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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穿越之晚晚累轻 > 第102章 帝后日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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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边上的紫秋摇头一笑,接过徐晚晚手中的小肚兜。

    “这种精细活儿还是我来吧。”

    “母亲,这个我也会!”徐文文放下手中的肉干跑过来,拿过半成品的小肚兜。

    四个月已经显怀了的徐晚晚手扶着肚子,瞪大了眼看着年仅十岁的徐文文拿着针线穿来穿去。

    不一会儿,一朵漂亮的荷花就绣出来了。

    “不是吧?”徐晚晚接过来仔细的看,简直是大型打脸现场,紧挨着那朵栩栩如生的荷花边上的荷叶就是徐晚晚绣的,若是不做解释,只怕会被人认成是一个放大了的绿豆蝇,关键这还是徐晚晚绣了一天的成果。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姑姑,这个很简单嘛!”徐文文杀人诛心道。

    徐晚晚干笑两声,将身旁的一大盘肉干端过来递到她面前。

    吃吧,堵上你的嘴。

    “聊什么呢?”周靖言下了早朝便往这儿赶,除了必要的时候要和大臣们商议政事,其他的时间不用想,绝对在晚玉宫。

    即使说过了见到周靖言不用那么客气的行礼,紫秋还是带着徐文文见了礼得了准后才起身。

    “皇帝姑父,你看,这是姑姑给小弟弟做的肚兜。”徐文文指着徐晚晚手中的肚兜。

    “是吗?我看看。”周靖言走过去,向徐晚晚伸出手。

    徐晚晚哪里肯给,全身抗拒地将肚兜藏在身后,用力摇了摇头。

    结果下一秒,肚兜就出现在了周靖言的手中。

    徐晚晚还是那句话,周靖言不去当扒手可惜了!

    “嗯......”周靖言将肚兜拿远了看一会儿,又放近了看一会儿,没看够似的还转着圈儿去看,“这片荷叶绣的真是鬼斧神工,栩栩如生,鲜活动人,姿容姣好,跃然......”

    “行了行了闭嘴!”徐晚晚皱着眉头瞪他。

    寒颤谁呢!

    紫秋和徐文文见了,都不约而同地捂嘴轻笑。

    母女俩将徐夫人做的点心放下又坐了会儿便回去了,只剩下徐晚晚和周靖言两人坐在一起吃午饭。

    御膳房结合徐晚晚的口味,做了许多营养丰富的菜式,连着周靖言都跟着胖了几斤。

    “今天没那么热,可要出去走走?”周靖言将南瓜奶羹递到徐晚晚面前。

    “好啊。”徐晚晚简单吃了两口奶羹就放下了碗筷,将自己的两只有些浮肿的小手递过去。

    周靖言熟练的拿过沾水的帕子帮她擦拭,而后沾了乳霜在自己的手心化开,慢慢帮她涂抹。

    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软软的手心和指节,徐晚晚舒服的直哼哼。

    几个小宫女见怪不怪的进来将食案收走,海明递了一把遮阳伞来。

    周靖言撑着伞,陪着徐晚晚一步一步的在御花园中慢慢走,另一只手帮她扇着扇子。

    “我第一次来皇宫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好大啊。”徐晚晚即使从这里过了十年,也依然觉得这里好大,永远都走不到头的感觉。

    “我记得。”周靖言心中一暖。

    他记得当初徐晚晚第一次进宫,在宫墙下对他说的那句‘我喜欢你’,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

    徐晚晚当然明白周靖言说的记得是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时候我还能陪周靖祯踢球呢,哪像现在,走两步都喘。”

    嘴上虽这么说,但徐晚晚还是满脸笑意的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等咱们女儿长大了,也得给她找一个像你这样的夫君。”徐晚晚一脸幸福的抢过周靖言手中的扇子,轻轻帮他扇风。

    “像我这样的夫君?这世上怕是不好找喽。”周靖言微微弯下些身子,享受着徐晚晚扇过去的清风。

    “德行!”徐晚晚笑骂。

    前些日子王庆来诊过脉,徐晚晚肚子里的是个小公主,周靖言一个学富五车的人,第一次在文字方面发了愁。

    要取个什么名字才好?

