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各方面可圈可点,热度不缺,收视率也节节攀升。
尤映西演的是有情感障碍的冷血女总裁,那张自带冷感的脸配上奢牌赞助的服道化,外形都无限逼近人设,剧宣投放的几个视频里她压着易航演的男主亲,易航凑过来还想要的时候被扇了一耳光。
身份不对等的虐点与底层男主咸鱼翻身的爽点并存,受众很广,两个主演的微博粉丝一直在涨。
从《无人沉醉》那会儿开始为阿雯自来水的路人粉嗷嗷在叫,感慨养成系的快乐来得好容易。有个粉丝把她这些年的变化剪成了视频,底下齐刷刷说着“女儿长大了”“妈妈已经张开腿了”之类的。
秦颂快三年没上微博了,好不容易为了工作上的事登了一次账号,在首页见到这条微博,再点进评论里,思想守旧又喜欢把自己代入家长的角色,导致她恨不得将这些满脑子黄色废料随地发情的崽子顺着网线揪出来打一顿。
本来以为是巫澹澹转发的,倒回去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
点赞的人也坐在这辆车上,江晚姿迎着秦颂探究的目光抬起了脸:“如果是刚刚说的那两个剧本,我倾向于后者,陈仕飞是国内执导奇幻类型片的翘楚了,穿书的题材也不多见。”
尤映西今天返京,秦颂来这一趟是要在车上跟她商量下一部戏,她家老太太岁数大了总是这痛那病的,三天两头要去医院检查拿药,她待会儿能顺路到医院,也犯不着去尤映西家里说这事了。
一来,体弱多病的艺人需要多休息,二来,秦颂不想当电灯泡。
但没想到这未雨绸缪的二来会因为江晚姿等不及要见尤映西而被打破,她还是得当电灯泡。
点赞就点赞吧,江晚姿消失了两年多的微博账号再度出现就是转了李越的澄清,虽说表面上是为了被迫中断的电影,但是当时还是有不少声音在质疑,毕竟江晚姿从来就不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
反常促使了好事之人去挖她们的关系,除了这两个人早年合作过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挖出来。
后来江晚姿又自己承认了恋情,将对象框定在了远房表妹的范围里,更没人怀疑尤映西了。
至于剧本,团队已经开过会了,尤映西那边通过视频参加了会议,基本的情况她也都知道,大家的意见与江晚姿差不多。秦颂关心的是别的问题,她斟酌了一下自己的口吻,尽量装作随便一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江晚姿腿上放着一摞资料,是准备启动的电影项目,原色映画作为主投,褚煦这个老总砸了不少钱进去,所有的参与者呕心沥血地加班加点,最迟年后能进入演员筛选与前期筹备阶段。
累是很累,但如果只是身体上的都还好。
她放弃了与压根进不了脑子的资料较劲,将厚厚一沓文件甩在一边,对秦颂说:“不算吵架。”
秦颂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江晚姿却无意过多展开:“我们这几天确实很少联系。”
每天的早安晚安好像只是确定对方还在,也还安全,没有遇到什么意外。
别说复合以来了,严谨一点,应该是她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吵架,也不是冷战,更像是两人默契地决定在见面之前对这事冷处理。
本来想冷的确实只是这件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冷着冷着更像是在冷对方了,也难怪秦颂会觉得她们吵架了。
机场的粉丝多得能把人淹没,惹得外围的大爷大妈也近前来凑热闹,更拥堵了。巫澹澹听着那一堆面孔很生的粉丝在喊尤映西老公,心想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把角色跟本人混为一谈?
再说了,连尤映西也泥,是人吗?
车上的人等得心焦,只好用已经被人传到了网上的视频解渴。
江晚姿见到了尤映西在机场被堵得举步维艰,还有半大不小的女孩喊她老公。酸是有点酸的,但也不至于酸了吧唧,毕竟都习惯了,对象是干这行的,微博粉丝都几百上千万了,她吃醋吃得过来吗?
