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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绊脚马的回答,更让我难以相信。他不假思索回答说:“山顶公会《六甲天书》……”说到这里怕我不懂!特意解释说:“扶清灭洋你们知道吗。请神附体,刀枪不入……”
老狼眼打断绊脚马的话,让他别说没用的废话。挑有用的说!然后绊脚马就说:“山顶公会一种类似《六甲天书》的妖法!能降服红毛妖怪,每次盗墓之后,他就动用六甲妖法,让红毛妖怪替他一篓子一篓子背着‘生坑货’,往深山里走……”
“你怎么知道的?”对于老狼眼的质问。绊脚马这么回答的。他叹息了声,说:“一次我好奇,跟在红毛妖怪身后,想看看它们把生坑货往哪里背……结果被红毛妖怪发现,其中一只红毛妖怪朝我呲牙咧嘴跑来。我见红毛妖怪比我高出两头,心里害怕就往回跑……”
“——后来怎么样?红毛妖怪长什么样?”
绊脚马一番详细描述,说帮山顶公搬运“生坑货”的红毛妖怪长得人不像人,熊不像熊……
个子很高,全身长着棕红色的毛,像大猴子又比猴子大很多。再有一点,红毛妖怪头上长着很长的头发,看上去披头散发!手和脚很人的手脚一般无二,只是都长着一寸多长的红毛,故此叫它们红毛妖怪。
红毛妖怪的脸虽然像猴子,但是走路跟人一样,两条腿迈步子走,活脱就是一个个比彪形大汉还高大健硕的长毛人。
“你说的是猴精!深山老林有不少猴子成精了!一定是猴精!”老余头语气颇为肯定。
罗醉看了眼老余头,笑着问他:“老头儿,听你口气……莫非你见过猴精儿?”
老余头就给我们讲了这么一件怪事——
那怪事还是发生在他太祖父身上,还是康熙年间。老余头太祖父是个小有名气的郎中,周围十里八乡的村民有病就找他,由于医术过人,十里八乡被他治好的病人,给老余头太祖父送了个雅号“余半仙”。
余半仙给人看病就得有草药。所以时不时就到山里挖自己需要的草药,给人治病,顺便养家糊口。但是每次余半仙上山挖草药除了带上竹篓子和铁铲,还带一个竹筒子,粗细比胳膊粗点,套在胳膊上,然后才敢挖草药。
村民不解,就问余半仙。余半仙说出了原因——
说是为了应付猴精!说着猴精见到人,就会来抓人的手,然后它就看着你笑,笑得时候它是闭着眼的,等它笑完之后,就要吃人!
胳膊上套着一个比胳膊粗点的竹筒子,猴精抓住你胳膊,就只能抓住套在胳膊上的竹筒子,这样一来猴精闭着眼笑得时候,你就可以趁机抽掉胳膊逃之夭夭了。
闭眼狐狸听完产生了置疑?他问绊脚马:“山顶公死后,那些红毛妖怪去了哪?”
绊脚马摇头,迟疑了一下,他说:“山顶公被‘咸鱼尸’拖进狗棚子,我估摸那东西根本不是咸鱼尸!而是卧槽马、翻山炮他们看花眼,胡说八道!”
钱莽插嘴说:“你是说把山顶公拖进咸鱼墓里的是他养的红毛妖怪?”
“没错!你们不知道山顶公这老东西,一毛不拔!铁公鸡一个!肯定把红毛妖怪饿疯了!把他吃了!”
“不、不……”我马上否定绊脚马的猜想。告诉他:“我上次在黄头坟见到过山顶公的死尸,是被黄头尸吸干了血。”迟疑了下又说:“我估摸那些红毛妖怪十有八九也被黄头尸吸食而亡。”
罗醉这时候提醒说:“枭爷!我们是来找寻珍宝的。管他红毛妖怪是鬼是妖!”然后盯着绊脚马——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山顶公窖存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冯鼎瞪大眼睛,怒目金刚一般走过去一把揪住绊脚马衣领,喝问:“盗墓贼你最好说出来!不然我这对儿拳头可不长眼睛,一拳打死了你!你可别怨我!”说着高举拳头,就要打!
绊脚马诚惶诚恐,吓得没了骨头一样跪地求饶。
“你求饶也没用!”旁边罗醉连忙拉住冯鼎,责备他鲁莽——
“你这副嘴脸,谁看了还能说出来话。”
“你知道什么?不打能说吗。以前跟随湘西王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两人一人一句,吵起来了。
老狼眼费了好大劲儿才推开他们,连吓带哄劝说绊脚马把知道的说出来。不然被打死,见了阎王岂不冤。
绊脚马一脸无奈,想了好久,说了句老狼眼感兴趣的话。他说:“……湖州村。或许在那里……”
我听到“湖州村”忙凑过来,极为关切的问:“湖州村?你是说船型古屋?”
“不!不是古屋。而是一座明朝大墓,是我们岭南帮盗挖过的。或许山顶公把窖存藏到了那座明朝大墓里……”说到这里,他所有所思,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迟疑了下,才说:“红毛妖怪很可能守在大墓里,我们……我们去找……只怕……不然!我早去了。”
“红毛妖怪怕什么!我一拳打死它!”冯鼎对着绊脚马亮出自己拳头!然后又对我拍胸脯,信誓旦旦说:“枭爷!您尽管放心!遇到红毛妖怪我冯鼎用伏虎拳打死它!哈哈……”
老狼眼看了看冯鼎,竖起大拇指:“好!”然后又转脸问绊脚马:“你还能找到湖州村明朝大墓吗?”
绊脚马迟疑了下,站起来。拍拍胸脯——
“我能!那座大墓在一座道观后面。只要找到那座道观,准能找到。找不到你就活活打死我好了!”
冯鼎紧握沙包大的拳头,在绊脚马脸前晃了晃,说:“你到时候找不到,我就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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