    当然,徐晚晚很乐意见到周靖言愁眉苦脸的样子,取名字这种事情她这种‘文化人’就不参与了,让周靖言自己想去吧。

    走到半路上,就碰见了一身私服的周靖祯脸上气哼哼的。

    徐晚晚笑道:“呦,许久不见我们王爷这般生气了,怎么了这是?”

    周靖祯冲二人行了礼后,撇了撇嘴道:“臣弟没事儿,让皇嫂挂怀了。”

    “少废话,文园城的事儿办妥了?”周靖言越看周靖祯这张年轻的脸庞越生气,恨不得往上划几个刀子出来。

    徐晚晚总是说周靖祯年轻可爱,他是根老黄瓜。

    周靖祯点头道:“办妥了,臣弟刚回京就进宫来找皇兄复命了。”

    “行,那你回去吧。”周靖言挥手哄人。

    “哎,男人的嫉妒心啊。”徐晚晚悠闲地扇着扇子,周靖祯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来,随即看着周靖言,不怕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扬眉挑衅。

    周靖言一脚蹬出去,周靖祯躲闪得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这些年被你惯得,谁都敢跟我这般态度。”周靖言闷哼一声。

    徐晚晚连忙伸手过去给他顺气,笑道:“这样才像家嘛!”

    ※

    徐晚晚是在春日的一个深夜破了羊水,馋了许久的她正梦到自己抱着一只大螃蟹啃,就感觉腹部难言的疼痛。

    起初以为是做梦,但这痛感越来越强烈,让她猛地惊醒。

    一时间嗓子出不了声音,只好艰难的翻过身来去推睡在旁边的周靖言。

    “怎么了?”周靖言刚被碰到就醒了过来,王庆说产期就在这几日了,他整天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疼...疼......”徐晚晚声音沙哑,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来人!”周靖言大手一掀被子就要往外去叫人,寝衣的袖子却被徐晚晚紧紧攥着。

    门被推开,海明带着稳婆急急赶来,近两日住在晚玉宫偏房的小百也端了药碗进来。

    “娘娘,先把助产药喝了。”小百将药碗端过去,周靖言接过来,而后将痛的缩成一团的徐晚晚扶起来,一勺一勺的喂进去。

    “没人跟我说这么疼啊!”徐晚晚咽下最后一勺汤药,痛的浑身发抖,连嘴里的苦味都顾不得去品,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脸。

    周靖言正准备掏出帕子来擦,就被海明和小百几个人请了出去。

    宫人们为了等这一天已经训练了百次,寝宫很快就变成了产房,每个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周靖言焦急的站在宫外,徐凌和徐夫人听了消息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徐夫人刚下软轿就焦急的想要往里闯,被徐凌拦下。

    寝宫里只有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徐晚晚的声音,周靖言不由得心中一紧,生怕出什么意外。

    当年在蜀南紫秋声徐文文的时候周靖言也在场,他不是不知道有多痛。

    见一个小宫女端着一盆血水出来,周靖言将人拦住:“皇后怎么样了?怎么没声音?”

    小宫女答道:“娘娘怕皇上担心,嘴里咬着帕子......”

    周靖言眉头不禁一皱,这人真是傻,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担不担心做什么?

    “晚晚,痛就喊出来!”周靖言冲里面大喊着。

    张公公命人搬了几把椅子过来,本意是好的,想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坐着等。

    但这种时候谁坐得下去。

    开始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声响,直到天快亮了,才听到徐晚晚几近悲壮的喊叫声。

    周靖言听着那一声一声,心紧紧地揪着。

    直至辰时,才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恭喜皇上,是位小公主!”小百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出来复命。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徐夫人红着一双眼睛,手中不停地捻着珠串。

    周靖言走进寝宫的时候,宫里还是浓重的血腥味儿,徐晚晚倦极睡了过去。面色惨白,额头上全是细汗,打湿了头发,贴在脸上。

    周靖言拿出帕子帮她擦拭,在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唇上轻轻一吻。

    直到午时徐晚晚转醒,两人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

    小丫头白白嫩嫩,见到爹娘就咧着小嘴巴嘿嘿的笑,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清明澄澈。

