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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陆望舒的脑海里划过黑衣人的身影,从永州市到淮安市,黑衣人在暗中三番四次地帮助过他。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陆望舒的敌人是神秘组织。
而神秘组织要对付自己,黑衣人却一直出手帮助,说明黑衣人和神秘组织也有过节。
从纸条上的内容来看,留字的人并没有打算和自己为敌,相反还有点保护自己的味道。
这样的行为不正和之前的黑衣人一模一样么,陆望舒想到这里便对乔亮说道:
“老乔,先回去吧,神秘组织没得到U盘,他们的实验就像没有心脏的人一样一定会受阻,我决定这几天就去乌岭一趟,亲自调查神秘组织包括高哥的死亡。”
乔亮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便连忙说道:“老陆,你要去乌岭调查,带上我吧,刚好我还有一个长假没休完。”
陆望舒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的伤刚刚痊愈,受得了这奔波,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吧。”
“我说老陆你就别担心了,我身体倍儿好,而且我去乌岭也不一定要跟着你一起查案子,看看风景,换换心情也行啊,我可听说乌岭是五A级旅游风景区。”乔亮反驳道。
陆望舒看着他坚定的样子回了一句“你注意好身体就行”便不再多说,转身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李秋霞坐在沙发上,抱着高航的照片低着头望着前面的桌角发呆,她出神的厉害远远看去就像一具没有了灵魂的空壳,就连陆望舒和乔亮两人走到她身边,她也没有发现。
“阿姨!”陆望舒轻轻地叫了一声李秋霞,见她半天没有反应,便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阿姨,高哥留下的信息我都记下来了,现在我们该走了。”
李秋霞被陆望舒轻轻一碰,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回过神来露出一个无力而心酸的微笑说道:“望舒,我家航子的事,就拜托你了,阿姨帮不上什么忙。”
陆望舒点点头,心里非常不好受地回答道:“阿姨您放心,航子是我的亲兄弟,他的事我一定会弄得明明白白,在我查清真相之前,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出了高航家,陆望舒和乔亮两人的心情都很压抑。
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孩子,却断送在别人的手里,其中心酸,没有尝过的人又怎能切身的体会。
乔亮回头看了一眼大楼,表情有些惆怅,从小他的梦想是当一名飞行员,开着飞机翱翔在广阔的天空,看晴空万里,看千山万水。后来他决定当警察,就是希望能够阻止犯罪,惩治犯罪,让欢笑多一些,悲痛少一些。
可是,这世界是两级的,人心又是复杂的,凡事有善必有恶,有好必有坏。
“老乔,”陆望舒看了一眼一路沉默不语的乔亮说道:“回去以后,你帮我多注意注意乌镇警局传来的消息。”
乔亮一反平常话唠的样子,淡淡地说道:“老陆,你放心吧,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
陆望舒点点头,不再多言。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很多时候乔亮的性格和兴趣安好都和陆望舒差不多,这也是两人从普通的校友能发展成现在办案的战友的原因。
乔亮的心情,陆望舒能理解,因为此刻他的心情也很沉重,同样痛恨随意犯罪和破坏别人生命的人,那些蔑视他人生命的人,陆望舒恨不得将他们大卸八块。
回到事务所已经是下午五点,陆望舒走进事务所轻轻推开助理室的门,看到林湘怡在办公桌前忙碌的整理文件,时不时得还敲打一会电脑键盘,虽然有空调,她的额头还是流出了汗水。
陆望舒有些心疼地看着她,自从她做了一个陆光事务所的微信工作号,线上线下都很忙碌。
之前她还提出要把自己的邮箱拿过来,由她整理发放有用邮件。
当时自己问她,“里面邮件很多,你忙得过来吗”
林湘怡回答:“事务所不忙的时候,闲得难受,以前在电视台都是这么忙过来的习惯了。”
