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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情,不过刚刚好像突然记起来了什么。”
他清越的声音在黎暮的耳边响起,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温柔,只是说出的话却与此完全相反:“那个闫总,他性别男,爱好男,偏好白沂镜这类看着不可侵犯,清清瘦瘦的——”
谢慎远的语调拉长,好看的唇吐出两个字:“男人。”
黎暮一惊,头皮有些发麻。她回想起与闫总见面时的场景,觉得自己有被恶心到。
不是对这类人有偏见,而是她想起了闫总看白沂镜的眼神和表情,那种黏糊的,好像被某种潮湿的软体动物爬满皮肤上的感觉。
“所以,也得亏白教授一直以来的声望,他才能在这个地方有个暂时安全的容身之地?”
谢慎远点头:“对,而且我觉得,那个村的事情,闫总大概是故意的,想要坏了白沂镜的名声,所以他明知道试剂对那里的大部分人已经不起作用了,但还是坚持给他们用了。”
“很多人都听说过白教授的名气,也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可若发生什么能打破他形象的事,就能让大家更加直面地看到、知道白教授是有瑕疵的,这样的事做多了的话,以后肯定会有更多人怀疑白沂镜的能力。等他失去他的名誉的庇护,那没钱没权的白沂镜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了。”黎暮接着谢慎远的话继续说。
“对。能有什么比亲眼看着救苦救难的神?跌落神坛更有说服力呢?”
“那,要不然我们带白教授一起离开吧!”黎暮建议道。
“现在还不行。”谢慎远说,“这里的条件可比我们那边好多了,再说现在的白沂镜还有自保的能力,我们暂时不替他担心。”
他们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前,谢慎远在黎暮房间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去休息吧。时机成熟了之后,白沂镜一定会联系我们的。晚安。”
“晚安。”
一夜无梦。
黎暮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安稳地睡觉了,醒来的时候精神状态都好了许多。
等她出来的时候,他们也差不多都起了。
不过这时候的实验室安安静静的,不像昨天那样来来往往的忙碌。
他们围坐在一张空的实验桌前,看来是把它当作早餐台了。
“早啊。怎么没有人?”黎暮看了眼四周。
“今天休息日。”白沂镜这么说道。
温暖坐在白沂镜的身边,正在小口小口地咬着面包,身上穿的……好像是男装。
留意到黎暮的视线,白沂镜解释道:“昨晚回来得晚了,所以我先拿了我的衣服给她。末了还补充道:“我没穿过。”
正在吃早餐的蔡萱这才注意到温暖身上穿的,她抹了抹嘴,“没衣服?没事,我有。”
“你的太小了。”白沂镜认真地说。
他说得没错,蔡萱虽然是个高中生了,和温暖的年纪差不多大,但因为个子娇小,还不到一米六,总让人觉得她是个小小萝莉。
温暖不一样,个子高挑,和蔡萱站在一起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只是现在过于瘦了一点。
“哼!”蔡萱倒是想长高,但天天喝牛奶也没长个儿,“那也比你的衣服好。”
“萱萱。”黎暮看着蔡萱被戳到逆鳞的样子,赶紧安抚了她一下。然后转头对温暖说,“要不然穿我的吧,我虽然比温暖矮了一点,但衣服裤子什么的肯定也能穿,再说我还有很多宽松版的。”
温暖有些局促地道了谢。
“衣服什么的在我包里,一会儿吃过早餐我就去拿给你。”
“那就多谢黎暮小姐了。”白沂镜替温暖说道,顺手剥了颗鸡蛋放她碗里,“不过,黎暮小姐的包还挺能装,昨天装一包零食,今天装一包衣服。”
黎暮假装听不懂他的话:“是啊,当初也是看它能装才买它的,没想到一用就用了这么久。”
吃过早餐,黎暮带着温暖去换了衣服。
人还没出来,研究室就迎来了个不速之客。
闫总气势汹汹地推开门,众人听到响动惊讶地回头。
只见胖乎乎的男人生气地质问:“白沂镜,我听说你昨天带了个女人回来,还留她在你研究室里过夜?谁给你的权利随便带女人过夜的!啊!”
白沂镜皱眉,身上的气质又变成了那种不可接近的感觉:“我纠正你两点。第一,我只是带回来了个小女孩,留她在这儿过夜是因为我决定收她做我的助理。第二,就算我真带女人过夜了,也不用跟你汇报吧?我今年二十七了,是个成年人了,于情于理都能自己决定这种事了。”
他神情冷淡,眼底努力压抑着不耐。
但他不知道,这个样子让闫总看得更是眼睛发直。
这时,黎暮也带着温暖回来了,“穿长裙果然是最保险的,就算短了一点也还是很合适。”
说完,黎暮才发觉气氛有些不对。
她神态自然地带着温暖坐回白沂镜的身边,假装无事发生一般,还和闫总打了个招呼。
“闫总早,早餐吃过了吗?”
男人厌恶地看了她的红唇一眼,看到温暖穿着米黄色长裙和白沂镜坐在一起,说不出的和谐与般配。这更让他犹如吃了苍蝇一般膈应。
他脸色一沉,“白沂镜,研究室什么时候招女性研究员了,女人就会捣乱惹事,你让她当你的助理,研究进度肯定被拖死!”
还没等白沂镜说话,温暖忽地抬头,漆黑的眼睛对上闫总的,拳头慢慢握紧。
被盯住的闫总瞳孔一缩,像是陷入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埋藏在心底的情绪被搅动起来,整个人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和恐惧。
温暖收回了视线。
“这……这个女人是什么东西?”他颤颤巍巍地举着手指。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觉得脑袋像针扎了一般的痛,最后只能跌跌撞撞地走了。
白沂镜递给温暖一方白色的帕子,“擦擦汗。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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