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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全员黑化中 > 第46章 如何让钟肆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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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奇怪又尴尬的氛围中,终于结束了饭局。

    白莉临走时,苏安好和苏妈到门口送她。

    “下次来玩哈,小莉。”苏妈因为苏安好的原因,对白莉产生了几分亲切。

    这话让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看报纸的苏爸一怔。

    求求了,放过他吧……

    他此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场景。

    苏安好看了眼独自一旁的蒋季笙,特地忽略她,

    “对,有机会再来玩,我和妈妈,还有白莉姐姐你,一起逛街shopping!”

    苏爸,“……”

    老血已吐。

    几日后。

    蒋季笙收到了私家侦探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调查来的资料。

    这一切的信息都在印证着她的猜想是对的。

    世界上任何结果都有原因。

    钟肆绝不是天生的坏种。

    调查信息里说明钟肆虽然出生豪门,却是在冷血教育中被浇灌长大。

    钟氏集团是全国龙头的企业,钟肆父母只生下了钟肆一个孩子。

    对他寄予厚望,希望能够成为优秀的继承人,让钟氏集团再创辉煌。

    钟肆父母的教育理念便是,够狠,才能成得了大器。

    他们对他没有关怀,只有与日俱增的严厉,只做第一、不做第二。

    只要在考试或者比赛中没得到第一名,小钟肆便会受到严厉,甚至可以说是非人的虐待。

    但是真正的转折点是在那次绑架之后。

    钟肆彻底性情大变,黑化成魔。

    如蒋季笙所料,果然,钟肆的所有未婚妻,包括她在内,并不是无缘无故被求娶虐待。

    前四任未婚妻看似没有任何关联,实际上他们的父亲性取向都为双,并且会将魔爪伸向年幼的男童,恶臭至极。

    “烈焰”会所便是给他们提供这种渠道的地方,是这些臭鱼烂虾的聚集之地。

    蒋遇升也有这样的癖好,年轻的时候不像现在这么胆小怯懦,一心扑在了“钱”和“色”上,为非作歹无恶不作。

    他为了赚一笔大钱,绑架了钟肆,得到高额赎金后并没有按约定放人,而是将其囚禁了三天。

    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三天后,蒋遇升为了榨干钟肆最后的价值,便将其贩卖给“烈焰”。

    小钟肆在烈焰会所里待了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最终被解救出来。

    之后,便开启了疯批大魔王之路。

    遇神杀神,遇佛诛佛。

    蒋季笙沉思了一下,心中坚定了自己的思路。

    便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给蒋遇升。

    电话刚拨通,蒋遇升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先说话了。

    “季笙,我的好女儿,你救救你的父亲吧,我又赌输了,钱全赔进去了,还欠了两百万。”

    自从上一次蒋季笙怂恿蒋遇升找苏安好要钱一事成功后,他就有些依赖蒋季笙。

    总觉得这个女儿很聪明,会帮他出很多主意。

    “爸,你怎么又输了?”

    蒋季笙不急,一步步将猎物引入自己的圈套。

    “哎呀,一时没管住手。季笙,你快帮帮我。”

    蒋遇升在那边急了,一直哀求。

    直到恳求了很多遍后,蒋季笙才装作为难的样子,勉强答应。

    “好吧,爸,那你在家里等我。”

    蒋遇升顿时心花怒放,只觉得蒋季笙是天上派来的救星。

    熟不知地狱在向他招手。

    阴暗潮湿的小巷里,青苔爬满了屋檐,矮房挤压,参差不齐。

    其中最靠边狭小的房屋便是蒋家。

    蒋季笙一脸嫌弃地推开门走进去,这里的每一个气息都令她讨厌又作呕。

    仿佛看到以前那个可怜又瘦小又要勉强生活的自己。

    “季笙,我的好女儿,你终于来了。”

    蒋遇升听到门响,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沉稳下来。

    “对啊,爸爸,我很想你,非常想你。”

    窗外下起了暴雨,一声又一声的雷鸣搅得人心神不宁。

    狂风吹打着本就易碎的窗户,原本虚掩住的窗户玻璃“哐”地吹开,碎了一地。

    房屋内灯光昏暗,拢在蒋季笙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点血色。

    她唇色殷红,杏眸微眯,唇角浮现出奇异的微笑,像极了电影里的富江。

    不觉中。

    有些?人……

    蒋遇升往后退了一步,被着实吓到,但还是迅速缓过神来,想到正事。

    “季笙,你你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出出主意,我想去找苏安好,可是我那心狠的亲生女儿上次已经警告过我不准再纠缠她了,现在可该怎么办。”

    蒋季笙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玩着自己鲜艳红色的美甲。

    光色黯然,原本艳丽的红色现在却异常地诡异。

    更像是血。

    “你快说啊,哑巴了!我是你老子!还不赶快替我想想办法!”