陆望舒叹了口气,关上门心想着把工作分下去,让下面部门的部长自行处理,减少林湘怡的工作量,本来从一开始,林湘怡的工作就是秘书性质的,很多不必要的事情,她完全可以不做。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陆望舒直接往老板椅上一躺,头枕着手掌,眼睛望着顶上的吊灯脑袋里满是高航的消息。
这时,陆望舒把视线往老板桌上一看,早上从档案室里随手拿出的档案袋还被自己放在桌子上。
陆望舒有点小小的强迫症,既然自己还用不到档案袋,他就想把档案袋拿起来放回档案室里。
拿起档案袋,发现上面写着“乌镇诡异人头祭祀案”,陆望舒脸上疲惫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震惊。
乌镇的字眼第一次出现在陆望舒的眼中,果然乌镇几年前连续发生的游客死亡案子引起了父亲陆光的注意。
既然是档案,陆光在乌镇的时候和当时的警局一起都没有查出真相,后来父亲便无功而返,把这个案子被他写进了档案里并放在档案室中。
陆望舒的心里除了想找到高航的死亡之谜,还有一丝争强好胜的心理。
小时候他便崇拜父亲的能力,在他心目中,父亲永远是一个伟大的超级英雄。长大以后他就喜欢做父亲做不到的事,尤其是发现了隐藏的实验室后。
陆望舒赶紧拆开这份“乌镇诡异祭祀案”,里面第一句话写着:共和国二零二零年,我受G省乌镇警察局的邀请,坐飞机第一次飞到了号称南北交界线,东方神农架的乌岭。
飞机降落在美丽的A市,转乘火车,经过一天多的长途跋涉我终于到了著名的风景区,乌镇。
乌镇警察局里有好几个比我资历高,经验丰富的老侦探,按理说,再难的案子也难不倒他们,但是当我进警局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次的案子是他们有史以来最困难的案子。
四星级金马大酒店商务房第112号房间,有个男性游客在房间内离奇死亡,死亡现场,游客趴在桌子上并且双手直直地放在桌子上,身体其他部位都在,只有头部缺失。
法医提供的尸检里提到,游客的锁骨往上一厘米多一点的地方开始,整个头部带着三分之二的喉腔被一个锋利的大刀平整地切割下来,剩下的一小半脖颈处沿着脑袋被切割下来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不规整的肉块。
死者的双腿被紧紧捆绑,应该是凶手想要阻止死者在临死前不停地蹬腿挣扎。
凶手的手法类似于古代刽子手拿专门的刑刀砍死刑犯的头首一样。
但是令人奇怪的地方是,死者的双腿既然被捆绑着,说明死者并没有死。
那么死者趴在桌子上,两只双手也直直地放在桌子,说明死者当时被人控制住了。
另一边,凶手一个人不可能既控制死者又能提着刀杀死死者,说明当时在房间里的,不止一个凶手,除了直接杀人的凶手,还有一个帮凶。
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在于,一个人要是在清醒的状态下面临生命威胁,他一定会奋力地挣扎,挣扎的过程中一定会留下痕迹,但是这名死者身上并没有挣扎的痕迹,后来我去现场调查死亡地点周围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痕,相反从现场第一时间获取的照片来看,死者很安静的趴着,更像是睡着了。
这就说明死者被绑双腿,双手放在桌上一定另有深意。
陆望舒看到这里,心里有一丝疑惑:“为什么这个死者死亡的姿势和高航完全不一样呢,不一样的姿势又代表了什么?”
继续往下看去,陆光在第一页里,记录了满满一页的纸,全部都和这个死亡游客有关。
住在四星级金马酒店第112号商务房的游客名叫史思邈,性别男,土生土长的首都人,共和国1996年出生,死亡时年仅24岁。
史思邈死亡时的年龄不大,社会阅历不深,和他存在矛盾的人警方一一调查过,均有不在场证明,从矛盾上看还没有到杀人泄愤的程度。
酒店走廊的摄像头在发生命案之前数天便已坏,一直到发生命案以后摄像头仍没有被维修,本案的难点便在这个地方。
经过几天的走访调查发现,史思邈到了乌镇以后,一直接触过的人只有一个姓刘的本地导游,但是两人没有任何利益纷争,史思邈给了足够的导游费给姓刘的导游,这几天也跟着此导游玩过不少景点。
案子陷入僵局了,凶手很明显是无差别得随机挑选受害者作案,并且是熟悉地形环境的乌镇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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