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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将手里的对联递给站在高椅子上的林振华,妇人不停地往屋内张望。
只能借着玻璃窗望见客厅里那两人的身影,没办法听到他们说的话。
视线里,陆洲起身离开了。
沈曼立马把手里的胶纸和对联扔了,故作偶遇地往大门边走。见陆洲出来,妇人笑道:“阿洲你就要走了吗?”
“嗯,伯母我先走了。”
“跟青青说了些什么呀?青青那孩子不太会说话。”
陆洲道了声歉,“不好意思伯母,青青同意了取消婚约,对外就说是我行为有愧。”
“什么?”林振华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男人在地面上站稳,往前走了好几步,“青青同意了取消婚约?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能同意取消?”
“抱歉伯父,这件事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造成的,日后青青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会尽可能地帮忙。”
“不打扰您和伯母,告辞了。”陆洲说完便离开了院子。
保时捷911驶离季家宅院。
林振华沈曼二人对视了一眼,转身就往屋子里走。
林青青还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能答应陆洲取消婚约呢?你们俩的事已经成为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他不娶你了,以后哪一位公子哥还能娶你过门?”
“别家都知道你跟陆洲在一起过,谁还愿意接受你成为儿媳妇?林青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还能怎么想!”林青青抬头朝林振华一通吼。
女人面色惨白,面容几乎狰狞扭曲,心里恨得不行!
“陆洲都已经开口不要我了,难道我还卑微到底地求他娶我?来京城后,我已经对他够卑微了。”
“事事顺着他,他说一不二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现在人已经说得明明白白,我就不能给自己留点尊严吗!”
林青青霍然起身,跑上了二楼。
“这、这孩子……”
沈曼拉住林振华,“你不该对青青说这么重的话,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
“陆洲出尔反尔变卦在先,都是他的错,青青哪里有错?说到底都是季歌的问题,没有她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鸠占鹊巢太久,沈曼已经忘了季歌才是季家的继承人。
也忘了自己的女儿林青青并不是季家的小姐。
她更加忘了,当初来到京城。季歌与陆洲在一块,林青青才是从中作梗的第三者,企图嫁入豪门勾引陆洲。
傅公馆。
傅沉洗了些草莓。
他在季歌身旁坐下,递了一个到她唇边。
液晶电视上正在放映《放羊的星星》,一部偶像电视剧,季歌很喜欢看,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女孩张嘴咬住草莓,她眉眼舒服地松弛下来:“好甜。”
一有自己觉得的好东西,季歌下意识就会分享给自己最爱的人。
季歌从盘子里拿了颗草莓,抬起手递到傅沉嘴边,“居安你尝尝。”
傅沉低头吃了这颗水果。
“甜吗?”
“甜。”
女孩眉眼弯了起来。
她盘着双腿,怀里捧着一盘红彤彤的草莓,一颗又一颗往嘴里送,期间还不忘扭过身子给傅沉投喂。
自从有她在身边,屋子里就很暖。
照明的灯都是橙黄色的暖光,让归家的人感受到温软。
偶尔去外地办事,傅沉都会压缩工作时间,尽可能地提前回来,因为他知道家里有人在等他。
这种有人等候的感觉,让他归心似箭。
“季家宅院的房产权要收回来吗?”
“不收。”季歌摇摇头。
原主的意思,汇丰银行的嫁妆给陆洲,季家那栋老宅给林振华一家三口。
身体是原主的,她自然会听她最后的几个交代。
“那栋宅子就给林青青他们住。”季歌转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我和你住。”
“嗯。”傅沉随她。
季歌又拿了颗草莓递到傅沉嘴边。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红色水果,顺带仔细看了看她葱白的手指。
他张嘴,将这颗草莓咬进嘴里,往深了咬。
牙齿刚好咬住女孩纤细柔软的指腹。
季歌黑色的瞳仁紧缩了一下,身子仿佛被电流击过,从指腹的位置快速蔓延。
异常酥麻。
“居安,我、我的手……”
季歌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她害羞窘迫的小模样惹人怜,傅沉刻意不松口,盯着她多看了会儿。
等到她有点着急了,男人才松了牙关。
女孩立马把手缩了回去,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这只被咬过的手,尤其护住那根葱白纤细的食指。
“你咬到我手了。”她睨他一眼,嗔怪道。
“咬到你手了吗?”
