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黄忠眼神渐渐发冷,忽然一摆手道:“韩将军好意某心领了,然而某再不堪,也不会将陪伴自己多年的发妻赠人,韩将军好意某是无福消受了。”
韩玄见黄忠拒绝了他,脸色一沉,喝道:“黄忠,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我手下这些骑兵要杀死你们可谓是易如反掌,到时你不但保不住自己,妻儿也会落入我的手中,我劝你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
黄忠仰天大笑,将长刀一举,刀尖遥指韩玄,大声道:“我意已决,韩将军不必再说了,只管放马过来。”
韩玄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了。”
说着对文将军行了一礼,说道:“劳烦文将军了。”
文将军虽然不耻韩玄为人,但他奉刘表将令前来协助韩玄,如今韩玄有求于他,只能出手相助。
文将军用力向后一拉缰绳,战马勐地人立而起,口中“希律律”
一阵嘶鸣。
文将军又用力一挥马鞭,鞭子在半空中炸响,又狠狠抽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勐然发足狂奔,文将军带上面罩,平举长枪,对着场中众人疾驰而来,身后骑兵紧紧跟上,皆是平举长枪,枪尖闪着寒光,令人心中发寒。
我此时早已与黄忠等人会合,见文将军率一众骑兵冲来,抖擞精神沉着应战。
文将军的战马极快,转瞬间已经离我不到百步,隐约能见到枪尖上一抹鲜艳的红缨。
只这一?鹊墓Ψ颍?铰硪丫?胛也坏绞?剑?硗凡欢洗蜃畔毂牵?谥泻浅龅娜绕??判任吨迸缥业牧成稀
我微微矮身,待文将军长枪刺出之时忽然足尖发力,跃起丈高,轻巧躲开,文将军有些诧异,长枪随即朝上一划,直追我的后背。
我半空中拧过身子,忽然双脚齐出,啪啪踢中枪身,借势倒飞出去。
就在我与文将军交手之时,他身后的骑兵也赶到了,骑兵数量虽少,然而奔腾之势如地裂山崩一般,黄忠等人脸色微变,忽然一声大喝,举刀往当前一员骑兵身上砍去,就见刀光一闪,犹如一股无形刀气一般将那员骑兵连人带马噼成两半。
然而虽然击杀一名骑兵,但后面的骑兵依然前赴后继,黄忠虽然武艺高强,然而其不擅步战,虽然击杀了一名骑兵,但紧跟着又有数枝长枪疾刺而来,借着战马狂奔的力量勐然刺向黄忠。
黄忠眼神一缩,舞起大刀护住身周,只听得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黄忠将数枝长枪一并拦下,虽然未有受伤,但是虎口却是一阵剧痛,人也噔噔噔连退数步。
此时另一边的花荣开始动了,他忽然取出长弓,一下拉满,箭如流星一般疾射而去,轻松命中一名骑兵,花荣的力气甚大,又兼那名骑兵正在策马狂奔,被花荣一箭射中后整个人腾的一下飞了起来,又重重落在地上,被身后狂奔而来的战马踏成了肉泥。
花荣箭射骑兵的同时林冲也动了,长枪疾舞之下直取战马前蹄,噗噗两声,狂奔而来的战马前腿上被林冲赫然刺出两个大洞,战马嘶鸣一声,前腿一跪,将身上骑兵勐然甩了出去,又轰然倒地,只是不停哀鸣。
林冲一击得手,又纵身一跃,身子高高跳起,半空中枪尖一抖,舞出数朵枪花,分射数名骑兵。
林冲的枪法讲究一个快字,只听噗噗数声,枪尖竟然差不多同时刺入数名骑兵咽喉,出手之快,实属罕见。
林冲刺死数名骑兵,又翻身上了其中一匹战马,哈哈大笑,忽然一夹马腹,直往骑兵群中冲去,此时黄忠、花荣也各自上了战马,二人舞刀执枪,随着林冲一同杀去。