被人围着慢慢往外挪的尤映西穿得很低调,深色的一身,戴着顶白色的棒球帽。她在同期的小花里个子算中上,这会儿在人群里身条好又星味浓,十分惹眼。
这视频不算清晰,她的站姐也出了图,预览里她的眼神透露出遮掩不了的疲惫。
江晚姿心疼坏了,秦颂瞥见她捏着手机的指节都泛白了,忍不住要解释:“也就再忙这一阵,陈仕飞那部电影试镜还早,动作戏好像很多,她得花时间准备一下。”
“过年反正没给她安排工作,你们上次不是说要出去玩吗?”
正说着,车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尤映西见到江晚姿,先是愣了一下才上车坐好,然后问道:“你不是在参会吗?怎么过来了?”
她脱了帽子,很自然地靠在了江晚姿肩上。
秦颂这才相信她们真的没吵架。
是导演协会例行举办的研讨会,江晚姿穿的还是会上的正装,戴着一副装模作样的金丝边眼镜,别人是更斯文,她是更斯文败类。
网上说她美则美矣,长得很像会PUA的渣女,觉得温柔与她不沾边。
另一面原来全都给了瞒着全世界的肩上人,江晚姿摸了摸尤映西的脸:“开完了,我说过要等你回家的。”
直角肩穿西装真的很占优势,江晚姿那个曾获万转的图站也不知道怎么混进会场的,九宫格随随便便就能日路。
中间有个必不可少的环节,一堆老头打着无聊的官腔弄得她打了无数个呵欠,连这幕都被拍了——江晚姿先是以拳抵唇强忍困意,再是指节张开礼貌性地掩饰,前者骨节突出后者五指修长,评论的重心彻底歪成了她那个表妹未免也太□□了。
平直又宽,垫肩都用不上,靠上去得调整一下位置,不然会硌得慌。
但只要找准了靠哪儿,因为心安,也会舒服得犯困。因为她们之间太熟悉了,找起来也很快,尤映西闭着眼睛任凭她摸,电视剧里飒得观众腿软的女总裁仿佛变了个人,乖得像只家养的宠物猫。
她一路眯过来,下飞机都是被喊醒的,导致现在还有点没精神,听江晚姿这么说倒是笑了起来:“家也不在这儿啊。”
“你微信上都不理我了,我能这么没眼力见儿还坐在家里等你回来?”
江晚姿说:“我都以为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啊,我以为生气的是你。前几天我给你发了个包包的链接,问你喜欢哪一款,我们可以买同色的,你都没回我。”
是有这么一回事,江晚姿回想着:“我没回吗?我怎么记得我回了?”
她把微信的聊天记录翻出来,确实没回。江晚姿哭笑不得:“那天太晚了,我怀疑我是在脑子里回的消息,我真的把款式都选好了,还以为你已经买了呢。”
秦颂几个在一旁听着,这两个哪有半点吵架的迹象啊,从见面就开始腻味,尤映西只差没把自己粘在江晚姿身上了。两个女的谈恋爱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心思太细腻,如果只是一个人多想都还好,两个人都想太多就会造成像这次互相以为对方生气了的误会。
不过有这么一个小波折也蛮好,不然秦颂总觉得她们这对好得也太不真实了。
“既然这样,那就陈导的那部好了。”两部电影从剧本到班底都相差无几,开会的时候尤映西也还在犹豫,听了江晚姿的建议便很快笃定了想法。
下车之前,秦颂交代她:“那你把剧本看看,过年放假归放假,别闲着。竞争的那几个势头没你猛,投资方会考量这一点,你拿下这个角色很有希望,早点把剑术跟射箭练起来,进组了能轻松一点。”
卞芝兰提前一天飞了回来,将屋子都打扫了一遍。
尤映西近期没有去外地的行程,巫澹澹帮忙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好才走的。
想着也就离京一周,小酒没送去闽又年那儿,一直有人上门喂。都说猫不怎么粘人,确实是这样,不过也分猫,像烟烟,隔了好几年没见还是那么喜欢亲近尤映西。
像眼前这只,只能趁着对方在吃罐头从上至下摸两把过过瘾。
她摸猫,江晚姿摸她,力道轻柔得像风,蹲到她身边说:“嫂子已经知道那天在电视台是你帮的忙了。”
尤映西捋着小酒后颈的手微微一顿:“她什么反应啊?”
