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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点点头，“用这些做胭脂水粉，说不定还真刑啊，日子狱来狱有判头了，指不定哪天，刑部就请你去宗人府，你不但有牢狱之灾，还会被判终生圈禁！”\n 呵，庄妃总觉得八王爷比太子好，说八王爷打小就行，很可靠。\n 依她看，是打小就刑，很可拷吧！\n 难怪上一世八王爷铺子里的东西害死了好些人，据说有些孕妇用了后还因此落胎，被圈禁了好些年才解禁。\n 她严重怀疑八王爷就是为了一己之利，在那些胭脂水粉里馋了这些毒物。\n 人啊，一旦有了适当的利润，就会变得唯利是图起来。\n 像八王爷这样的，真的是掉钱眼里了，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他都干得出来。\n 就这样的人，还说他做买卖有底线。\n 依她看，他根本毫无底线可言！\n 哪怕他不愿意做肥料，也只是为了面子，觉得当朝第一富翁利用垃圾赚钱没面子而已。\n “不要紧的，咱们把握好量就行，再说了，我是王爷，谁敢找我麻烦，便是出点小差错也不打紧的。”\n 八王爷一副“我是王爷我怕谁”、“为了赚钱本王豁得出去”的样子。\n “不行！”楚灵果断拒绝，“铅粉、朱砂、砒霜虽有美容效果，且效果立竿见影，但它们都是有毒的，长久使用非但不会美容，反而会引起烂脸，甚至会有生命危险！”\n “尤其是一些孕妇，用了后会有落胎的风险，但草本护肤品就不一样，它虽然效果慢，却可以慢慢调理肌肤。”\n 八王爷不乐意了，“三嫂，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因为我不答应你做肥料，你就不答应我的要求吧？”\n “你错了，我拒绝你的原因不在这。”她看着八王爷，“八弟，咱又不缺钱，即便要挣钱，也得挣良心钱，不能昧着良心吃人血馒头！”\n “我就不懂了，有钱赚干嘛不去做？至于说什么人血馒头吗？我看你以前手上也没少沾染人命。”\n “而且，你要搞清楚了，本王是雇主，我让你好好研究新的胭脂水粉，你就得按照我说的去做！”\n 楚灵：“......”原主的恶行真的在每个人心里都根深蒂固了。\n 她看向八王爷，“你忘了当初咱俩白纸黑字怎么写的了吗？你不能逼我做不喜欢的、触犯东夏国律法的事情，否则我可以强制解除合作关系，你还得赔偿我一定的费用。”\n 一听说要赔钱，八王爷这个财迷就肉痛。\n 又想到三嫂做的胭脂水粉那么好卖，往后三嫂肯定还会研究出新品。\n 要是解除合作关系，岂不是断了他的财路？\n “罢了罢了......”八王爷连连摆手，“合伙人之间有冲突也属正常，三嫂切莫意气用事，大不了我不吃人血馒头就是了。”\n “不过，你也别想我跟你合伙搞肥料买卖，反正我今儿把话撂这了，本王就是穷死，去街上要饭，再饿死在大街上，也不会用家禽粪肥、草药渣这些腌?货去做什么劳什子肥料！”\n 楚灵：“......”好似她求着他做肥料买卖似得。\n 眼看着两人谈崩了，马上就要不欢而散，楚灵没所谓地说：“成啊，反正这肥料可是个变废为宝的好买卖，本宫也不愁没人与我合作。”\n “且民以食为天，东夏国又重农，这肥料肯定比草本护肤品需求还高，还要盈利！”\n 一听说这些腌?肥料比护肤品还赚钱，八王爷突然就有亿点点心动了。\n 毕竟，他亲眼见证那些草本护肤品有多赚钱。\n 如此挣钱的营生，作何要便宜别的奸商？\n 八王爷讪讪一笑，“别介呀，三嫂，本王可是当朝第一富翁，谁的买卖都没我做的大，做的全。”\n “而且，无奸不商，你怎知那些人就不是奸商，说不定他们比我还唯利是图呢。我跟你讲，在护肤品里掺杂铅粉和砒霜，我也是看到别人这么做，我才想着要跟风的。”\n “那些买家也知道这些东西害人，但她们为了爱美，愿意花钱为了美自残。”\n 楚灵早就知道有这么回事，因为当朝女子地位低，只有依附着男人。\n 而男人又好美色，她们只有想尽一切办法保持美丽。\n 所以，楚灵研究出草本护肤品，为的就是拯救万千爱美的女子。\n “别人我管不着，但起码咱不能昧着良心挣钱。”楚灵态度坚决，给八王爷上起了思想品德课。\n “尤其是你，身为天家的皇子，看到别人做这种害人的东西，应该让朝廷封了他们的铺子，而不是跟人家同流合污！”\n 八王爷连连点头，“是是是，三嫂所言极是，改明儿我就同朝廷揭发那几家铺子。”\n 他表面附和，心中想的却是......对，既然本王挣不了这个钱，他们也别想挣这个钱，一会我就让朝廷封了他们的铺子！