可轮回能有什么意义呢?我们两人都陷入了沉思。直到我从我自己的轮回中突然找到了答案。想来慈航是觉得,既然她要还俗,必然需要了解人间疾苦。只有这样,她才能明白爱这个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意义。
我遂想通这点,自然地又道出两字:“可以。”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天尊也是跟我一口同声。我就有点不明白了,我是有些感同身受,可你怎么会?
其实天尊的脑子里是这样想的,他觉得这轮回也是好事,将来又可做自己徒弟了,也可以名正言顺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况且将来有如此一个能够精通两种道法的徒弟,多少也是件只得骄傲的事。
说来也是,如今的如来已经不满足于收什么徒弟了,他的眼界在三界。而其他道人,说实话能收徒的很多都已是欢喜万分,如果能收到厉害的徒弟,那自然更是喜上眉梢。
解开了他的心事,他便跟个没事人一样,右手唤出一把酒壶,“来不?师叔与我再饮几杯?”我可没那心情,随他去吧!当即摇头,说是还有他事,便不再有其他多话。不过可以想到,等明日一早,这桥梁上恐怕元始天尊自己喝醉吐一地的消息,又会成为一个大大的消息。
回到屋中,虞儿等几女已在我屋中。因为最近他们一直在照顾着小孩和妖王他们,又怕打搅我的修行,倒是没来。不过今日她们知道,明日我便要去那天界重理秩序,多少有些担心。
我从门外便早早已看出她们的心思,坐下后,先是给她们吃了颗定心丸。“等这事完了,我便要打算把魔界合到三界内。这半年也让你们等久了。”虽说是句安慰,但多少还是能够起到一定作用的。
燕儿见我如此说,却没说中她的心事,一人在边上有些怨言,嘀嘀咕咕地说着些什么。虽然虞儿多少叮嘱了她几句,可那性子就是难改啊!瞧她那幽怨的神色,就觉着好像很多人欠她钱一样。
“放心,又没什么大事,等这些事都处理完了。不如我们倒是完个婚如何?就房子迷林中。”
“谁要跟你完婚了,我们还要考虑考虑。别到时候都守寡就好。”燕儿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落雪也是高度地认同。也不清楚两人什么时候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了。她们看我的眼神就是那种满是不服输的意味。但我知道,她们心里其实是很在乎我的。不过此时此刻,却也是没有任何办法,毕竟这是我的使命。如果不去完成,也是很男停歇的。更是会有数不尽的危险,其他女的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岚坐到我边上,头靠在我肩上,两只手挽着我的胳膊,虽然这里还有别人,但似乎她已习惯了。既然都是姐妹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你只要能平安回来,我们就最开心,而且你也会有大把的时间陪着我们。”可岚的话虽不多,但每个字都是她的深情。她举着自己手中的白月,“你可晓得为什么有黑白两把吗?如果有了黑就一定有白,反之亦是如此。”
可岚的这份决心,我清楚。她拿着自己的剑向我表明的心意。其他几人我知道她们也是如此。为了不让她们继续这样沉浸在不舍的情感中,我先让她们离开,回自己的房中,我还要修行。临别的时候,她们一起给我一个拥抱。
这个拥抱,没有往日的那种心动和羞涩,有的完全是那种纯洁的爱意和担忧。等几人离开后,我欲开始修炼,只见一女突然从床后方冒了出来。我说刚才怎么没见人影,原来一直在暗中。媛梦一直在注视着我们刚才的一举一动。
只是这回,她同以往看我的感觉似乎不同了许多。“你什么时候在那的?”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在那,我就连一点气息都没发现。她的解释也是干脆,“因为我是幻兽门的。”
这其实是她门派的一门功法,用来隐秘气息,果然不可小觑。我觉得她应该有什么想对我说,否则不可能在其他人离开后才出现。
我还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准备修炼。要说媛梦与我的交集不能说少,但也不算多。可她给我的感觉,总是一个喜欢四处打听收集信息的女子。眼下,他见我坐在床前,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两眼只是没有离开我双眼半分。
我瞧着越来越不清楚她这是何意。她先是向门口望去,好像是在确定那门是否锁紧的意思。随后她开口问道:“你的实力就这一晚上会有什么影响吗?”我不清楚她这样文的用意何在。但对于一个创神境的人来说,确实她这个问题很多余,我修炼一夜,其实主要是为了调息,倒也没指望能有多高的提升。
