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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安全地带后才看到这楼塌了一半,万幸他们在另一侧,桌子挡住了落下来的房顶瓦块,没伤及生命。
两人出来后站在空地上,南织才发现喻初并不是毫发无损,冷白胳膊有几道深红的划伤,正往下淌着血。
她又气又急,“刚刚问你有没有事,你说一点事都没有。”
喻初就是怕她担心,宽慰着:“小伤,包扎一下就好了,没事。”
剧组搭建的所有房屋都和那栋二层建筑差不多,有不同程度的坍塌。
不过由于人们跑的及时,纷纷出了屋子撤离到空地上,因此都没出事,个别几人像喻初一样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
新闻开始纷纷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提醒大家震后注意事项。
手机信号恢复了正常,南织看着他爸妈打来的n个电话,赶紧回了一个,说自己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她妈叮嘱了半天,她爸说什么也不让她待了,催她赶紧回家。
南织保证+承诺+宣誓,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二老这才暂时放了心。
人们都在向亲人报着平安,南织撂下电话后,心道喻初估计也在和他爸妈打电话吧,她转头找着人,才发现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手机,没在说话,也没动手打字。
她忽地又想起了很久之前姜老师说过的喻初家庭情况特殊,还有上次醉酒后他固执地喊着妈,心里咯噔几下,拧着眉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她走到他旁边,“初初。”
“嗯。”喻初放下手机,看着她歪掉的衣领,自然地给她往正扯了扯,笑笑说,“怎么啦?”
南织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又垂眸扫过他包了纱布的胳膊,心里泛着酸楚,“疼不疼?”
“不疼,换几天药就好了。”
他语气十分温和,话语间带着亲昵,稍稍贴近了些,“和你爸妈打过电话了?”
南织“嗯”了一声,“说了半天,总算是放心了。”
两人倚在墙角,放低声音说着话。
“饿了吧,我房车上有吃的。”
喻初觉得她情绪不太好,语气放的越来越轻柔,“我们把方辞的小零食偷出来好不好,看你想吃什么,我悄悄拿给你,不能让我们大编剧饿着肚子。”
他抬手,用指腹极轻地蹭了下她鼻梁上秀气的小痣,“等下回酒店后,你先好好睡一觉,最近你都没睡好,我在旁边——”
“初初。”她开口打断了他。
南织听着,明明很温情的话,明明他含着笑意,可是她的心脏却越来越难受。
喻初扬了一下眉,眼眸如往常一般明亮,他低头瞧着她,温柔地“嗯?”了一声。
“不许笑。”她突然带了点命令的口吻说。
“怎么了?”喻初不理解。
南织看着他的眼睛,“不许,在不开心的时候装开心。”
喻初先是神情僵着,愣了片刻,然后回神似的扬起了嘴角,“我没有不开心。”
南织冷着脸,“还演?”
喻初慢慢敛了笑,望着她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最终叹了口气,轻飘飘道:“怎么办,看来我演技是真不行啊,都骗不过你。”
南织依然沉着脸色,半晌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抬起食指轻抚了下他高挺的鼻梁,又极快地收回了手。
“不是你演技不好,是伏山小公举在我面前,总能流露出最真实的情绪。”
喻初笑了笑,因为她刚刚这个亲昵的小动作,憋闷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打电话的人都一一返了回来,两人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些距离,没再说话了。
由于这次突发事件,剧组不得不再次停工,维修摄影棚和受损机器。
除了一些危楼,伏山大部分地区的建筑都没什么问题。下午,剧组留下了一些工作人员,剩下的人都回到了各自酒店。
南织和喻初先回房间把倒落在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又去酒店前台登记了信息,联系了几个亲朋好友,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坐在一起,吃上了今天第一顿饭。
“我不想吃这个。”南织说。
喻初抬头看了看她筷子上夹的一片五花肉,默默地把自己的碗挪了过去。
南织犹豫了一下,笑了两声,把肉放进了他碗里。
喻初弯着眼角笑笑,看了她片刻才把碗拉了回来。
饭后,南织让人赶紧去床上歇着,喻初说只是伤了只胳膊而已,但拗不过人还是回了卧室。
“幸好是左胳膊,不耽误你吃饭。”南织用碘伏棒给他涂抹着伤口。
喻初饶有兴致地问:“那我要是伤了右胳膊,怎么办?”
南织一心一意给他上着药,没抬头,漫不经心道:“能怎么办,饿死你呗,要不就抱着你的奶瓶冲点奶粉喝喝也行。”
喻初撇了撇嘴角,幽幽地吐槽道:“好狠的心啊。”
南织没理会这句话,纱布缠了一圈,固定了一下,然后把药箱放到了床头柜上,“好了。”
喻初收回了胳膊,把睡衣袖子撸了下来。
南织没起身,坐在床边就那么注视着他。
“怎么这么看着我?”
短暂的沉默后,她说:“幸好没伤到脸,以后你得注意,一点伤都不能受,知道吗,毕竟靠脸吃饭,超级重要的。”
喻初靠着背后的枕头,闻言垂眸眨了眨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织看他这反应,笑笑问:“怎么了,我说你靠脸吃饭不高兴啦?”
他摇了摇头,抬起眼皮,嘴角弯起温和的弧度,“怎么会呢,本来就是靠脸吃饭,没说错,我就是在想,皮囊没了,职业生涯八成也就断送了。”
这话里带着点乐观的调侃意味,南织却听得心里一颤,幸好啊,他没出事,他还好好的坐在她的旁边。
“初初。”
喻初应着,“在呢。”
南织静静地看着他,“你今天不开心,要不要和我讲讲。”
喻初与她对视着。
“织织啊。”他忽然张嘴蛊惑般念道。
然后倾身往前凑了一下,抬指轻抚过她鬓边的碎发,沉静温和地笑笑。
“是该和你说说了。”他道。
该从哪里说起呢,喻初想。
他靠回到床边,默然片刻。
南织被他刚刚那么一喊一碰,心尖都泛着酥麻,她稳了稳思绪,努力平静道:“我想知道关于你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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