\n 八王爷腆着脸对楚灵说：“三嫂，咱们继续谈肥料买卖吧，像我这样会给你一半盈利的合作伙伴可不多了。”\n 楚灵心里清楚，她研究出来的农作物和肥料，那都是有价无市的，换个人照样能给她一半的盈利。\n 只是有一点，八王爷说的对，他的买卖做得最大，底下可以做肥料的废料最多。\n 无奸不商，若是和八王爷断了买卖，换个人未必就是个好商人，无非就是从这个坑，跳到另一个坑罢了。\n 好歹八王爷是个知根知底的，外人是个不知底的坑。\n 而楚灵作为太子妃，也不可能成天出宫，在外抛头露面，她需要一个合作伙伴在宫外打理那些琐事。\n 楚灵牵了牵唇，揶揄八王爷，“秋雨，刚才本宫好像听见有人说什么来着？说是就算穷死，去街上要饭，也不跟我合作肥料买卖，他是这样说的吧？”\n “您没听错，八王爷就是这样说的。”秋雨笑回。\n “三嫂，你就别揶揄我了，我那就是说的气话。”八王爷为了钱能屈能伸，“我为我刚才的不当言行向你道歉，你看这样成吗？”\n 一个王爷都舍下面子道歉了，还算是有点诚意的。\n 且上一世，太子被打入宗人府后，八王爷时常给太子送温暖。\n 她觉得八王爷这个人本性不算太坏，还是可以继续合作的。\n 楚灵淡淡回了句“成吧”。\n 八王爷笑呵呵的，立马让身边的人拟书契。\n 楚灵也拟了个书契，大致意思就是八王爷底下如果有一切违反东夏国律法的买卖，都与她无关。\n 八王爷没法子，只得签下了书契。\n 唉，到底谁才是雇主？\n 怎么现在弄得像是他在给三嫂当差似得？\n 两人签好书契后，楚灵把各种肥料的制作法子交给了八王爷。\n 八王爷看了眼制作法子，提出疑问：“那些废料本就是臭的，还要发酵腐熟，岂不是臭气熏天？”\n “你只管照着我写的法子去做就成。”楚灵还嘱咐八王爷，“另外，这些肥料得让老百姓都用得起，不可卖得太贵，得实惠才行。”\n “行，我知道了。”八王爷将书契收进袖袋，“我先在京城试试，可以就在各地推行下去！”\n \n 接下来的几日，楚灵去了几趟皇家农场。\n 上次她在皇家农场撒的小麦种子，农场管事照料得挺好。\n 还有那土豆，再过阵子就成熟了。\n 九月六日夜里，楚灵睡得不知有多香。\n 秋雨在屋里打地铺，守夜。\n 主仆俩睡到半夜，忽然听见门外有敲门声。\n 秋雨趿拉着鞋子去开门，居然发现太子和曹忠德带着人站在外头。\n “殿下......”秋雨才喊了一声，太子就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出去。\n 萧焕抬脚至床边，抬手在楚灵脸蛋上掐了一把狠的。\n 结果女人打了下他的手，再翻个身，就继续睡觉了。\n 见女人睡得沉，萧焕直接捏住女人的鼻子。\n 下一刻，楚灵呼吸不过来，总算是醒了。\n “谁啊......”楚灵迷迷糊糊睁开眼，哀怨地嘟囔了一句。\n 任谁三更半夜被吵醒，都是有点不高兴的。\n 当她发现坐在床边的是太子时，揉了揉眼睛，“殿下，都这么晚了，您怎的来了？”\n “你可知今儿是什么日子？”萧焕淡淡问。\n 楚灵一听，在原主记忆里回想了好一会，也没记起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只好试探着问：“今儿是您的生辰，对不对？”\n “......”萧焕俊脸微微一沉，所以，她根本不记得他的生辰？\n 楚灵见男人没回应，继续问：“那就是咱俩的成婚纪念日？”\n “......”萧焕脸黑得更厉害了，“你连哪天进的东宫都不记得了？”\n 楚灵讪讪一笑，多说多错，她不敢继续猜下去了。\n 一旁的曹忠德忙说：“太子妃，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您自个的生辰都忘了，也难怪不记得殿下的生辰。”\n 不愧是当太监大总管的人，一句话就化解了此刻的尴尬。\n 楚灵：“......”\n 她和原主又不是同一天生日，当然不记得了。\n 紧接着，曹忠德把一个精美的漆器木盒递给楚灵，“这是太子殿下亲自为您挑选的，殿下之所以这时候赶来，就是要成为第一个给您送礼物的人呢......”\n 萧焕转头，瞪了曹忠德一眼，意思是嫌他多嘴了。\n 吓得曹忠德放下木盒，立马就滚出去，并把门带上了。\n 楚灵两眼无神地看着面前的木盒，她是真的困啊。\n 可人家堂堂太子爷，觉都不睡来给她送生日礼物，也是一番心意。\n 楚灵揉了揉脸蛋，打起精神拆礼物。\n 当她拆开礼物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住了。\n “啊......这......”该死的直男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