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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长风一笑,并不否认,却也觉得更加有意思了。
“杜将军,难道怀疑我的身份,想来太上老君之物,理应为仙、魔、三界争抢不休,而我有可能就是这其中之一,可我还是要告诉杜将军,我就是真正的太上老君,只是此时真正的太上老君已被六道魔尊所囚,所以我只是他的元神,从一千五百多年后渡劫而来,找寻原本失去的几件宝物,这样才能再次恢复太上老君身份,打败六道魔尊还天下太平。”
化长风此话一说,就连玲珑都笑得一壶酒跌落船上,一时说自己真正的太上老君,一时说太上老君被六道魔尊所囚,让人听了摸不着头脑。
可对化长风来说也是没有办法,这种渡劫他也弄不明白,因为回穿了一千五百年,该如何解释,自己也不清楚。
而杜伏威此时比化长风还要懵逼,不知该是笑,还是哭,弄了半天,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给耍了。
“小兄弟,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你,你说你是谁都可以,若说你是太上老君,而且从往后一千五百年渡劫而来,这似乎有些儿戏。”
杜伏威耐着性子,刚才还以为化长风天姿不凡,可现在一听,实在是贻笑大方。
“随你相信也罢,不想信更好,反正我是已经把底都给你透了,所以也希望杜将军能帮我见到杨广,其它的事就不必杜将军操心了。”
杜伏威脸色阴郁,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讲条件,而且化长风的口气也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可面对化长风,还是忍了一忍。
“既然你依然如此执着,我也不强求,你故意找我,若只是为了此事,我并不奇怪,可我杜伏威虽然刚才落了下风,也不会听你在此胡说八道。太上老君自出函谷关,已是道家之祖,遨游三界,从不问世间凡事,而我只是一介武夫,还高攀不起。”
化长风脸上有些难堪,刚才还说得好好的,可自己把实话说出,反而让杜伏威觉得是在有意**于他,这个局面是他未曾想过的,也是经验不足,不懂人间世故所致。
此时杜伏威已把话说死,意思是不再想交化长风这个朋友,更不会像一开始那样,当作兄弟了。
“杜将军既然话已如此,我也不强求你来相信,我的话怕是没有人会信的,你不信也并不为怪,只是刚才我之所求,杜将军不会不管了吧!”
化长风并不急于一时,也不想跟这些历史人物有更多纠葛,所以只要求一个目的,达成就好。
“爽快,我杜伏威从来也不欠人情,难得你如此真诚,我自然会帮你,我在此也不宜久留,这里有我的一块腰牌,只要你在我的地盘之上,出示此腰牌,我自当亲自恭迎。”
杜伏威显然已经对化长风失去兴趣,刚才还有心招揽,在乱世之中,多有一个修仙的朋友,还是要甚过多一个妖怪的敌人,可现在听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所以也不愿再跟化长风有什么瓜葛。
“好说,不过你此次回去,若我算得不差,入大江之时必遭埋伏,能否回来杭州城内,只看你造化,我在前面观鱼楼等你,不送。”
化长风也是毫不客气,知道杜伏威不会相信于他,可他在最后的关头还是留了一手,那就是凭他对历史的认识,还有就是老君自带的卦算之术,他能预测到杜伏威的敌人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杜伏威,而要伏击于他,最好的地方就是入江之时,那时杜伏威人饥马疲,失了防备,是最好的机会。
而要寻的锦衣玉带又是人人争夺的对像,局势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所以他只能赌一把,而他所刚才所算也只是皮毛,不知道有几分准头,还真的是没有边际的事。
杜伏威把腰牌放在桌了,微微一笑,回身一纵,就已回到巨船之上。
“长风,你真是从一千五百年后渡劫而来的?”
玲珑刚才本来一直十分好奇,直到两人聊不投机,也不敢问一句,此时杜伏威已走远,才敢问独自喝酒的化长风。
“你相信吗?玲珑我都是吹出来的,杜伏威是江南霸主,虽然刚才我们救了他,可他心里不会服,而且锦衣玉带听他的口气是人人欲得的宝物,我若不用点计,又如何能让他服气。”
“哦,是这样,你可真聪明,可你真能预测到他今晚必然遭伏吗?”
玲珑还是对化长风的话有所怀疑,只是说得有些婉转。
“瞎吹的,刚才那只蝎子依我看来必然是他的对手找来意图谋害于他的,所以这里面肯定会有奸细,我与他如此不和,自然会有人知道,而杜伏威心高气傲,当然会原路返回,如此一来肯定会中别人之计,杭州可不是杜伏威的地盘。”
化长风边说边喝了口酒,看着那一湖涟漪,夕阳西下,前面的白堤在西湖中留下一道阴影,像是西湖中划过的太极圈一样,一半明亮,一半阴郁。
身后的观鱼楼,则依然在晚霞之中,此时更显得金碧辉煌,并且也慢慢开始喧哗起来。
杜伏威已走一个多时辰,以一个行伍将军来说,这一个时辰,应该已经在钱塘江上,正欲向大江驶去。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先有结果后有过程,这是不是你惯用的手法?”
玲珑自己倒了一杯,自饮自语。
“玲珑,你在杭州城外,那七星玲珑镇与世隔绝,不会知道此中道理,杜伏威心机颇深,若我不说得镇住他,他不会相信于我,而且我们直接来找他,正巧就有蝎子妖来袭,我在此机会救他,实在太巧,他若不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那他就不是杜伏威了。”
化长风说完,看了看青牛,意思也在征询青牛的意见。
“你不是要去观鱼楼吗,可别忘了我还没吃。”
青牛此时慵懒的站起身来,对着湖面伸展了一**体,似乎对刚才化长风还是十分满意的。
“走船家,到观鱼楼吃西湖醋鱼去了。”
船家一直坐在船尾,从来也不敢听客人的闲话,可他刚才还是听了一些,对化长风也是疑惑重重,可也不敢询问,不敢得罪,摇着小船向观鱼楼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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