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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A着A着被O了[末世] > 第 40 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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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的太巧,有点刻意。

    但还不到跟林亦翻脸的时候。

    危泽犹豫少许,还是先将司言送回房间,才前往林亦的办公室。

    “咚咚咚。”

    一如既往的敲了三下门。

    “进。”

    林亦的声音传出,不喜不怒。

    危泽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入。

    宽大的办公桌后,林亦正在翻看文件,表情似乎有些苦恼。

    “首领,你找我?”

    惦记着昏迷中的司言,危泽抢先开口。

    “你有两个小时不在基地,去做什么了?”

    林亦合起文件夹,抬起头冷声质问。

    气氛,有些凝重。

    “我感觉有点不对,所以出去勘察了。”

    危泽从善如流的回答,低下头尽量不与林亦对视。

    他向来不会说谎,生怕老奸巨猾的林亦看出端倪。

    实际上,他足足离开了五个小时。

    “什么不对?”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丧尸狂潮将再度来袭,首领,我们要早做准备。”

    危泽将嗓音压的低沉了一些,听起来忧心忡忡。

    “你怎么知道的?”

    林亦一只手撑腮,询问时细细观察着危泽的表现。

    “城中基地的区域内有大批量丧尸在地下集结,当时我被抓住,看到了丧尸似乎在简单的标记日期,我留心对比了一下,发现丧尸所标记的日期与发生丧尸狂潮的时间吻合。”

    危泽半真半假的说道。

    这是他早就已经想好的理由。

    “嗯,交代下去,今晚七点进入战备状态。”

    林亦点头,两根手指向外扬了扬。

    “好的首领。”

    危泽按捺住心底的一丝怪异感,敬过礼后转身离开。

    直至回到房间,危泽还是无法纾解。

    到底……为什么?

    不自觉的,他偏了偏头。

    司言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要是他醒着就好了,也能有个商量。

    这个念头冒出来,危泽把自己吓了一跳。

    似乎……不知不觉间,彼此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针锋相对,化为了……相互信任?

    信任?

    危泽窝在沙发上左思右想,最终哑然而笑。

    大概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两个的联系过密,所以本能的产生了依赖而已。

    很快,清晨来临。

    基地内没有任何的自然光线,分辨日夜只能靠墙上挂着的钟表。

    即使明知会有丧尸狂潮降临,该做的事情依旧要如常去做。

    司言还没有醒来。

    危泽写好留言之后,先行离开了房间。

    今天,他要去负责那些参加秘密训练的人。

    来到封闭的训练场时,危泽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细细点数,少了一个人。

    “古晨去哪儿了?”

    “报告队长,古晨昨天被调走,不参加训练了。”

    站在右首的一人高声回答。

    “谁允许的?”

    危泽捏紧手指,不自觉的皱眉。

    “呃……”

    那人左看看右看看,露出点为难的神情。

    “你不知道?”

    “报告队长,我确实不清楚。”

    危泽沉默了一会儿,点头示意他归队。

    突然少人,他却没有收到任何的通知。

    能绕过他去做这件事情的,只有首领林亦。

    当然,也有可能是林亦身边的护卫队。

    危泽不留痕迹的瞄了一眼训练场天花板的四角。

    果不其然,四个隐形摄像头忠实的记录下一切画面。

    为了不漏破绽,危泽佯装无事,很尽责的完成了一天的训练。

    离开这里的时候,需要经过林亦的办公室。

    推开暗门,陡然的光线让危泽侧头稍避,随即就看到了稳坐在办公椅上的林亦。

    这段时间以来,林亦似乎有很多事要忙,手里厚厚的文件从来没断过。

    “首领,少了一个队员。”

    危泽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离开,而是站在了办公桌对面。

    “嗯,这个不用你管,去休息吧。”

    林亦头都没抬,两根手指向外扬了扬。

    “可是我是他们的队长,训练不能间断,我有责任问一下。”

    危泽加重语气,言语铿锵有力。

    终于,林亦正眼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阴沉。

    “有些事不是你能问的,懂吗?”

    “是,但这件事情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危泽寸步不让。

    “砰。”

    林亦把文件夹重重砸在桌面上,直接站了起来。

    “我命令你,回去,禁止过问这件事。”

    “如果我说不呢?”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赏赐你的,我自然也可以收回去。”

    林亦语速放慢,吊梢眼眯起,满是猜忌。

    “那好,我请辞。”

    危泽一把扯断脖子里挂着的铭牌,甩手扔到了办公桌上。

    这是顶尖战斗人员才能有的,上面印刻着他们的名字与加入战斗组的日期。

    代表着肯定,代表着荣誉。

    除非死,否则会一直贴身佩戴。

    危泽如此的举动代表着什么含义,也就清楚明了了。

    “你……“林亦的眼底渐渐充斥血丝,但很快,他就挂上了生硬的微笑:“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对那个年轻人做什么,只是需要他的一点血而已,等他配合研究完毕,还是会回来的。”

    “一点血?”