她听我的表达后,遂好像确定无疑的感觉。等我觉得她可能就此离开后,却发现她的举动古怪了起来。先是开始退去自己的衣物,我还有些以为她要做什么其他的事,不过等她开始脱第二件内衣的时候,我觉得事情没有想的如此简单了。
她神情起初还是很冷静的,可脱着脱着,她就有些羞红了起来。那是一种紧张,以至于我喊她名字,让她停下的时候,她似乎也没听清。直到我抓住了她的手后,她才忽然反应了过来。她刚才那样就跟被人控制了般。
我确定她没什么问题后,便问道:“你怎么了?”她没好意思回答,就是觉得好像不看我,怕我会跑掉一般。我记得在魔界的时候,她行事一向很是沉稳,一般的事,都不轻易会表露的这样一个人。
她一直没话,我也没话,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我叹了口气后,她才扑进了我怀中,我有些茫然地问道:“你这是为何呢?”
一向沉稳的她犹豫了很久,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头,闷在我胸口道:“其实要说感觉……”她的倾诉就跟瀑布一样,要说女子的心思特别细致,特别敏锐,可能这媛梦算得上是一个极端。
从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隐隐地感觉不同。当那天夜里我一人对战那么多邪门的刺客的时候,虽然她没见到整个过程,但她足以想象得到。而后云顶峰的遭遇,更是让她觉得我的不一般。只可惜过去的她一直是门派间用了交易的筹码。她的命运没有自己的选择权力。虽然之后门主允了她跟着我,可由于自己内心对交易的一种抵触,她始终觉得需要自己去好好的考量。
当她来到三界后,居然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去了很多跟我有关的地方,去听去看,忽然她发现我根本就没有那种让她恶心的想法。她思前想后,越觉得当初自己的思想是多么的小人,更让自己觉得懊悔的是,她对自己那份感情,一直以来所保持的迷糊。如今在我即将要面对一场终结的时候,她再也不想去多等什么,也许就将错过她此生真正的夙愿。因而她今晚下定了决心——定要成为我的女人。
纠结的是我,不管多少次,我都发现面对这样的一种情况,我都还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尽管别人会认为你这是在故弄玄虚,尽管别人会认为你过于虚伪。但,只要我的心一直在我的原则之上,我便不会去抛弃那个让别人觉得可笑的原则。
我拦住她的手,轻轻地将她快要褪去的衣物给合了回去。“记住,你要为了你的真心负责。这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你觉得这样,你能被我认同,你觉得如此你的心会认同吗?”一时间我的话好像触动了她心中的某个地方,而且更像是一声的警醒。
不错,在她的脑海中,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可能是盲目。虽然有些焦急,但往往很多时候就是差了那么一厘米的距离,可能就会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不会做什么乘人之危的事,放心我会没事的。”我这随意又平静的话,看似有些像打发人的感觉,可在媛梦的耳中,却听得真切。因为这一声的不谋而合正好印证了她此刻内心的矛盾。
可不管怎么说,既然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自然是不可能有继续的可能。当然至少是今夜。我把腰坐得直了些,本想挥手让她今天就到此为止。何况,我的脸色也已经足够清晰,然而她又一次为了她的期望,更是为了我对她的保证,准备了一次根本毫无防备的袭击。
当然结果还是成功了,我都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无奈。难道这样的吻袭,对我来说就有如此大的杀招吗?我不知道,不过我从媛梦那深情般的脸庞能感觉到是真实的存在。
两人彼此渐渐分离,她多少有些迷恋。要知道那刘世龙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那也是好几年了。而我却来得如此的轻易,来得如此的复杂。
“可以了吗?”我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以一种很是怜惜的表情望着她。
“记得,我们的这个承诺。你一定要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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