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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邪恶的狂徒不就是在把他们堂堂正义之师当成跳梁小丑耍吗?!
他很清楚这种嚣张的背后也代表着凶手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但敌人越强大,他心底要把人抓获的火焰就燃得愈烈。
“对了,虽然希望是我多想了,但是……”
“处以石刑在旧约圣经里是用来惩罚偷情男女的,特指有了婚约但还没结婚的女性。”
“山崎小姐有未婚夫了吧,无名指上戴了戒指,带到门口处死也算对得上。”
太宰治沉吟着,低垂的眼神凌厉,精致的眉眼间要染上寒霜。
“这种有个人特色的屠杀吗……很有连环杀人犯的特征。”森川渡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恐怖的话,接着又把话题转向凶手的具体定位,“应该是井上先生认识的人。”
对上井上夫人询问的目光,他沉声解释道:“山崎小姐去开门,井上先生看到没料到的来人,才会惊讶地打翻了茶杯。”
小警官对这种堪称猜测的毫无说服力的行为已经没有了反抗之意,他把总结好的线索发给已经着手探查的队长。
可能是熟人犯案的可能性让井上夫人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地大声否定:“不,我们身边没有这么恐怖的人存在,我丈夫平日里更是没有与人积怨。”
太宰治柔下声音:“夫人您先冷静,这还只是推理。”
“不过,这片区域最靠近这里的有黑土的地方应该是樱明街了。”
这隐晦的提醒似的话语让井上夫人一僵,她抓紧手帕颤着嗓音道:“对,我想起来了。”
“他工作的公司就在樱明街,先前我劝过他要小心些,可他非要去查公司贪污腐败的证据。难道是报复吗?”
想不到还是个正义的人,森川渡对那个毁容的胖子有了点改观。
小警官适时凑到他们身边,滑动手机页面向他们展示,确实,网上刚刚突然发布一条匿名举报。
网民们炸了锅,纷纷声讨某立刻被公司推出来的经理,甚至联系到这项案子。
封口之说越来越占主流,脑洞大开之步骤的具体详细像是他们就在现场亲眼所见一样。
似乎大家都默认了,认为这位经理是凶手的说法已经是板上钉钉。
网民们随即一波接一波开始催促警方为什么不行动迅速起来捉人归案。
事情似乎一下子明朗了,楼下的监控上确实录到了这位经理,时间段也合理。
这一系列发展就在短短十分钟内完成,引发的影响却如滔天浪潮,不可小觑。
小警官在接到这个经理认案的电话时还一脸懵,不敢相信网民的脑洞居然能比侦探破案还要快。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井上夫人,她们三人的事情已经在网上被摊在明面上评头论足。
井上和山崎被认定背叛自己的伴侣,背叛自己做了选择的人生。
是让人看不起的懦夫、精神病,不贞、不孝,恶心、变态。
井上夫人与山崎的未婚夫也被波及,众口纷纭,各抒己见。
是他们自己也有问题吗?虐待?冷暴力?家庭教育的失败与婚姻观的畸形被牵扯出热烈讨论。
他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话来,一件事毁了三个家庭。
他无力叹息一声,就算再怎么深入地查,推论出如今结果的都是几个很普通的网民。
警方无法反抗多方压力和最终主动认罪的人,引起轩然大波的案件不能再延长时间发酵了。
大多数人都等不及错过这摆在眼前的真相,案子就这么迅速结了。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楼下突然上来了个警官,森川渡扫了眼其他几人。
小警官大概还在忙着接后续处理的电话,井上夫人出神地看着阳台外的天空。
太宰治,太宰治又不知道哪去了。
森川渡:……
?