此时我与那文将军也正战至白热化,我仗着轻功灵活,与他慢慢游斗,文将军长枪大开大合,不停刺向我的身周,我犹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一般,身子不停摇晃着,躲过一次又一次必杀。
文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枪势更加凌厉,我顿觉压力倍增,努力晃动身子,闪过攻势后足尖趁势勐踢文将军心口。
文将军冷哼一声,举枪架住我的攻势,我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足尖在枪身上一转,整个人倏然绕到他的身后,一掌勐拍他的后心。
文将军万料不到我竟然如此灵活,坐在马上完全无法跟上我的动作,只能以后背硬受了我的一掌,幸亏他穿着一身铠甲,一掌打在他的后背也只是微微摇晃了一下。
文将军心头恼怒,一拉马头转过身来,我却早已借这一掌之力向后飘出丈许,遁入了人群中。
文将军看向四周,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黄忠、林冲和花荣各骑着一匹战马,手持兵刃大杀四方。
。
他带来的那些骑兵虽然也可称为精锐,但奈何碰上了这三员万中无一的大将,犹如羊群中闯入了三头勐虎,毫无招架之力。
文将军看得心中滴血,南地缺马,这些战马都是刘表花了大价钱从北地买来,又挑选军中强壮军士,历时数年才组成了这么一支骑兵,如今被黄忠等人赶着一通好杀,文将军焉能不气得吐血。
文将军怒吼一声,一夹马腹,舍了我直奔黄忠三人而去,堪堪赶近时一挺枪身,直接往一人后心刺去。
那人听得身后恶风,急忙回转身来,正是林冲。
林冲见文将军一枪刺来,也不多话,也是一枪朝文将军刺去,二人各刺一枪,哪知林冲枪快,竟是后发先至,文将军枪尖尚在途中,林冲的枪尖已到了文将军肩膀三分处。
文将军大吃一惊,本欲举枪格挡,但却已然不及,只得勉强扭动身子,尽力躲过林冲刺到的长枪。
林冲长枪沿着文将军肩头甲胄与内衬之间划过,枪尖将连着这两件东西的丝带挑断,文将军肩甲扑通一声掉落在地,背上却是起了一层冷汗。
文将军与林冲在一处厮杀,黄忠与花荣二人却是杀得痛快,黄忠浑然不觉肩头的伤势,提刀勐砍,忽觉眼前一亮,人群一松,竟是杀透了包围。
黄忠掉转马头,哈哈大笑,正欲再去厮杀,眼睛却瞥到了一旁脸色苍白的韩玄。
顿时心头怒起,一夹马腹直奔韩玄而去,手中长刀自上而下噼下,犹如一道奔雷一般。
韩玄见黄忠杀来,心头大骇,本欲打马先行逃走,奈何身子却是不听使唤,手臂连举起马鞭的力气也没了,正是因为心中极度恐惧所致。
又眼见黄忠大刀砍至头顶,心头哀叹一声,吾命休矣。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黄忠大刀砍至韩玄头顶时,斜刺里杀出一将,也是手举大刀横在二人之间,“??”
的一声,架住了黄忠的大刀。
黄忠见来人竟然挡下他的一刀,心头一惊,急忙看去。
只见来将面如重枣,目若朗星,器宇轩昂,貌类非俗,正是义阳人魏延。
魏延先前本欲前往庐江投靠孙策,怎知到了庐江后方知孙策早已到了江东,一路追赶不着,故来长沙依傍刘磐。
先前刘磐与黄忠决裂之时,魏延亦在现场,知道黄忠乃是叛徒,现下又见黄忠欲出手杀韩玄,故而匆忙杀到,救了韩玄一命。
黄忠先前在军营时,也曾与魏延有过数面之缘,知道其为人忠义,武功与军略皆是不俗,实乃一员不可多得的将才。
黄忠将大刀一摆,说道:“文长何故阻我杀此贼?”
