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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全员黑化中 > 第91章 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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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钟肆在厨房里鼓捣了许久,一边看着平板上的教材,一边着手手中的食材,因为频频的失误,面粉弄得满脸都是,活像圣诞老人。

    客厅里的侍从们纷纷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人竟然破天荒亲自下厨?还弄得这般狼狈……

    “主人,需要我们帮您吗?”

    侍从实在看不下去,想要去解围。

    “这种小事,我自己可以解决。”

    接着便是锅碗瓢盆摔落在地上的声音,刚搅好的面粉糊打翻在地,粉尘飞扬,扑得空气中都是。

    钟肆忍不住喷嚏连连,清理好现场后,一切又得重新来过。

    平日里冷肃的钟宅难得有了烟火气息,经过几个小时的大战,钟肆终于做好了糕点,冷酷的容颜上染上笑意,欢天喜地地端进了小黑屋。

    被锁在小黑屋里的蒋季笙被开门声惊醒,钟肆端着奶汁草莓卷糕走进来。

    仔细一看,这个平时很注意形象的男人,头发上沾了些粉尘。

    “尝尝吧。”

    钟肆席地而坐,移到蒋季笙面前。他拿着勺子挖了一块蛋糕,沾满奶油,递到蒋季笙的面前。

    美食当前,蒋季笙当然是选择接受。

    困境之下,只有先把身体照顾好了,才会有绝地反击的机会。

    少女张开樱桃小嘴,奶油的香甜裹满了舌尖,糕点松软,美味流连在唇齿间,回味无穷。

    “好吃吗?”钟肆期待地问道。

    少女选择缄默,但是她稍弯的眉眼出卖了她的想法。

    蒋季笙虽然不说话,蛋糕却是一口接着一口往下炫。

    不一会儿,整个糕点都吃完了。

    几个小时的付出终于得到回报。

    钟肆忽然觉得,一切值得。

    “你做的?”蒋季笙冷不丁问道。

    钟肆整个人绷紧,像是终于被点到名的小朋友一样,期待着老师的夸奖和糖果。

    许久,他坚定地“嗯”了一声,然后期冀地看着蒋季笙。

    “还行,以后需要多尝试。”

    蒋季笙话语婉转,但肯定了钟肆的厨艺。

    在这个狭小的地方,长久下去她的身体必然会吃不消,她需要不断地补充身体的营养。

    所以只有多夸钟肆,他以后才会多做。

    长此以往,她的健康才会得到保障。

    还没等钟肆多高兴一会儿,蒋季笙的手机便响了。

    为了隔绝蒋季笙与外界的交流,钟肆特地把手机放得离她很远。

    蒋季笙被锁住了手脚,根本拿不了手机。

    这么多天,这是手机第一次响。

    出于第六感,钟肆总觉得来者不善。

    他站起身来,拿过电话,备注上写着三个字。

    沈正乾。

    心底郁结,钟肆想要马上挂断。

    可胜负欲作祟,他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

    “季笙,你最近还好吗?新闻上我怎么看到你坐飞机被钟肆直接扛了回来,你准备去哪儿?钟肆是不是对你不好?”

    沈正乾的一连串关心连续输出,钟肆把手机攥得越来越紧,恨不得马上把手机砸了。

    “喂?季笙,你在听吗?”

    “喂?信号不好吗?”

    “季笙,我……很想你……”

    以为手机信号不好,蒋季笙应该听不到,沈正乾情思难抑,借着这个时机把爱说出口。

    蒋季笙蜷在角落,看着钟肆越发阴气沉沉,心中顿觉不妙,想赶快冲过去挂断电话。

    可这锁链束缚,加上双腿压根使不上力气。

    最终,火苗终成熊熊大火,一切都爆发。

    “蒋季笙在我这里过得很好,我每天和她过得都很幸福,不必你担心。我和我未婚妻的事不需要你插言,当时飞机上不过是闹了点小矛盾,现在已经好了,我们正每天进行着任务,为钟家传宗接代。”

    钟肆的嘴像打了机关枪一样,字眼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最后的“传宗接代”,钟肆说得异常重。