森川渡努力回想了下,他大概只用了半分钟回老头子的消息。
半分钟没看着太宰治。
所以,太宰治做到了迅速地、没让人发现地离开了……
一旁上来的警官还站在一边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把东西给谁,直到看到冷着脸的男人伸手。
警官被他的眼神吓得精神一振,忍不住站直了身子,恭敬地捧着那团手帕递给他。
感觉像是被惹毛了的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一样,那双眼睛他差点以为看到了竖起来的兽瞳。
森川渡不明就里地看到警官逃难似的飞快离开,想着他好像没有太宰治的电话来着。
啧。
等决定了要通过老头子拿到武装侦探社的电话,森川渡才缓下情绪,看了眼手里据说是护在井上怀里的遗物。
是个做工精细的红木簪,生动雕刻的古红色桃花和樱花紧紧挨在一起,细节处甚至能看清花瓣的纹路。
唯一遗憾的是有几片花瓣染上了颜色更深的血点,斑斑点点的给花朵添了些残败的美丽。
森川渡盯了几秒包着木簪的手帕,还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没有试着擦掉那些血迹。
他小心地虚握着木簪,把手帕交给井上夫人。
像是要从这种沉重的感情中脱身,他背对着已经蹲下身捧着木簪埋脸颤抖的井上夫人。
直到悄无声息地离开,森川渡都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别人的死是触及不到自身的,最多添些聊资,最终都要过自己的生活,楼下的居民散了大半。
天幕彻底亮了,湛蓝蓝的,是属于夏日雨后洗过似的清澈。
这场突如其来的寒潮也让炎炎夏日带来了可以松口气的舒适温度。
被抓捕归案的某经理是个普通人,只是被威胁的替罪羊。
森川渡从天空收回视线,默默想还是他家老头子那的天空更美。
离开老头子来到横滨的第一天,想念。
然而下一秒他就来不及感伤了。
他发现了让他无聊地一个人感伤的罪魁祸首。
森川渡狠狠盯着在那和人相谈甚欢的太宰治。
这个家伙。
也许是那目光过于寒冷刺人,太宰治很快就察觉到,他笑容灿烂地朝森川渡挥手:“森川君~”
森川渡沉默地走过去:“……”
太宰治也察觉到了森川渡似乎心情不佳,猜测他是误认为自己被抛下了,他看着森川渡解释似的介绍:
“这是安井君。我在楼上看到安井君被警方拦住,所以就下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安井君刚买下这栋楼打算做慈善,就发生了这种事,是个不幸的好人呢。”
森川渡很怀疑太宰治真的有这么热心,但他还是配合地沉默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说法。
人在屋檐下,还需要利用他的能力,只能隐忍不发,毕竟他早就放弃了把人直接绑回去。
看着森川渡被一句话解决了,太宰治隐隐有种顺毛的感觉,甚至有种森川渡很好欺负的错觉。
想了想才几个小时前森川渡见死不救、甚至要趁人之危的危险举动。
怀疑自己差点没命的太宰治:应该是错觉了。
“不介意的话,森川先生可以叫我枫。”
森川渡:……
有点介意,他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没记错的话,他确实应该是有四年隐了消息,没出现在明处了。
他无法理解这种无端的热情的来源。
由于自身冷淡懒散的气质和压迫性气势,很少有人观察到他远超出常人的出色外貌。
更没多少人会用安井枫这样,用对陌生人来说热切到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看。
森川渡能无视这种虔诚教徒看神?似的专注目光,但礼貌之下回了声:“哦。”
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俊美青年没受这种冷淡态度的影响,他微笑着,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有种温和善良的治愈感,仿佛一个无害的老好人:
“森川先生有在樱明街买房子的意向吗?这块地皮很有潜力,很值得购入。”
“认识的人的话,我可以给六折哦。”
感觉被无形炫了一波富,森川渡面无表情:万恶的资本主义。谢邀,也有钱,不需要打折。
他摇头,语气冷淡:“不用了,我已经有地方住了。”
只是别人这么好心,很明显有想交朋友继续来往的意思。
于情于理地,他还是又道了句感谢之辞。
被冷落在一旁的太宰治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想着,最近横滨似乎来了些有趣的外来人。
从樱明街或许能找到线索……
刚买下楼就很巧合地出事。
应该高居首位下令确保自身安全和掌控全局的掌权人,居然亲自来视察。
很显然,他们的委托人成了别人的目标。
“时间不早了,不如……”安井枫看了眼表,温和道。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突然震动的手机打断,他停了一瞬,动作优雅地掏出手机看完短信。
“真是抱歉,突然有工作要处理,看来没机会请你们一起用餐了。”安井枫表情遗憾,“只能下次再见了。”
太宰治当然笑眯眯地表示了理解。
两人收下了他递来的名片,一片纯黑,唯有白得晃眼的名字和一串数字。
……
说到午饭,森川渡看向表情冷淡下来的人:“你饿吗?要去吃海鲜吗?醉鲜屋。”
听到餐馆的名字,太宰治迅速回头:“醉鲜屋?那家有横滨最最好吃的蟹肉饭的醉鲜屋?”