他反问一句,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自己真不知道咬了她手。
关键他这个人清冷如高岭之花,平日里少言寡语。戴着副眼镜,矜贵冷漠却又斯文。
天生长了一副:“我说话很实诚,从不虚言”的样子。
季歌也被他的表象欺骗了。
她抬起眼睛看看他,以为他是不小心咬的。
“嗯,咬到了,但是不疼,没关系。”
“我看看。”
傅沉伸手握住她的右手,轻轻捏了捏她食指的指腹。
他低下头,对着她的手指吹了吹气。
男人温柔认真的样子最容易击中女人没有防线的心。
季歌低头轻笑。
傅沉抬眸看了她一眼。
傻媳妇,真好骗。
“艾玛好吓人,我再也不来看恐怖片了。”南希捂着胸口往影厅外走。
身旁的季歌面色不改,从容淡定。
有些东西都是天生的,有些人就是不怎么怕鬼片,在电影院看也不会恐惧。
季歌就是如此。
“歌儿,你去医院做复查了吗?”进了电梯,南希靠着墙,问道。
之前她与原主有过两次交换,南希见证了两次。
为了掩盖两个灵魂的事实,季歌只说是跳湖自杀撞到了脑子,偶尔有点不正常,需要复查。
“复查了,医生说彻底好了,不会再复发。”
“那就太好了!”
南希挽上她的胳膊,“我这几天总替你担心,怕你不正常的时候做傻事。”
“我妈昨天去了寺庙祈福,我叮嘱她求一个平安符回来,你随身携带,保平安。”
“好哩~”
从商场里出来,两人一同扎进冷风里。
南希裹紧了棉袄,“今年冬天来得早,下雪也下得大,比去年冷多了。”
季歌棉袄上的帽子给她戴上,遮盖掩饰。
“歌儿。”南希抬头,“平时你走到哪傅先生跟到哪,今天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看电影?”
“他去榕城了,今天晚上回来。”
“唔~”
“唔唔~”
细微的呜咽声从一旁传过来。
这边是商场东门,比较偏僻,人流量少。安静的环境下,这道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格外清晰。
季歌和南希一起停了脚步,朝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
两人迈开步子往垃圾桶方向去。
有一个塑料袋在翕动,里头似乎装着一个东西。
一颗毛茸茸的黑色小脑袋从袋子里钻了出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懵懂地望着季歌南希。
“哇!小狗狗!”南希惊叹。
两人一同蹲下身。
季歌将狗子从垃圾袋里掏出来,南希立马解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它浑身都湿透了,用这个包一下。”
“是幼崽,三四个月的样子。”季歌一面说,一面用围巾把狗子裹住。
被人用垃圾袋套着扔在垃圾桶旁边,天寒地冻的,到不了明天早上就会被冻死。
季歌就近找了一家宠物店,三十块钱快洗。
工作人员抱着狗子出来,“小姐,洗好了。您看要不要买点狗粮,或者宠物玩具呢?”
狗子站在高脚桌上,季歌和南希正弯着腰瞅着它。
南希:“原来它是棕白色的,四只小jio是白色,脖子是白色,身子是棕色。”
季歌:“果然毛发蓬松会影响颜值。”
还以为是一只黑色的小丑狗,没想到洗了个澡,是只毛茸茸的高颜值柯基。
狗狗:“……”哼!
“歌儿,我家那三室一厅的小房子没办法养它了,不如你收养着,傅先生那府邸大得很。”
“好啊。”
“取个名字吧?”
季歌想了想,灵光一闪:“就叫它安安吧。”
傅沉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到傅公馆,约莫是晚上八点。
外头下着雪,男人进了家门,脱了外套,换了鞋。
他走到客厅,看了一圈没看见季歌的身影,“歌儿睡了?”