    这番话过后,对面电话陷入沉默。

    沈正乾气得捂住胸口,压制住脾气。

    钟肆却还是觉得不解气,拿着电话走向蒋季笙,偏头过去狠狠堵上少女的唇,偏执地夺走她口中所有的呼吸。

    亲吻的同时,钟肆的手也不闲着,他霸道地握住蒋季笙的腰肢,手上发狠,使劲掐着,让她将身体全部贴向自己。

    突如其来的吻抢走了所有的呼吸,腰部又疼痛不已,蒋季笙忽然觉得昏天黑地,自己像是濒临窒息的鱼儿。

    她使劲去推面前的男人,钟肆却硬如钢板,一动不动。

    不仅如此,禽兽般的男人还发狠地又掐了她一把。

    蒋季笙没忍住,痛得叫了一声。

    女声娇媚,这声音在手机另一边的沈正乾听来,更像是欢愉时的呻吟。

    沈正乾死守的最后一层心底防线忽然被击破,一直想要守护的心爱之人此刻正被别的男人蹂躏欢爱。

    手机响起了嘟嘟声,沈正乾狂暴地挂断了电话。

    听到满意的声音,钟肆才悻悻放开手,咂巴着嘴巴很是满足。

    他一点也不喜欢别的男人来觊觎他的宝贝。

    他终于证明了。

    “变态。”

    “神经病。”

    “偏执狂。”

    “死猪不怕开水烫。”

    蒋季笙不迭咬牙咒骂,她的腰间还隐隐作痛。

    尽管蒋季笙一直口吐芬芳,钟肆却不怒不气,左耳进右耳出,悠然又自在。

    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被骂几句又不会怎样。

    “放心,我会负责的。”

    钟肆拍拍胸脯,转移着话题。

    “我谢谢你。”

    蒋季笙扭头不再看他,白眼都要翻到了天上。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夜色逐渐深,到了半晚。

    钟肆因为上次蒋季笙的逃离,已经缺乏安全感。

    他搬了一张大床放到小黑屋里,到了晚上,便松开蒋季笙的锁链,他抱着她入睡。

    蒋季笙因为心急交瘁,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钟肆却整晚失眠,因为……

    他现在又冷又麻。

    怪这该死的占有欲,钟肆为了可以抱着蒋季笙入睡,便把手给她当枕头靠。

    蒋季笙是睡着了,钟肆却感觉整个手像被锯子锯下来一样。

    加上蒋季笙睡觉一直不老实,又踢被子,又抢被子。

    钟肆整个夜晚都在给她盖被子和拉被子中反复,最后整个被子都被熟睡的少女抢去,他足足冻了一夜。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蒋季笙便已经醒了。

    她一转头便看到了满眼乌青的钟肆,他一脸无欲无求。

    “你失眠了?”

    蒋季笙睡得很饱,打了个哈欠。

    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看吧,平时坏事做得太多,连觉都睡不好。

    钟肆:“……”

    “喊你平时不要做这么多恶事,多做点善事不好吗?”

    看钟肆没有说话,蒋季笙以为他默认了,有些幸灾乐祸道。

    “蒋季笙,我发现你脸皮真是极厚,整个晚上被子都在你那儿。”

    钟肆憋不住了,幽幽开口。

    蒋季笙迅速低头,这才注意到被子都在她这。

    “我一个人睡惯了,一直都是这样,要不钟少回自己床上睡吧。”

    蒋季笙倒是巴不得钟肆赶快走,她时时刻刻都不想和这个疯子呆在一起。

    “那下次我多拿几床被子。”钟肆自顾自说道,选择性耳鸣。

    ……

    被囚禁一段日子后,钟肆发现蒋季笙状态越来越差了。

    她时常性发烧,脸色愈发惨白,经常头晕目眩,半夜总是被噩梦惊醒四肢抽搐。

    钟肆看得心痛,立即请了家庭医生来诊断,医生说身体完好并无症状,可能是心理疾病所导致。

    自那以后,钟肆便早早下了班来陪蒋季笙,每天给她看搞笑影片,给她做喜欢的甜点,只要是她的请求,他都会一一满足。

    除了……自由。

    一日复一日,蒋季笙依然持续着这样糟糕的状态,甚至有加重的趋势,一向胃口很好的她渐渐吃不下饭,产生厌食。

    钟肆看得心绞,抱着蒋季笙问她怎样才能好起来。

    少女眼中含泪,羽睫轻晃,巴掌大小的脸蛋上沾满了泪珠,看着让人不禁产生恻隐之心。

    她托着他的脸,可怜又柔弱,“钟肆,我想出去晒晒太阳……我真的不会再跑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吃不消的……”