森川渡看着那双超闪亮的鸢色眼睛,意识到太宰治大概是很喜欢吃蟹肉饭了:“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樱子给了我醉鲜屋的优惠券。”
“作为守护井上夫人的酬劳。”他顿了顿,突然想到大概还在楼上蹲着哭泣的女士。
森川渡:……
有点良心不安。
他是不是,好像失职了来着……
太宰治发现森川渡整个人的颜色似乎突然灰淡了个度,他想了想,说:
“啊,对了,井上夫人的哥哥好像刚刚来看她了,后续有他帮忙处理,应该就不用担心了。”
“所以……”
森川渡瞥了眼凑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的太宰治,他那双好看的鸢色眼睛似乎都因为期待而睁圆了些。
俊美如忧郁贵公子似的样子很容易让女性醉心,难得的孩子气更难以拒绝他的请求。
“这样啊……”森川渡转身拒绝看他,准备离开这片小区拦辆车,“突然不想去醉鲜屋了。”
“诶……”太宰治如遭大击,连忙跟上走在前面背影看起来分外无情的人。
“森川君~难得有醉鲜屋的优惠券嘛,据说最近的优惠期快结束了。”
“不要这么无情嘛,今天不吃到蟹肉饭我会死的……”
“啊,心好痛,森川君听到了吗,蟹肉饭在那条河对岸甜蜜地呼唤着我。”
干脆过去那条河好了,痛死你算了,麻烦精。
他嫌弃地瞥了青年,太宰治瞬间乖巧地息音。
快到午饭时间了,路上的出租车也很多。
森川渡找着没有载客的出租车,解锁手机递给一边安分下来的太宰治。
暗叹这个男人居然还记仇,太宰治很上道地输入自己的联系方式。
心满意足地拿回手机,也拦到了车,森川渡看一旁乖乖坐上车的某麻烦精也顺眼了。
出租车的目的地自然是醉鲜屋。
对吃食没什么忌口和喜好,森川渡便任由太宰治点菜。
他也没想到太宰治点了大半桌的螃蟹,这种程度的偏爱还是让他略略一惊。
他没忍住问道:“吃这么多不会腻吗?”
太宰治捧着小瓷碗,眼底浮现点点幸福,比之前所有的表情都要真实的多:“只有吃到螃蟹才能让我感受到还活着的实在感。”
没有谁会对活着腻了。
森川渡却觉得,说着这话的太宰治的言下之意像是,先前的每一刻都腻了还活着的这个现实。
他不能随意置喙别人对活着的想法,况且还是个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哦。”
“那你还要再多点些吗?”
享受着鲜美蟹肉的青年动作一顿,又神态自然地舀了口汤:“不用了,我吃不下那么多。”
“下次吧。”
森川渡见状也喝了口汤,悠悠道:“我不一定还能拿到优惠券。”
“是哦。”太宰治从善如流,“那就去别的店好了,虽然没这家好吃,但横滨还是有很多家海鲜店的。”
“我请?”森川渡不知为何,莫名就有了这种能十分肯定的猜想。
“我很穷的。”生怕他不信似的,太宰治又缓缓补充道,“入水时钱包被冲走,跳楼被吹走。”
发现森川渡看了眼他的脖子,太宰治莞尔:“对,还要买很多绷带。”
森川渡:……
这是什么奇特物种,为什么会穷得理直气壮啊。
懒得再看他,森川渡默默挪开视线,企图压住那股不由自主升腾起的郁闷。
仅仅挑了些清蒸鱼吃,他也会承认这家店厨师的技艺了得。
雪白鲜嫩的鱼肉处理得很清爽,调料很少,去掉了土腥气,充分烹煮出鱼肉本身的清淡鲜味。
店里的客人络绎不绝,几乎没有空出来的位置。
他们要的是安静的隔间,没什么人会来打扰。
森川渡看到木门被拉开,门框上横梁垂下的短布帘下走进一个……
小矮子?
长相俊美,汪洋似的蓝眸,橘色卷毛色彩浓烈,鬓发一边帖服地挂耳,一边垂下,充满狂放而又矜持,是那种几乎具有攻击性的张扬的帅气。
“位置不够了,请问……”
少年还没说完,目光一触及屋内的人,就锁定在了也停下动作的青年身上:“哈?怎么是你这个混蛋!?”
太宰治一边拿起手巾擦手,一边眯眼,语气充满恶意:“我才要说,你这个黑漆漆的小矮子的样子还真是保持得很好呢,中也~”
“你说什么!?死青鲭你才也不看看自己,一直死气沉沉的鬼样子!!”中原中也怒哄完又缓了缓,回头对侍者招呼,“就这里了,麻烦了。”
少年走进来后,森川渡才看到他后面还跟了个脸色苍白的男子。
同样一进来就盯着太宰治看:“太宰先生。”
男子目光中含着某种偏执深沉的执着,又矛盾地有着似乎被背叛了的愤怒冷意。
然而太宰治仍然一脸厌烦地瞪着中原中也,只轻轻瞥了眼男子,随口“嗯”了声。
突然有陌生人插进来,森川渡不自觉皱眉,然而这两个人好像都与太宰治有些渊源。
这也符合他想再观察下太宰治的想法,便也任由侍者进来安置桌子和坐垫。
中原中也看了眼安静坐着的没见过的人,毫不掩饰嘲讽意味地嗤笑了声:“没想要你还能有愿意陪你一起吃饭的人。”
“喂,小子,你知道他肯定会一直都让你买单吗?而且他只把你当取款机使。”
少年一副深恶痛绝的过来人的样子,言辞在批判太宰治时丝毫不留情。
然而森川渡早就知道了,也有了偶尔投喂青年的自觉。
于他而言,反正需要利用太宰治的异能力,稍微花点钱形成利益交换关系也无所谓。
倒不如可以说是刚好合他心意。
反正,他一点都不担心会被吃空了。
比起那些,森川渡更在意少年不客气的称谓:“我20。”
中原中也明显一愣,随即咬牙切齿,目光凌厉:“你什么意思!我22了!还能长高!”