    “眼睛像你。”周靖言抱着怀里的小公主,小心翼翼的样子逗得徐晚晚咧唇一笑。

    “当然要像我,像你可不就毁了?”徐晚晚伸出手去戳戳小公主的小脸蛋,柔柔软软的触感让她舍不得再去触碰一下,生怕把这小肉团子戳破。

    她现在身子还是虚弱,但坐这一会儿就有些乏力。

    “再躺会儿,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周靖言将小公主放进摇摇篮里,扶着徐晚晚躺回去。

    “我终于可以吃螃蟹了。”徐晚晚躺在床上,想着鲜嫩诱人的蟹黄,直流口水。

    “再等等吧,”周靖言笑道:“你还有一段时间要坐月子。”

    徐晚晚:“......”

    痛苦的流出宽面条泪。

    ※

    “公主,公主,您可饶了奴才们吧,皇后娘娘还等您回去收拾东西呢。”张公公带着一群小太监在小公主身后跟着跑。

    周思晚甩甩裙摆往后瞧去,这些人怎么跑的这么慢?一点都不好玩。

    不过见张德老胳膊老腿了,也不想再折腾他,便也拍了拍裙摆上面的浮尘,乖乖地往晚玉宫走去。

    “周思晚,又上哪儿疯去了!”徐晚晚见到这个疯丫头就一阵头疼。

    天天上房揭瓦简直是无恶不作,人都说七岁八岁狗都嫌,怎么到周思晚这里,已经十岁了还这么让人操心。

    周思晚抿抿嘴巴,老远就见到了亲爹往这边走,立刻委屈巴巴的开始抹眼泪。

    “你少拿这招对付我,我不是你爹。”徐晚晚怒瞪她一眼。

    “怎么了我们小公主?”周靖言见周思晚又开始掉金豆子,立马过去安慰。

    都说严父慈母,到他们这儿全然反过来了,小公主一闯祸,就往爹爹怀里钻。

    “还怎么了!都是你惯得。”徐晚晚两个人一块骂,“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平白无故也挨了骂,周靖言亦是一脸委屈,但还是爷们的将周思晚护在身后。

    骂他可以,欺负他的小公主,不行。

    父女俩一对视,周思晚立马明白了周靖言的意思,点了点头,趁徐晚晚正一边怒骂一边收拾东西,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晚玉宫的大门。

    “周思晚!”徐晚晚见状,起身准备去追,被周靖言一把揽在怀里,“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

    “你别岔开话题!”徐晚晚怒瞪一眼,抽出盘在腰间的鞭子。

    自从周思晚能走能跳开始天天闯祸以后,她就常年鞭子不离手了。

    “好啦,”周靖言含笑将鞭子夺走,“回回拿鞭子吓她,你哪次真动手了?”

    “我这次就要真的动手!”

    “你上次也这么说。”

    “你!”徐晚晚气结,抚了抚胸口不理他,转身回去继续收拾东西。

    “哎,之前一直很期待的,忽然要走,又有些舍不得。”徐晚晚将以后穿不到了的皇后制服收起来。

    “后悔了?”周靖言问道。

    “当然没有。”徐晚晚看了看四周,“陪你在这笼子里过了二十年了,咱们也该自由了。”

    “从今往后,咱们一家三口,远离朝堂,安心过日子。”周靖言坐到徐晚晚旁边,将人揽进怀里。

    早在五年前,周靖言就已经将周靖祯立为皇太弟,只待周靖祯嫡长子一出世便可禅位于他。

    前些日子嫡长子出世,周靖言也算是彻底解放了。

    “好了,收拾的差不多了,你的宅子修缮好了吗?”徐晚晚将手中的一盒首饰放到床底下,这些华贵的东西,今后也用不到了。

    她口中的宅子,就是当年周靖言还是汶忠良的时候买的那一处宅院,虽然已经二十多年不曾住人了,但一直有专人打扫。

    这次他们搬过去,也只需要简单收拾一下就好。

    “放心吧,早弄好了。”周靖言侧头看她,“晚饭吃了吗?”

    徐晚晚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吃完了就快些睡吧,明日午时咱们就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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