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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娇妻难当之夫君全靠我续命 > 第146章 死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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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丞相府。

    书房偏僻处,侍卫将名册交给南宫慕。

    “丞相,今日穿红衣的女子只有二人,一是尚书家的庶女,还有一人,便是西域公主。”

    “本相进宫之时,这两人在做什么?”

    “燕华正在与皇后娘娘聊天,而西域公主与姜蝉衣闹了矛盾,在荷花亭内闹起来了。”

    不可能,偷听的女子是穿的红衣。

    这两人虽然当时都有事,却不排除偷听的可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此事非同小可,一旦传出去,南宫和王家都要诛九族。

    “四下派人,把这两人都给本相除掉!”

    “只是......”侍卫有些为难。

    南宫慕阴沉着脸:“什么?”

    “西域公主也要杀?只怕此事难办。”

    南宫慕瞪着此人:“若是办不好,你便替她死。”

    “是,属下这就去办!”

    “慢着,现在皇上迷恋于炼制仙丹,对鬼神之事也有几分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侍卫立马明白:“您的意思是,让皇帝以为是京城闹鬼,才致使女子被杀?”

    “嗯。”南宫慕的脸被掩在暗处,瞧不清眼底的颜色。

    侍卫离开了院里,便立马派了南宫家的暗卫私兵动手。

    京城宵禁下,尚书府的马车正从皇后慢慢驶向燕府。

    “啊——”一阵尖叫划破黑夜,在短暂中沉寂下来,回复如常。

    而此时的姜府。

    姜蝉衣躺在榻上,顾昭寻已经喂完了她第一遍药。

    太医好不容易才得了赦令离开,佩兰端了些点心上来:“侯爷,要不还是让奴婢来伺候小姐吧。”

    “你们都出去。”

    “是。”佩兰将点心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顾昭寻沉眸瞧着床上的人,黑曜石般的眼神恍若深渊。

    床上,姜蝉衣忽然皱起了眉头,神色有些慌张和怒意。

    “你站住!你是谁?!”

    “为何害本公主?!”

    这是他第二次听见姜蝉衣自称本公主。

    她被太后分为端淑郡主,但是平日里也不时常以郡主这般称呼自己。

    为何屡屡唤自己是公主?

    到底有什么隐情?

    “姜蝉衣?”顾昭寻轻唤一声。

    姜蝉衣伸手攥住他手:“你.....为什么害我!”

    床上的人猛然睁开眼睛,眼底的恨意十分明显。

    顾昭寻沉默片晌,姜蝉衣眼神也清明了几分。

    她松开顾昭寻的手,轻咳一声:“那个......侯爷怎么在这里?”

    “我方才有些鬼压床了,可有吓到侯爷?”

    顾昭寻沉着脸,盯着她不语。

    姜蝉衣头皮有些发麻。

    “侯爷?”

    “以后,不允许在做这种事情,若是你不听,本侯亲手帮你。”

    姜蝉衣嘴角抽了抽:“侯爷亲手杀了我?”

    “难道不可?”

    难道你想要杀我我还有反抗的余地?

    姜蝉衣心中腹诽,却发现腹下的疼痛消散了许多。

    “我肚子不疼了?”

    “太医给你开了药,佩兰已经喂你服下。”

    “原来如此。”

    姜蝉衣瞧着顾昭寻坐在此处,有些尴尬:“夜深了,侯爷回去休息吧。”

    “哦?”顾昭寻闻言挑眉:“你这便要过河拆桥?”

    “蝉衣何来过河拆桥一说?”姜蝉衣不解。

    顾昭寻冷笑:“本侯今日替你教训了塔尔,顺便让那些官宦女子知道陷害你是什么下场,你也有些面子。”

    “日后不会有人再敢来随你找你的麻烦。”

    “除此之外,本侯亲自将你送回府,又派太医替你看病。”

    姜蝉衣皱了皱眉,第一次发现你顾昭寻这人还真是斤斤计较。

    “侯爷大恩,蝉衣无以为报。”姜蝉衣顺着他的话道。

    “侯爷若是想待在此处,随意便是。”

    顾昭寻瞧着她,眉眼比方才舒展了一些。

    而姜蝉衣的肚子却不争气得叫了一声。

    “饿了?”顾昭寻道。

    姜蝉衣点了点头,转眼瞧见桌上有点心,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

    顾昭寻冷喝:“别动。”

    “侯爷?”姜蝉衣觉得他今日凶了许多。

    顾昭寻起身,走到桌边沉默了片晌。

    随后出了屋子。

    姜蝉衣:“......”

    这人脑子有病吧?不过不知为何,她也没有再动,好似生怕顾昭寻回来看到她下床一般。

    “佩兰?佩兰?”姜蝉衣轻声道。

    佩兰进屋,瞧见小姐醒了,高兴道:“小姐,您可把奴婢吓死了!”

    “就是风寒而已,没什么大事。”

    佩兰却道:“风寒?!”

    “小姐您可知您晕倒之后,身子下大出血,侯爷抱着您回来之后,一手都是血!”

    “把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当时您的脸色可是惨白一片!”

    姜蝉衣脑中一惊:“你说什么?!”

    “顾昭寻手上都是血?!”

    她的月事血.......

    有一瞬间,她想死了回去做鬼。

    实在是无颜见人了。

    “侯爷对您是真好,他亲自照顾您到现在,都不允许我们进来。”

    姜蝉衣想起方才顾昭寻说是佩兰喂她吃的药,不由得愣了愣。

    顾昭寻这人......还真是死要面子。

    正想着,顾昭寻断了碗粥进来。

    佩兰立马起身:“侯爷,这怎么能劳烦您?!”

    “出去。”

    佩兰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就退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姜蝉衣轻咳:“那个,你别吓佩兰。”

    “喝吧。”顾昭寻把碗递给她。

    姜蝉衣眼神示意:“蝉衣现在没劲啊。”

    “你方才不是还有力气下床?”

    姜蝉衣摇头:“没力气,这不就没下成么?”

    “而且侯爷不是才喂蝉衣喝过药?”

    顾昭寻的耳根子红了几分。

    姜蝉衣不由得失笑:“所以,还要劳烦一下侯爷才是。”

    “姜蝉衣,你真是懒得和猪一般,”

    “侯爷夸奖了,猪还能走,蝉衣现在虚弱的手都抬不起来。”姜蝉衣做状抬手,虚浮无力。

    顾昭寻坐在她身边,舀了粥递过来:“喝吧。”

    温和的粥入肚,姜蝉衣身子舒适了不少。

    “多谢侯爷,那榻我按照侯府的样式给你重新收拾了,您也好好休息吧。”

    顾昭寻看向屏风外的软塌,眼神柔和了几分。

    “你好生休息,明日本侯还有事情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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