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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重九抬手接住，反手又扔回去：“就要说啦！看你们一个个急的，到底他是你们的亲人，还是我是你们的师妹？”
“这还不是为你好。”苏辰景侧身躲过橙子皮，起身：“赶紧说，别拖了。”
大年三十的晚上，很热闹。
虽说现在有禁鞭令，但傅君烨给孩子们买了小一点的烟花棒，拿在手里，燃起五颜六色的光芒，也很好看。
以往孩子们九点多就睡了，今天一直玩到十点多。
顾老头带着四个晚辈，对过去一年做了一下总结，未来一年做了点规划。
正儿八经的领导发言。
等他说完，要几个人补充。
傅君烨说：“师父说得很全面，我没有要补充的。”
苏辰景说：“我也没有。”
“我也没有。”祝余说。
顾重九还没张嘴，顾老头看她：“你呀，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听到没有？”
顾重九瘪瘪嘴：“知道了。”
顾老头也去睡了，剩下他们四个，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顺便守夜。
关牧野是十一点过来的。
顾重九站在玄关，看他裹挟着寒气进来。
他穿了件顾重九没见过的灰色羊绒大衣，高大挺拔，更显俊美。
把外面带着寒意的大衣脱了，他才伸手把顾重九抱在怀里：“九儿，新年快乐。”
“还没敲钟呢。”顾重九也抱他：“快进来。”
关牧野主动叫人：“师兄们好。”
除了苏趁机，其他两个都和他打过架。
但都过去了，也没人再提。
关牧野加入了聊天阵营，话题从金融到时政，全球局势，股票行情。
顾重九有点犯困，抱着关牧野的手臂，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傅君烨撂下手里的红酒杯：“九儿，困了就上楼。”
马上十二点，顾重九眨眨眼：“不差这一会儿。”
电视开着，没人看，终于开始倒计时了，十二点的钟声在“五四三二一”之后，终于敲响。
五人共同举杯，恭祝新年快乐。
傅君烨几人还没有要去睡觉的打算，顾重九直接拉着关牧野上楼了。
其他几人都没有动静，唯独苏辰景吹了声口哨。
换来顾重九一记白眼。
上了楼，进了顾重九的卧室，关牧野才算是彻底放松了。
“紧张什么？”顾重九笑他。
“对你来说，他们是亲人，兄长一般的存在。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上楼，我一点儿办法没有。”
关牧野声音里还带了几分委屈。
不过，他很快拉着顾重九到了窗边，让她往下看。
顾重九看下去，路灯暖黄，只有关牧野的车子停在那里。
“看什么？换车了？”
“之前的车，”关牧野抱着她：“给你的新年礼物，在车上。”
顾重九奇怪：“怎么不拿上来？”
“等你明天，自己去拿。”
还卖关子。
顾重九回身抱住他：“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总觉得你无欲无求，对什么都无所谓。所以，我一样买了点。师父，师兄，孩子们，都有。”
“用心了。”顾重九踮起脚尖吻他：“我也有礼物给你。”
对关牧野来说，这是意外之喜了：“你给我准备礼物了？”
顾重九点头：“准备很久了。”
关牧野抱着人坐在床边：“是什么？”
顾重九看着他，问：“你上次不是问，小鹿和南宝的父亲吗？”
关牧野立即皱眉：“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提他？”
“怎么了，不能提？”
关牧野张嘴咬了咬她：“不想提。”
“我偏提。”顾重九勾着他的脖子：“而且，我想让你和他见一面。”
关牧野几乎要炸了：“顾重九，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这礼物你不喜欢？”
“你故意的是不是？”关牧野大手放在她腰间，恨不得把她掐断：“大过年的，想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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