    心弦被狠狠拨了一下,钟肆明知道不该答应,明知道眼前的少女可能是在演戏,却还是软下心来。

    反正蒋季笙现在双腿不能行走,行动不便,走到哪里都需要有人推着轮椅,也没有机会再逃跑。

    钟肆给自己找了个答应的理由,努力说服着自己。

    一阵哑然后,钟肆点了点头,说好。

    他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已示安慰,蒋季笙本是抖擞的身子渐渐平复下来。

    少女情绪平复,钟肆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少女唇角抹出邪恶的弧度。

    ……

    在一番不懈努力下,蒋季笙终于重见天日。

    为了这一刻,她蛰伏太久了。

    在小黑屋的时候,她经常趁着钟肆不在,狂喝冰水,把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就是为了发烧。

    此外,她还特地说想要吃芒果毛巾卷,果不其然,钟肆便专门做好了摆在她的面前,其实她对芒果过敏。

    真假掺半,演技加持。

    她在赌,赌钟肆会心软。

    终于,钟肆妥协了,她重获自由,只是每天都得坐在轮椅上。

    “钟肆,我想去苏家看看。”蒋季笙带着请求说道。

    “你想去那里干什么?”

    只要一听到蒋季笙要出去,钟肆就特别警觉。

    “我想去最后看一眼,我打算把房子拍卖了,看到苏家,我就会想到那一家子最终付出了自己的代价,心里就很酣畅。”蒋季笙解释道。

    “为什么想要把房子拍卖?”钟肆皱眉,嘴唇绷成一条线。

    “携款逃跑”四个字在钟肆的脑海里蓦然弹出。

    “我不是一直住在这里了吗?既然都有家了,那里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拿拍卖了。”蒋季笙淡淡道。

    钟肆紧锁的眉舒展开,心情顿时就变好了,蒋季笙这番话成功的取悦了他。

    “那我派侍从和你一起去。”

    “嗯。”

    ……

    工作日,钟肆去公司开会,蒋季笙在侍从的陪同下去到了苏家。

    侍从推着蒋季笙停在了大门口,过去热闹昌盛的苏家如今却门庭败落,没有人烟。

    但蒋季笙太过清楚,苏禹绝对会潜伏在这周围。

    生于苏家,败于苏家。

    他所得到和失去的一切都和苏家息息相关。

    依照苏禹的脾气,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肯定会蛰伏着等待一朝报复她。

    而逃出钟肆魔爪唯一的漏洞便是苏禹。

    失去了所有的人才是最疯狂的,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

    就比如现在的苏禹。

    “你可以帮我拍一些苏宅的照片吗?我打算把照片发给想要购买的顾客,你离我这么近,我双腿又走不了路,跑不了的。”

    蒋季笙向侍从恳求道。

    侍从犹豫一会儿,大概是觉得蒋季笙说得也有道理,便答应了。

    趁侍从去拍照片的时候,蒋季笙四周望了望,果不其然,苏禹站在斜对面的树丛里,眼神如炬,锋利的眸光直直射向蒋季笙。

    就像森林里伺机而动准备捕食的猎豹。

    蒋季笙愣了愣,佯装震惊,随后迅速转过头。

    只是转头的那一瞬,少女的惊恐烟消云散,唇齿发笑。

    鱼儿,上钩了。

    经过好一阵忙活,侍从拍好了照片,每个角度的照片都有。

    “谢谢啦。”蒋季笙甜甜一笑。

    “没事。”侍从被那笑弄得晃眼,瞳孔一缩,低下了头。

    怪不得他的主人被迷得如此神魂颠倒,眼前的少女的确是有这样的资本。

    侍从推着蒋季笙出了苏家院门,云港湾和大街间有一条小道,侍从和蒋季笙在这里等待专车接送。

    时间不停流逝,小道上人烟稀少,夜色浓厚,有些骇人。

    下一刻,小道两边跳出许多黑衣人,纷纷把侍从和蒋季笙包围住。

    侍从并不慌张,淡定挑眉,他从小习武,早就获得了黑带九段。并且还在钟肆手下干了这么多年,自然不是好惹的。

    面前这区区几人,根本不值一提。

    三下两下,侍从便把一拥而上的黑衣人们全部解决,解决完后,便推着蒋季笙的轮椅准备撤离。

    蒋季笙看着这个局面,战战兢兢,生怕计划泡汤。

    岂料,侍从没走几步,就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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