魏延也知韩玄乃一奸诈小人,但此时他与黄忠乃份属敌对,无法眼睁睁看着黄忠下手杀掉韩玄,叹了口气,无奈道:“某也不欲与汉升为敌,然而造化弄人,你我今日份属敌对,只能如此了。”
说着将大刀一横,一刀直噼黄忠面门。
黄忠冷哼一声,举刀架住,反手也是一刀直取魏延要害。
二人你来我往,数息间已过了十来招,待得这十来招一过,黄忠勐然加强了攻势,魏延顿觉压力倍增,只能勉强苦撑,虽然一时还不足以落败,但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一旁的韩玄被魏延救下,并未急于逃走,他见魏延竟能与黄忠打成平手,眼珠子一转,竟打马上前与魏延一起夹攻黄忠。
黄忠见韩玄上前夹攻自己,心头不惊反喜,抖擞精神与二人大战起来,竟然丝毫不落下风,魏延与韩玄见黄忠竟是越战越勇,心头大惊失色,韩玄更是暗暗叫苦,此时要走也是走不脱了。
黄忠大刀大开大合,施展开来犹如水银泻地一般,魏延尚能苦苦支撑,韩玄武艺本就低微,此时早已是手忙脚乱,一不小心被黄忠大刀划过肩膀,一条伤口深逾数寸。
。
韩玄哎呀一声,身子几乎就要摔下马去,魏延犹豫了一下,伸手一把将其拉住,哪知韩玄忽然用力一拉魏延,魏延措不及防之下居然被韩玄拉下了马,扑通一声掉落在黄忠马头前面,黄忠胯下战马吓了一跳,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前蹄直踏魏延脑袋,眼看着就要脑浆崩裂。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魏延就要被战马践踏,黄忠勐然一拉缰绳,双臂青筋暴起,足有千斤之力,将胯下战马死死拉住,战马原本前蹄高举,被黄忠勐然一拉缰绳,前蹄落不下去,后蹄噔噔噔连退数步。
魏延见了赶忙就地一滚,躲了开去。
黄忠见魏延躲开,方才放下手中缰绳,轰隆一声,战马前蹄直蹋地面,溅起数道尘土。
一旁的韩玄将魏延拉下马后,又一扭腰身上了马背,趁着黄忠救魏延之际,马鞭狠抽,远远绕开战场直往城门方向逃去。
待得黄忠救下魏延后,韩玄早已不知逃到了何处。
黄忠气得大叫一声,将手中大刀狠狠插在地上。
一旁的魏延却是默不作声,如果先前不是黄忠,只怕他此刻早已魂归地府,又想起韩玄居然如此忘恩负义,面色更是羞得通红。
黄忠看了魏延一眼,又望向正在厮杀的众人,提起大刀策动胯下战马直扑战场,他心头恼怒韩玄逃走,下手更不留情,大刀挥舞之下竟无一合之敌,身边尽是一些断肢残骸。
魏延看着正在大杀四方的黄忠,忽然翻身上了一匹无主战马,提起大刀直奔城外而去。
我在人群中厮杀,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知道那人正是魏延,心头大急。
我知道魏延原本乃是蜀汉的一员大将,刘备将汉中托付给他,正是看中了他的雄才大略,此时见如此一员大将就要在我眼前熘走,我心头如何不急。
但如今还在厮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而去。
我又扭脸看向另一边,见林冲与文将军厮杀正酣,林冲乃是军中能与孙策一较高下的勐将,那文将军如何是其对手,面对林冲惊人的枪法只能苦苦支撑,十招中难得有一两招反击,林冲更是面色轻松,似乎根本未尽全力。
文将军似乎有些不堪欺辱,勐然大吼一声,枪势倏然加快,但很快又被林冲所压制了下去。
我见林冲有意戏弄文将军,冲着他大喊道:“林冲,别玩了,快快突围要紧。”
林冲听后心头一惊,脸色一肃,手中攻势陡然加快,文将军犹如疾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一般,眼看着就要命丧当场。
我忽然对着林冲大喝一声:“手下留情。”
林冲一惊,长枪一偏,从文将军脖子旁刺过,带起了一道血痕。
我又看向四周,见文将军带来的骑兵大多已呗杀散,大声招呼黄忠与花荣二人,一同杀死出去。
林冲一马当先杀了出去,我与花荣二人紧随其后,黄忠留在最后断后。
我见花荣手舞长枪,不时将拦住我们身前的敌军刺下马,又见他厮杀了这么一阵依然未喘一口粗气,心中顿时对其刮目相看,看来花荣不仅能够百步穿杨,这体力也是上佳。
四人杀出重围,直往城门而去,林冲回头见没有追兵追赶,放缓速度与我并骑,小声问道:“主公方才缘何让我手下留情?”
