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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女尊:敌城将军的金丝雀 > 第094章 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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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终了,台下人纷纷起身叫好。

    褚言没有心情去听,只忧心沈睿文会不会出卖他,他轻轻问着林川:“武功…还…在吗?”

    林川的脸色倏地惨白,他低垂着首,抿唇回道:“是属下无能。”

    褚言早该想到如此。

    仲舒那样冷血的一个人,肯做出退让已是不易,不会再叫他生些不该有的心思。

    只是沈睿文若替他瞒了仲舒一次,便就会有第二次。

    可惜此事事关重大,也不知沈睿文是否肯做。

    现下仲舒的模样,倒不像是发现他的谋划。

    一日一日的在拖,褚言心下难安,若沈睿文倒戈相向,届时只怕会满盘皆输,他不想要这样不安稳的因素活着。

    褚言正思索着如何要了沈睿文的命,沈睿文倒走了过来,替他翻盏添茶,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褚言一眼。

    “公子从前见过戏班的花旦吗,不如听完了曲儿,去后台见见?”

    褚言微微错愕,虽不知沈睿文是何用意,但仍是应下,“好。”

    这戏换了角,先前的花旦退去幕后,褚言回身去看沈睿文的位子,发现她已不见了身影,便和林川说道:“我一会儿回来。”

    林川拉着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不撒手,“主子不带属下同去吗?渊州的女子皆是阴狠非常,公子一人独去,属下不安心。”

    那是旁的女子。

    沈睿文可没有那样的胆子。

    褚言无奈笑笑,轻轻拍拍林川的手背,安抚道:“别怕,我马上回来。”

    他人还未行出去几步,便有将士将他拦在半路。

    “公子要去哪?”

    褚言伸出手指着后台,眨着清澈的瞳仁眉眼弯弯地在笑:“想看花旦。”

    沈睿文邀他去赴面,仲舒的人在旁一定不好办,他抿着唇,小眼神忽然怯懦地可怜,垂下了首低低呢喃:“不可以吗?”

    将士一愣,其实,也没…那么不可以。

    不过是玩性上来,想见见新鲜,能出什么事。

    花旦皆是男子,想来将军知晓也不会怪罪,她收回了长缨枪,语气皆软了几分,“无妨无妨,公子去吧。”

    若是严州在此,定要跟随着了。

    褚言不知仲舒的亲卫皆被派出了府,还以为要与将士周旋一会儿,竟这样简单。

    他撒欢儿一样的奔去了后台,落在将士眼里便像外出放风的小狗崽儿,实在没什么威胁。

    一入后台,却皆是更衣换装的戏子,并未见到沈睿文的身影。

    他以为会错了意,正要离开,却被戏子握住了手腕。

    “太子随我来。”

    那声音浅浅,有沈睿文七八分像。

    只是脸化的浓妆,叫褚言一时没辨别出来。

    沈睿文将他领到偏僻之处,四下无人,只剩昏黄日光在闪。

    她急急从前襟里掏出三角鼓包,交到褚言的手中。

    “这是化内力的药粉,太子收好!”

    褚言愣愣接过,方才还想着去要沈睿文的命,沈睿文便送上份大礼,还真是稀奇。

    “神医,想通了?”

    沈睿文重重点首。

    “太子不知,将军命我研制孕子的药。太子本就不是渊州城人,孕子极为凶险,又…哎呀,反正你的身子,也不能生。”

    这话听在褚言耳里,多少有些怪味。

    他还没搭话,便听沈睿文继续说道:“这孕子一说,是瞒不过去的。散化内力的药,想要做到无色无味不易察觉,药性便不能太烈太凶。只得徐徐的来,太子若想成事,必要去忍,太子能明白吗?”

    褚言眉眼微挑。

    沈睿文是想劝他服下孕子的药?!

    他静静看着掌中之物,目光沉沉,而后收紧了掌心。

    “我明白,神医不必担忧。”

    他本就一无所有了,此前早就将命豁出去要搏仲舒的命,还有什么忍不得的。

    仲舒倒还真是……恶心。

    为了要他心软,连这种方法也想的出来。

    毒妇,简直死不足惜!

    两人不再多言,只是一前一后回到后台。

    褚言正要离开,幕后却进了人,一室戏子齐齐跪地叩首,前台的戏声悠扬传来,却觉得满室静的厉害。

    褚言下意识捏紧了手,沈睿文还未回来,此时若见仲舒,一定会碰上的。

    凭仲舒的观色,未尝不会发现。

    他大声喊了句妻主,而后扑到仲舒的怀里,抱紧了她的腰。

    仲舒不知有多欢喜,揉着褚言的额发轻轻在问:“想我了?”

    “嗯!”

    褚言眯起眉眼,扬首亲了亲仲舒的下颌,“想妻主,一刻不见,都思念的厉害。”

    即便不是真心话,仲舒仍然听着舒心。

    方才下人来报,戏台搭了半日也不见褚言有兴趣,听得林川会来,便急急前往。

    果然要他见林川是对的。

    从前对褚言太过苛待,如今只一点蝇头小利,便能叫褚言对她展露笑颜。

    哪怕不是极为真心,褚言也该是欢喜。

    欢喜便好,欢喜便能早日替她开枝散叶,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仲舒挥了挥手,屏退一众戏子,而后抱起褚言轻轻咬着他的耳。

    “戏好听吗?”

    褚言有些遭不住了。

    他蜷起指尖轻轻去推仲舒,偏过了头,微不可查地抗拒仲舒的亲近,“好,好听……”

    “我也想听,与我一起听听?”

    ……

    台上的戏换了两三番,林川还未见褚言回来,急的要去找,却见仲舒的身影出现在后台。

    她怀中是昏睡的褚言,连颈扣都未完全搭好,脸上皆是餍足的神态。

    林川瞳仁紧缩。

    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仲舒懒懒摆手,怕惊醒了褚言,只轻声训斥道:“退下。”

    林川紧咬着唇,手背之上皆是青筋。

    他该冲上去与仲舒搏命才对,可是偏偏僵住了四肢,怎么也不敢动。

    失去了武功,他变得怯懦,连心境也不平稳。

    畏畏缩缩,竟连口也不敢开,生怕仲舒想起此前下的命令,叫人灌下哑药,他便再也不能做个常人陪伴在太子的身侧。

    林川觉得眼睛酸涩,喉嗓皆是干的,像被无形的大掌掐住了喉咙,呼吸都不顺畅。

    最终也只是脱力般驻足在原地,静静看着仲舒将太子抱走。

    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昏黄日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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