“让我谢谢你,然后就没了。”
“她知道我们复合了?”
江晚姿:“应该不知道,但是知道我们刚合作过。”
尤映西:“我们这算是温水煮青蛙吗?”
这破比喻,江晚姿被逗笑了,听见对方还在絮叨:“就这么点小忙,是我应该做的,她用不着道谢,不讨厌我就很好了。”
“我不讨厌你,我妈也不讨厌你,嫂子她也没有当年那么强烈的情绪了,毕竟不是你造成的这一切,会慢慢好起来的。”江晚姿捏了捏她的耳朵,“别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反正不管怎样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尤映西朝她靠了过去:“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再像上次那样说分开……你会答应吗?”
说完便后悔了,经年不散愈演愈烈的愧疚感支配得她言不由衷,被江晚姿发狠咬得嘴唇都破了才知道祸从口出。她蹙眉忍疼,对方唇间还有属于她的点点血迹,江晚姿抿了一下唇:“不会答应,这样的念头也不准有。”
“觉得愧疚,就把余生赔给我。”
甚至想说,你要是敢离开,我追你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绑回来,将你当做笼中雀囚禁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怕吓到她,到底没说,也被自己近似于恐怖的占有欲吓到了,江晚姿迟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用力搂紧尤映西:“我不会离开你,也请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仿佛小孩子哀求大人一样无助又可怜的口吻,像是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握住尤映西才能获得一缕光一份热。尤映西侧过脸,亲了亲她的头发:“对不起,我不该做这样的假设。可能是太久没见面了,心情有点糟糕,总会胡思乱想。”
“所以我们现在亲密亲密好不好?”尤映西抱住江晚姿,对方捏了捏她的鼻子,江晚姿笑了一声:“那就试试上次买的那个玩具?”
尤映西羞得低头,又有难以抑制的雀跃:“好,我去洗澡,你就别去了。”
江晚姿:“嗯?”
被拽住走不了的那个人只有个侧脸,耳根泛着淡粉:“洗也行,你出来就还是穿这身吧。”
西装,白衬衫,领带。
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被捏着镜腿摘了下来,扔到一边,江晚姿将她轻轻带进了自己怀里,两个人都倒在地上,吓得小酒最后吃了口罐头,溜走了。
“眼镜也要戴的。”往旁边一滚,尤映西被压在了下面,揽着对方的脖颈压低,亲了亲江晚姿的脸。
戴了一早上眼镜,太阳穴还留着一条淡淡的细痕,江晚姿忍不住笑:“什么毛病?”
尤映西低着头,轻声:“喜欢你这样欺负我。”
江晚姿微微笑着,其实都用不着戴眼镜,她的眼型偏长,但不窄,眼角微微上挑也挑起了气质里的坏。垂下来的头发有淡淡的玫瑰味,她别了颊边几缕到耳后,嗓音压得性感:“那请这位不害臊的小朋友准备好,姐姐要欺负你了。”
说完,她慢条斯理解开领带——也不是解开,是扯,有些粗暴的,急不可待的模样。
但因为是女人的手,柔软细腻的特质覆上去,减了两三分的粗鲁蛮横,多了两三分的轻柔温吞。落入尤映西眼中,那条别着金色细长链条的黑色领带从对方的衬衫领口脱落,另一端还握在江晚姿手里,她不禁滑了下喉咙。
尤映西抚过江晚姿的脸,到颈项,到胸前,直到……布料与交叠在一起的两只细白腕部相缠打结,被抵在了头顶的地板上,她彻底动不了了,只能仰起头与对方唇舌相交。
眼神由清透跌入迷离,她在那一片湿润得模糊的视网膜里见到的是自己愿意常伴一生的明灯,在泛着腥味的海上,闪闪发亮,引她向前。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