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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泽满脑门的问号,视线触及延伸至裤边内一小截劲瘦的腰线,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总感觉,怪怪的?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司言拖长了尾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似的。
“有力气换衣服洗澡,还能跑到门口去等我,这会儿连上个药都不行?”
危泽对司言这种虚弱的姿态保持怀疑。
“意志力总是有限度的,实在不行,就这样吧,我不介意的。”
司言作势翻身,竟是要直接睡过去。
不要脸的做派太理所当然,让危泽无言以对。
“躺好别乱动!”
一巴掌按住司言小腹,阻止他动作,危泽认命般叹了口气,另外一只手抓住睡裤裤边,发狠般一褪到底。
预想中的景象并没有出现。
司言还穿了条纯棉的白色四角内裤。
嗯……鼓鼓囊囊。
“看起来你很失望?”
司言适时开口,一句话就欣赏到了危泽涨红的脸。
危泽用行动表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上药包扎的动作比之前重了太多,药棉把司言皮肤蹭的通红。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条条红痕。
显得,很暧昧。
忽然间,危泽的动作停了停。
在司言精致的脚踝处,有一圈陈年伤疤。
“看来你男人的军功章在脚上啊,跑路的时候被丧尸抓的?”
危泽随口调侃。
毕竟司言这一身好皮囊实在碍眼,让他急需一个突破口来缓解莫名的燥郁。
当然,他也没当真。
丧尸肆虐不过两年而已,这条疤痕看上去至少存在了十几年。
别的没学会,鉴定伤情的本事危泽已经炉火纯青。
“那个啊……”司言动了动小腿:“你想知道怎么来的吗?”
也许是他的语调暗含哀伤,让危泽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听起来是一部血泪史?”
“嗯。”
“你想说我就听听。”
“在我五岁……”
司言刚开了个话头,倏然抿了抿嘴唇,抱歉一笑。
有些事情,早就跟随疤痕凝结在了心底。
硬要扯开,是彻骨的疼痛。
“说啊。”
“五岁那年,我就死了。”
司言淡淡的说道。
“有病。”
危泽翻了个白眼,认为司言又拿他找乐子。
还是尽快处理好伤势,大家各忙各的。
司言无声的笑着,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危泽的头发。
硬茬茬的。
人们都说一个人头发硬,脾气就掘,头发软,性子就温和些。
倒也很有道理。
伤势的处理已经接近尾声,危泽侧着身子背对司言全神贯注,也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一直以来,司言都很坚定的认为,五岁那年,他要是死了,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从没动摇过。
可是现在,让他觉得。
活着,好像也不错。
终于把最后一条伤口也涂药贴好无菌纱布后,危泽直起腰长长的吐了口气。
司言全身几乎都要被纱布贴满。
不过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行了,你歇着,我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商量一下……”
话还没说完,敲门声突然响起。
危泽顿时噤声,疑惑的探头看向走廊。
“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
应该……不是熟悉的人。
就像是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同一样,敲门的声音也有差异。
这次的声音软绵绵的,还有些犹疑小心。
没犹豫多久,危泽给了司言一个待着别动也别出声如果敢弄出一点声音就把你的头拧下来祭天的眼神,反锁住卧室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敲门声很是执着的在继续。
颇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危泽微微翻动手腕,一柄匕首顺着袖管滑落。
将冰冷的铁器紧握在掌心,他猛然间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危泽连忙收住即将挥出去的手臂,惯性太急,让他踉跄了一步。
“……危、危队长。”
稍微矮一点的女孩明显被吓到,声音都怯怯的。
没错,门口站了两个女性omega。
其中一个,危泽是认识的。
赵软软的小情儿,古依依。
另外一个,看年纪也就刚刚分化,穿着简单的白褂子棉麻裤,还没褪去青涩的小脸因为紧张而皱巴巴的。
她的衣着,是基地给被救援人员统一发放的。
“你是?”
危泽态度缓和了不少,但把守住门口,没有把两个女孩儿放进去。
要是平常,危队长肯定发扬风度,但今天屋里还藏着一个娇呢。
“我……我是来,谢谢危队长的!”
那陌生的女孩儿结结巴巴的说着,随后给危泽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别这样别这样,先进来坐着吧。”
危泽一惊,连忙把她扶起来,接触的时候,能感觉到女孩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是他左思右想,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救过这么一个小姑娘。
等把两个女孩儿让进客厅,危泽入座前着重盯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危队长,您、您救了我,我没什么可以给您的……”
女孩儿在呆坐了许久之后,鼓起勇气似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没这个必要!”
危泽汗毛都竖起来了,拼命的摆手。
按这个场景发展下去,下一句话就该是“只能以身相许”了!
“噗嗤。”
古依依没忍住,笑出一声。
“呃……是、是一点小东西,危队长还请不要拒绝。”
女孩儿小心翼翼的在衣兜里掏出个漂亮的盒子,双手托着递给危泽。
“啊……嗯……谢谢。”
危泽闹了个大红脸,接过来打开以后,里面放着条精致的银链子。
“我,在地下室里躲了很久,爸妈都不见了,哥哥出去找吃的就再也没回来,要不是危队长把我的坐标发送出去,叫人救我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死掉了。”
女孩儿见危泽接受了他的礼物,这才把心声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泪水涟涟。
“啊?”
危泽还是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
“就是在万古巷那里,我哥哥……”
女孩说不下去了,用手捂着脸低声哭泣。
“啊!”
危泽突然想起来了。
万古巷,是那次跟司言一起跑出去时准备藏身的巷子。
在那个巷子里,司言打死了一个即将丧尸化的小男孩。
这是……小男孩所说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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