    蒋遇升觉得今天这个女儿很不对劲,有些骇人。

    但一想到自己欠下的赌债,直接恶狠狠出声。

    “蒋遇升,你不觉得有时候你做的事情太过分吗?不怕遭报应吗?”

    蒋季笙眼神有些冷,死死地盯着蒋遇升,冷不丁地说道。

    蒋遇升被这目光看得眼皮一跳,有些心虚,暗想着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不过还是保持着面上的镇定。

    “你你你瞎说什么!我干嘛了我,蒋季笙,我喊你来是喊你来给我想办法,别给我信口开河!”

    看着蒋遇升死鸭子嘴硬的样子,蒋季笙不急不慢地缓声道,“09年震惊全市的那场绑架案是你做的吧?”

    女声柔缓,却似惊涛。

    蒋遇升警铃作响,整个人神情不自然,想张口反驳,却又被打断。

    “还有12年郊外少女强奸案畏罪潜逃的罪犯也是你吧?”

    “13年简家豪宅的偷窃放火案也是你干的吧?”

    “15年在游乐园厕所猥亵男童的戴面具罪犯也是你吧?”

    蒋遇升神经绷紧,身子抖如筛糠,不由颤巍。

    每说一句话,他的心便下沉一下。

    极力去掩盖的肮脏被揭露出来。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蒋季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可是你爹!”

    蒋遇升眼神凶煞,有些气急败坏,再次搬出父亲的身份。

    蒋季笙翘着二郎腿,无所谓地晃着脚尖,却是嘴角含笑,那笑意阴冷至极,堪比冰霜,沁入心肺。

    “蒋遇升,你好意思说你是我的爹吗!从小到大没有一次管过我的死活,不是我蒋季笙命大,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

    好几次,你为了钱,把我交易给那些油光满面的嫖客,如若不是我拼命逃出来,并且报了警,可能我早就被人凌辱致死了!”

    蒋季笙眼神如炬,生生剜着对面喘喘不安的人,让真实罪恶的内里逃无可逃。

    “蒋遇升,你狡猾至极,逃过了法律的制裁,躲躲藏藏的在这条小巷活了半辈子,今天,该让你来承担一切了。”

    蒋季笙不悲不喜,像是神使给出最后的宣判,一锤定音,不可辩解。

    “蒋季笙!你能干什么!我看你敢干什么!”

    蒋遇升眼底抹过毒液,这个女儿知道的太多,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他刚想拿起不远处的镰刀,一股麻意从身体传来。

    蒋遇升只觉得全身瘫软无力,跌坐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只有大脑的意识是清醒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

    蒋遇升如惊弓之鸟,深凹的眼珠因为惶恐死死瞪着,瞳孔放大。

    “我啊,我不过是刚才在外面的时候,透着窗子,向屋子里使了点迷药,而我早已经吃下解药了。

    这种药会让你的痛感、听觉、意识无限放大,唯独没有力气,不能动弹。”

    蒋季笙边说着,边从兜里拿出特制匕首。

    匕首刀刃锋利,刀面光滑整洁。

    只一眼,都让人不寒而栗。

    如若被砍到皮肉里,绝对是夸张至极的剧痛。

    “蒋季笙!你个贱人!你要对我做什么!”

    蒋遇升嘶吼尖叫,想起身逃走,却是无能为力。

    烛光倒映着蒋季笙美艳的面孔,像极了渗了毒的罂粟花,她轻勾着双唇,笑意阴森。

    “我想想,要怎么惩罚你呢?”

    随后,她摸了摸下巴,“不如,直接把你放在油锅里,如何?肯定会很爽的!”

    悦耳的女声好似催命的奏乐。

    “蒋季笙!不行!”

