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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无字江山 > 第60章 陪葬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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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人的名字叫阿日善!

    阿日善在蒙语里是圣水圣泉的意思,那妇人是巫师的又一个明显佐证。

    我不打算参与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事让他们先自己解决。

    等等,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到底是什么呢?

    是了,阿日善不光是那妇人的名字同时还是赤峰翁牛特旗的一个镇子,我在研究红山文化发掘的时候做过相关记录,这个记录就在我黑色背包编号为3的日记本里。

    在内蒙古翁中特旗东部的阿日善,有一片神奇的柳树林,它屹立在沙暴施虐广袤的沙漠中、干旱和盐碱侵蚀的环境里,经历岁月的沧桑,傲然挺立,形成千姿百态,有的老态龙钟,枯皮斑驳,有的伸向苍穹残枝,横七竖八凌乱,处处充满原始的自然之美。

    实际上赤峰地区,随处都可以见到榆树,蒙古语叫做海拉苏,只有那榆钱挂满枝头的时候,才会勾动童心的攀折,采那青涩涩的榆钱吃,并且与三五顽皮的小伙伴玩一回藏猫猫。

    没有人知道最老的榆树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岁月,起码透过那苍桑的年轮,至少也有五六百年以上,当地牧民,很珍爱这些富有生命力的榆树,把其中的两棵分别称之为公树与母树,这也透出人类纯朴的自然崇拜与生命的敬畏。

    那妇人大概一定是出生在阿日善的女巫师,从小就有着顽强强盛的生命力,看起来平凡至极身体里缺暗含着一种令人无法忽略的诡异力量。

    目力所及之处,就在这间屋子里就能找到四处用榆树枝做成的不同形状的图腾装饰品,有的像野兽的眼睛有的像神秘字符有的则像一幅抽像画最后一截干枯的榆树截面更像一张扭曲的魔鬼一样的人脸。

    仔细看竟然跟那妇人的脸有七八成相似。

    在我*在这个屋子里醒来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挂在墙上的野兽的眼睛。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一定是那妇人布置的榆树图腾神兽阵法,或者类似如此。

    我的内心愈加安静平静,巴尔思强壮有力的胳膊一直死死控制住那妇人,那妇人不会屈服,宁可死也不会屈服。巴尔思会杀了他这个熟人么?

    他不会,他只是在一系列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给予那妇人一次最严重的警告。

    果然很快巴尔思就放开了快要被他勒死的妇人,妇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他粗暴的大手印,红紫色的,妇人弯着腰开始呕吐,大口大口粗重的喘气,像一条离开了水做最后挣扎的鱼。

    妇人的脸色一开始胀的通红后来便青如今则是惨白一片,一点活人的颜色和火力都没了。

    巴尔思余怒未消回转身抓起旁边的酒壶打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下去一大半,粗劣的白酒顺着他粗糙的下巴泉水一样流淌下来,流到他的衣服上,流进他的胸膛里。

    他的大脸也胀的通红通红,像一团火红火红的火,像刚才落日的夕阳,他一步一步走向我,我跟他的距离本来就很近,不超过五米。

    他恶狠狠的盯着我的眼睛,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小兔崽子,以后不要招惹老子也不要再招惹那个妇人,她是魔鬼,听懂了么?”

    我倔强的站在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无声反抗,我不是巴尔思和那妇人的私人物品更不是他们的属下和奴隶凭什么听他们的?

    我决定张口回应,强烈反抗,“除非你们两个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否则我做不到,要死大家一块死!”

    巴尔思这次倒是没有吃惊也没有被吓倒,因为他早知道我会是这样的反应,在他眼里我就是个软硬不吃的小混蛋,根本讲不通道理的。

    “阿日善……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她根本没有女儿对吧?”我趁热打铁追问,虽然这绝不是最好的时机,可是这个时候在盛怒之中的巴尔思却是最容易一不注意就说出实话的时候。

    我正是看准了这个空当才发此一问。

    谁知巴尔思竟然学聪明了,闭口不言,一*坐到炕沿上举起酒壶咕嘟咕嘟继续喝他的酒,这对我也算是个好消息,至少眼前的两个人暂时都没有杀我的心思和力气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活着就好。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这,还是那句话我的命是我母亲给的,他生下我给了我*生命然后教会我说话认字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除非是母亲跟我要否则谁也不能让我死,我会强横到底抗争到底。

    那妇人此刻也稍微缓和一点,也走过去打开一瓶白酒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半,这两人看起来还真是天生一对,或者蒙古汉子和蒙古妇人都这样天生豪爽,天生善饮。

    强烈刺鼻的劣质白酒的味道冲进我的鼻子,我和巴尔思还有阿日善刚好成一个三角形站位,虽然暂时都不准备杀人和动手了,可是谁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屋里的气氛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紧张起来。

    “孩子……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你乖乖听话……七天之后跟我去我女儿的坟前……我什么都依你……”那个可恶的恐怖的巫师妇人又来了,疯了一样呲着呀双眼泛着残忍的绿光盯着我,就像是恶狼见到了丰美的猎物。

    我再一次被软禁了,巴尔思和那妇人轮流看管,他们在发生激烈冲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就重新达成了一致,那个悬崖下面必须立刻找人埋葬在特殊方位的死人好像被他们给忘记了。

    让我都有种原本也是不真实,原本也是他们故意编造一个陷阱隐入我上当,可是究竟为了什么?

    短短几天内这两人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反复设陷阱反复演戏目的到底何在?

    冬日的西拉沐伦河老哈河西辽河之间仿佛就是一座扑朔迷离的恐怖迷宫,而这一切所有的都是为了捕捉我拉我下水,现在我斜靠在炕头的墙壁上面朝外,禁不住在心里自问。

    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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