“太太应该在洗澡。”吴管家说。
傅沉在沙发上坐下,随后拿了茶几上的一本财经报刊。
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蹭到了他的裤腿,趴在他拖鞋上。
傅沉低头。
一只狗突兀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男人拿着报刊的手骤然收紧!
瞳孔都紧缩了一下!
“啪嗒~”
“啪嗒~”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的同时,季歌清亮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安安?”
“安安你跑哪里去了,我就上楼了一会儿,转头就看不见你了。”
季歌一面找一面往客厅里走,刚走了几步,就看见趴在傅沉脚上的那一团小东西。
女孩跑了过来,蹲下身将狗子抱起。
她坐到傅沉身旁,男人本能往另一侧挪了半步。
“居安你看,我今天和南希去看电影,从商场出来捡到的狗狗,它还好小,是只幼崽呢。”
“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就叫安安,你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亲切呀?”
傅沉:“……”
季歌抬高手,把狗子递到傅沉身前,还没等她开口说话,身旁的男人立马起了身。
“我先上楼洗澡。”
“……”季歌狐疑地看了他几眼,“奥,你去吧。”
傅沉走后,季歌撸了一会儿狗。
狗子非常乖,她摸它脑袋的时候,它还会扬起脸蹭蹭她的掌心。
“吴叔,您帮我预约好了明天的狂犬疫苗了吗?还有办理城市居民犬证。”
“预约好了太太。”
季歌站起身,把安安给了吴管家,“您带它去窝里休息吧,我也上楼了。”
“好的太太。”
“对了,它下午打了疫苗和驱虫,不要让它沾水。”季歌补充了一句。
吴管家一一应着。
傅沉从浴室出来,心情平复了不少。
三四岁的时候被军区的警犬咬过一次,他就留下了阴影,很怕狗。
内室里,季歌趴在床上,正拿着平板玩切水果的游戏。
女孩一双腿翘着,脚丫子一摇一摇的。
她穿的是吊带睡裙,裙摆到膝盖上。躺着翘腿的姿势,裙摆往后移,只遮到她的大腿根。
明晃晃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居安,你过来和我一起玩这个,有双人模式。”季歌注意到了他,忙地朝他招手。
傅沉轻咳了两声。
目光还是没能从她两条腿上移开。
走到女孩身旁坐下,他还是下意识瞧了两眼那腿。
“就是这样,比赛谁切的水果多。”季歌给他讲了一大串规则,“听懂了吗?”
傅沉回过神,“嗯”了一声。
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一心二用地陪着她玩了一局,最后切了个炸弹,让她赢了。
女孩乐得拍着手要他再陪她玩。
傅沉握住她要去拿平板的手,低头看着她,彼此对视了十几秒钟。
房间里的两盏昏暗睡眠灯,让气氛变得微妙。
他捏了捏她的掌心。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互相就能默契地领悟。就像有些事情不用教,彼此做着做着就会了。
季歌忽然觉得切水果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了。
她爬起身,钻进傅沉怀里。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胳膊勾着他的脖子。
“居安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绝对不始乱终弃。”
早在来到这个世界上,见到傅沉的第一眼,季歌就想把他扑了。
“你把眼睛闭上。”季歌低头看着他。
傅沉搂着她的细腰。
今晚的灯光格外暧昧,照在季歌脸上,她就像个妖精。
男人指尖用了点力,手背上的指骨分明。
他把她装进眼睛里,然后听话地合上双眼。
呼吸逐渐贴近。
季歌刚贴上他薄唇那刻,床头的手机剧烈震动响铃。
女孩翻身下了床,拾起手机接了电话。
“你别着急啊南希,别怕别哭,我马上就过来。你先把灯开着,我马上就过来。”
季歌挂了电话,转身就往房门口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
床边还坐着一尊雕像,她差点把傅沉给忘了。
季歌折回床畔,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南希妈妈去寺庙了,她一个人在家。我白天唆使她看恐怖片,她现在很害怕。”
“我今晚去南希家里住一夜,陪陪她。她在电话里都哭了,我先走了不跟你说了啊。”
望着女孩身影匆忙离开,傅沉额头浮出三根黑线。
男人眼神阴郁,郁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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