    蒋遇升惶惶不安,眼珠因为惊恐突出。

    在黑夜里像一具干尸。

    “算了,这样很无趣的,我把一千只食人蜈蚣倒满你身上,那样肯定很刺激。”

    蒋季笙每说一句话,就让蒋遇升精神崩溃一分。

    他哭了,哭得绝望,“我求你了,季笙,我好歹是你的爹!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作恶了!”

    蒋遇升哭诉着,哀求着,嚎啕着,却没有让蒋季笙有丝毫动容。

    她好似下了决定,明艳动人的小脸微微扬起,眸底尽是狠色,

    “既然你伤害了这么多可怜无辜的孩子们,那就直接把你犯罪的物什割下来吧。”

    蒋遇升真的被吓到了,几近崩溃,刚想要呼救出声,就被蒋季笙一碗哑药灌了下去。

    他只觉得喉咙被撕裂,痛得不行,想说话,却连一个音都发不了。

    蒋季笙满意得看着,随后裹起衣袖,兴趣盎然。

    只觉得地板上的人越挣扎,越恐慌,她就越觉得刺激无比。

    有趣。

    真的太有趣了。

    她好像真的有点了解到钟肆的快乐了。

    手起刀落,房间的地板上全是血水,蒋遇升自此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他犹如死鱼一样,干巴巴地躺着,瞳孔已然没有焦距,只是望着天花板。

    活该!

    蒋季笙没有半点悔意,只是冷淡地看着地上的人。

    蒋遇升终于可以体会到,当时那些被他伤害的孩子们到底有多么绝望。

    有些事情,自己不受一遭,根本就无法理解。

    自作孽不可活。

    蒋季笙嫌弃地将蒋遇升的物什收好,装进盒子里。

    就在准备离开时,还是不太放心,仔细地检查现场有没有自己留下的踪迹。

    随后直接拿出匕首,分别把蒋遇升的十指割掉,这样他就无法写字,透露关于她的半点讯息。

    最后一步,将蒋遇升的地址和这些年来的罪证用匿名邮箱发送给警局。

    一辈子就在大牢里过完此生吧。

    蒋季笙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个曾经熟悉的家,没有牵挂地离开。

    地上的男人早已因为痛苦昏死过去。

    不曾想,因为一个少女,人生在一夜之间被全部颠覆。

    夜很凉,大雨滂沱,雨声不停,是市里前所未有的暴雨天气。

    蒋季笙打着伞来到了钟宅。

    钟宅很气派,就连大门外的装饰物也价格不菲、精雕细琢。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

    上一世,这是她最后痛苦的爆发,是将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亦是她的炼狱。

    而如今,却是给她带来光与希望的殿堂。

    是她转折之处。

    那日虽然钟肆维护她,但并没有真正的庇佑,真正的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她必须要彻底获得钟肆的信任与好感。

    蒋季笙发现了。

    美好善良并不能感化他,热情主动也不能打动他,胆小害怕也只会让他更加暴虐。

    唯一的办法便是。

    和他一起成魔。

    成为他的同类。

    和一同坠入深渊,只有这样,内心畸形到极致的钟肆,才会愿意倾尽所有,来庇佑她,助她复仇。

    蒋季笙反复按响门铃,却没有人开门。

    钟宅内,巨大的落地窗前,钟肆撑着下巴,玩味地俯视着下面的一切。

    少女撑着把伞,娇小的身子被严严实实包裹在黑色的披风里。

    她静静地站在雨中,雨水溅湿她的裙绊,一次又一次按响门铃,却不放弃。

    像是娇弱的小兽。

    钟肆舔唇,好似嗅到美食的野兽,内心深处的狂躁被唤醒。

    他太久没见到这样有趣的人了。

    别人避他如蛇蝎。

    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前来招惹他。

    大门口的少女好似有预兆一般,抬头往上看,与钟肆来了个实打实的对视。

    目光交汇,火光四溅。

    钟肆眸光如千年寒水幽深,依稀间可以透过平静看到里面的骇浪。

    蒋季笙没有躲开视线,反而直直对上,不再移开。

    她目光凌厉,甚至气焰比他更嚣张。

    没有半点惶恐和软弱。

    本是单薄瘦弱的身躯,气势却不输楼上那位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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