    “没错,丧尸的力量逐渐强大,而人类已经很久没有进步了,难道你想看着事情就这么恶化下去吗?”

    “所以呢?”

    “只需要觉醒者的一点血液而已,要是能够提取出有用的基因片段,不久的未来就可以让所有人类都觉醒,到那个时候,即使正面应对丧尸,我们也有很大的赢面。”

    “为了满足你的控制欲?”

    危泽冷笑。

    “不,为了让所有人都能保护自己。”

    林亦隔着桌子拍拍危泽的肩膀,露出了悲天悯人的神情。

    “……真的?”

    危泽紧绷的身体略有松懈,很认真的在分辨林亦究竟有几分真心。

    “当然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林亦和善微笑,不但没有因为危泽的唐突而动气,反而显得很是欣慰。

    就像是老一辈人见到自己有出息的子孙一样。

    “是我草率了,请首领责罚。”

    危泽在长久的沉默后,低下了头。

    “没事,年轻人,莽撞一点才有冲劲儿,我们这些老家伙就等着你们成长呢。”

    林亦爽朗大笑,示意危泽可以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隔开了两人。

    屋外,危泽诚惶诚恐的表情收敛,化为凝重。

    少许,他低声嗤笑,摇了摇头。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学会了伪装。

    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自保?

    这种话在林亦的嘴里说出来,丧尸才会信吧。

    也许以前的自己也会信……

    但那是以前。

    现在,绝不会。

    一路上,危泽都没有露出丝毫的端倪,与往常一般无二。

    回到房间,他反扣好房门,确认没人在背后盯梢,这才松了一口气。

    摊开手掌,蚕豆大小的金属装置顶端闪烁着淡蓝色的光点。

    窃听装置,接收端安在了林亦的办公桌下。

    他作出兴师问罪的样子,就是为了给安装接收端打掩护。

    凭着林亦那个老阴比的脑子,一定会有所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挣脱芯片控制了。

    但同样因为林亦瞻前顾后心思缜密的原因,这种怀疑在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是绝不会付诸行动的。

    了解这个东西,从来都是相互的。

    “揩到漂亮omega的油了?怎么笑的一脸荡漾?”

    一道醇厚低哑的声音传来。

    危泽转身,正看见司言靠着墙边慵懒的样子。

    被鲜血浸透的衬衣已经脱掉,只穿了一条让危泽很眼熟的长裤。

    赤脚踩在浅灰色的地毯上,皮肤有种白到透明的色泽。

    “谁让你穿我睡衣的!”

    危泽终于反应过来,两步跨过去。

    虽说喊叫的嗓门很大,但表情却是轻松的。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那……”司言浑身惫懒,两根手指卡在裤腰处:“你想看的话,不穿也行。”

    “去去去。”

    危泽握住司言手腕,牵着他就往卧室走。

    “等不及了?”

    司言毫不客气的把大部分体重都倚在危泽身上,恶意贴近他脖颈吹了口热气。

    “这么重的伤都堵不住你的嘴。”

    危泽难受的一偏头,顺势瞪了司言一眼。

    事发突然,当时危泽根本没来得及给司言处理伤口。

    就看现在这浑身是伤皮肉外翻的样子,也能看的出来司言根本就没有自己包扎过。

    熟练的找出医药箱,危泽刚开始上手检查,就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你还洗了个澡?”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也不知道司言怎么作的妖,浑身上下都遍布着狰狞的血口子。

    每道伤口大小一致,甚至连深度都差不多。

    本来他刚把司言救回来的时候大略扫了一眼,都是外伤,只要好好消毒包扎很快就能恢复。

    但是现在,干涸的血痂固然没有了,伤口边缘却开始微微红肿。

    很好,碰过水后发炎的前兆。

    他甚至都预想到了,如果不加干涉的话,几个小时后司言就会发高烧,要么凭着自身的体质战胜病毒,要么昏昏沉沉中被病毒战胜。

    大概率会是后者。

    “很脏。”

    司言微微阖眸,顺从的被危泽摆布。

    “对,您老洁癖,要干净不要命,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没正面上过战场。”

    危泽嘴上不饶人,动作却轻缓了许多。

    “让精神系正面对敌是指挥官的渎职。”

    “嗯,您老身娇体贵。”

    危泽莫名的气不打一处来。

    很快,手臂胸膛的伤口都被涂药包扎。

    危泽拿药棉的手抖了抖,抬头看向司言,询问式的往下一瞄。

    那意思是,腿上的您老高抬贵手自己来?

    “没劲儿了,帮我脱一下。”

    司言懒洋洋的说着,屈起一条腿踩在了床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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