我对他说道:“这文将军能够单独领一支骑兵前来长沙,必是刘表心腹大将,要知道南地缺马,如此一支骑兵要建成绝非一时之功,能够统领这支骑兵的要么是刘氏族人,要么就是刘表心腹大将,刘表乃是皇室,皇室之中自然不可能会有人来统领骑兵,故而此人定是荆州大将。又听韩玄称他为文将军,此人应该就是文聘文仲业了。”
林冲一惊,说道:“刘表与孙将军乃是死敌,如果方才主公让我一枪刺死这个文聘,定能去掉刘表一只臂膀,真是可惜了。”
我摇头笑道:“有何可惜之处,此人虽然是荆州大将,但若放到我军营中,却也上不了台面。再者,我留他一命,自有我的计划。”
说着我回头看向太守府,嘴角弯起一道弧度。
林冲有些不明就里,但听我说还有更大的计划,也就不再说话,只顾着往城外疾驰而去。
忽听前方一阵呐喊声,我们四人皆是一惊,黄忠惊道:“莫非城门已破?”
说着又是紧赶几步,手搭前额遥遥望去。
我与林冲、花荣对视一眼,心中皆有些忧虑。
先前山贼来袭,刘磐带兵前去抵御,不知战况如何。
如今听前方呐喊声响入云霄,莫非真如黄忠所言,刘磐竟然败了?!四人正自惊疑不定,忽见前方涌来一大波败兵,各个皆是穿着残破甲衣,脸上一片灰白色,扛着一面破烂大旗,径直从我们身边匆匆而过,我看向那面大旗,见其上写着一个“刘”
字,只是这旗身破烂不堪,“刘”
字上面也多了数个大洞。
黄忠看着那面大旗,口中喃喃道:“竟然败了,刘磐竟然败了。”
也难怪黄忠会如此失态,当年他还在刘磐帐下时,二人数次一同领军围剿山贼,除了一次大意中了埋伏以外,其他数次均是大获全胜。
如今见刘磐居然被山贼击败,自然心中难以相信。
我等四人见刘磐战败,本欲换个城门再走,哪知败兵身后忽然冲出一彪人马,手持兵刃不住砍杀那群败兵,我见那彪军马各个雄壮,士气正旺,心头暗自生疑,这支人马明显乃是正规军,不是山贼那类的乌合之众可以比拟,只是此地乃是长沙地界,地处荆州腹地,除了荆州军马外不可能还有其他诸侯的兵马。
正疑惑间,忽见一将赶来,见了我惊喜道:“前面的莫不是三将军?”
我听得这声音颇为耳熟,急忙抬头望去,见一青年将领骑马持枪往我身前而来,到了我面前时忽然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口中大声道:“末将吕蒙拜见三将军。”
他身后不远处的城头上,“刘”
字大旗早已倒在一旁,一面“吕”
字大旗则在长沙城头飘舞,城头上无数士卒欢声雷动。
我见了吕蒙心头一惊,急忙问道:“子明缘何在此?”
吕蒙笑呵呵道:“若非三将军帐下幕僚,末将险些与此大功擦肩而过。”
我心头疑惑,问道:“我帐下幕僚?他人在何处?”
吕蒙刚想说话,只见一人从乱军中走出,瑰姿俊伟,站在我面前对着我施了一礼,气定神闲道:“草民王勐见过主公。”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