这,好像算是冒犯到人了,森川渡一怔,秉持最后的礼仪风度,默默挪开视线看向碗里鲜香诱人的蟹黄。
的确,他那身迫人的气势挺有强者的风范。
……
蟹黄味道不错。
自从森川渡开口就在一旁笑得很欢,太宰治确信,他清楚捕捉了中原中也额角隐约暴起一秒的青筋。
他越发觉得森川渡合他心意。
“森川君,我告诉你哦,中也可是从十五岁起就没有再长高了呢~”
“是不是很了不起?”
森川渡默默捧茶,是的,能从大多数人都迅猛窜高的年龄中一点不受影响地幸存下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很厉害。
“你这混蛋,长得高有什么了不起的吗?体术糟糕得一塌糊涂,就算再来五个你,我都能揍翻!”
“长得高就是了不起,啊,你都没体会过那种优势,真是可怜的小蛞蝓~”
吵得有点幼稚啊,考虑到貌似插入不了两人间的氛围,森川渡看向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人。
“在下名为芥川龙之介。”芥川察觉到他的视线,表情冷淡。
“森川渡。”森川渡按步骤点头回了。
看青年咳了声后又继续注视着太宰治,大概是没有交谈的意思了。
森川渡也默默转头。
这才他有底气在下次他家老头子要他多交朋友的时候举例回绝了。
果然没有尝试的必要。
初次试水就惨遭碰壁的某听家人话的男人重又理直气壮地懒散下来,对他们的对话也提不起劲了。
于是在侍者拿着菜单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客人隔桌也怼得停不下来,另两位则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客,客人……”侍者语气迟疑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把菜单递给气势更强盛的橘发青年。
中原中也接过菜单就立刻给芥川:“芥川,你来点,点想吃的。”
“多点些。”
正欲点菜的芥川一顿,中原中也立即察觉到他的抗拒之意,皱眉一掌拍上他的背:“你身体这么虚弱还不多吃点,难道真想哪天直接支撑不住倒在战场上吗?”
不知道中原中也是用了多大的力,反正芥川又是一阵止不住地咳嗽。
“点,这是命令。真是,作为我的属下,偶尔也让我放心点松口气吧。”
“是,不劳操心。在下自己可以。”
“不好好吃饭,还需要我抓着看着才吃饭的人没资格这么说。”中原中也没好气道。
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明明是太宰带回来的人,居然就这么抛给他跑了。
他才发现太宰治居然用一副装作怜悯但绝对是在嘲讽他的目光看他,他听到那家伙让人不爽地冷嘲:
“真是多管闲事啊,中也这么伪善让我恶心到想吐出来~”
“你说什么?!你这混蛋!!谁像你似的没心没肺地只会捉弄别人!心黑得……”
仿佛和那边火热的气氛隔了层看不见的玻璃,处于另一个融不到一起的世界。
好无聊,森川渡抿了口茶,就算是难得合他口味的花茶都没阻止得了睡意上涌。
想走了……
森川渡不自觉抬起眼皮看向关着的木门,门上延伸曲折的纹路都让他犯困。
然而下一秒他精神一凛,杂乱的脚步声混杂着杀气吵杂靠近。
在门被猛地拉开的一瞬,他心念一动。
闪着金属光泽的银链游蛇般迅速禁锢住来人的动作,尾端的尖刺对准颈侧,冰冷的触感让人毫不怀疑再稍微进一寸就要当场毙命,被毒蛇紧紧缠绕的危机感慢慢爬上心尖。
等屋内再安静下来时,森川渡就发现那群被绑得严实的人不止被他的银链锁着。
一大半人胸膛还抵着看起来就很凶残的黑刃,黑条有生命似的张牙舞爪着占据了房间一大半。
幸存的另一部分人被无形的力量压迫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地板被砸出个不大不小的坑,想来膝盖大概率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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