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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麟说:“长住是不能,但咱们将这屋子空着,日后得空还能再来。”
陆离说:“主人家不要住么?还能一直给咱们留着呀。”
“咱们就是主人,这座宅子我已经买下来了,虽然不能长住,但日后咱们只要再来江南,就住这儿,好不好?”
陆离问他何时把宅子买下来了,他说:“很早之前就买了,要不然你以为随意租的院子,院中景致怎能处处都合你意,自然是因为我早就买下来了,按着你的喜好让人设计的。”
陆离说这也太浪费了,他们又不常住,没必要在这边买座宅子的,以后一年都不一定能来一次呢。萧锦麟说不管后事如何,只要她如今开心就成了,就算以后都不来了,过几年把宅子卖掉就是。
陆离问他:“你早就算到咱们会来江南吗?”
萧锦麟说是,“就算此次不来,咱们婚后我也会让父皇放个假,带你来江南游玩,只不过如今有事就先来了。”
陆离听到他这样说,欢快提议:“那咱们婚后再来一次吧!”
萧锦麟说他们回去差不多就要成亲了,婚后暂时不行,待京城事定,他闲暇时可以带她来。
陆离也不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有闲暇时,便愈加享受如今这段时日,这可能是她此生唯一一次出游的机会了。
他们在姑苏住了半月,陆离很喜欢此地的山水人文,作了很多幅画,将她和萧锦麟置入这江南美景中,日后都是美好的回忆。
游完了姑苏萧锦麟问她要不要去隔壁的临安和嘉兴,也是江南水乡,陆离已经在江南游了一个月了,已经看够了风景,估摸着临安和嘉兴风貌也和这边差不多,便不去了,萧锦麟便带着她往东走,去看看沿海城镇的风貌。
关于大海,陆离有过很多憧憬,江南水乡活在诗文里,大海活在异志话本里,海上真的有对月流珠的鲛人么?大洋彼岸真的有金发碧眼的洋人么?萧锦麟说他也不知道,他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们一对小鸳鸯在外潇洒,京城里关于他们的流言已经席卷全城了,萧锦麟去云南剿匪遇袭生死未卜下落不明,陆离失踪多日,皇帝日日冷脸,早朝也是低气压,朝臣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去烦皇帝,实在解决不了的,只能硬着头皮去和皇帝商量。
陆焕之也每日苦着脸,女儿女婿都下落不明,他本来要和皇帝做亲家,如今荣华富贵没了,连家人都无法保全,陆离失踪京中有风声说是太子所为,奈何没有证据,陆焕之也不敢去找太子对质。
不能找太子,他就去找荣安长公主,那毕竟也是她的女儿。荣安长公主说他还有脸来找她?带女儿去上香又不带回来,让她一个人呆在寺里,结果被贼匪掳走了,多年前他的小女儿就是这么丢的,如今大女儿又重蹈覆辙,他真是不长记性,如果陆离有什么事,她饶不了他。
陆焕之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已经把她看得很紧了,总不能栓裤腰带上挂着,京中的流言我不知你听到了没有,我知道你偏心太子妃,阿离也是你的女儿,你若还有一丝慈心,就出面帮帮她。”
长公主自然是听到了,陆离失踪她也很担心,虽然不喜欢那个女儿,但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还养了八年呢,以前知道她衣食无忧过的不错,她就懒得管了,如今她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当娘的怎么能安心。她不是没听到京里的流言,但无凭无据的怎么能去找太子对质,如今陆焕之找上门,是确定了人在太子手里?
陆焕之说:“六皇子一走,阿离便被人劫走了,六皇子又在外头出了事,你说说,这京里谁不想让他们俩成亲,谁不想让六皇子回来?我不管那些权谋争斗,作为一个父亲,我只想让她平安。”
长公主愤愤道:“别说的这么无私,你若是只求她平安,就不会教唆她去谋六皇子妃之位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现在好了,赔了女儿又折兵,她如果有什么不好,都赖你!”
陆焕之没有反驳她的话,只要她愿意出力,就让她耍耍嘴皮子又何妨。
长公主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确实是焦急的,去了趟东宫找女儿说话,问是不是太子把陆离抓起来了,藏哪儿去了?藏在外头她不放心,还是放到公主府来吧,她会藏严实,不让别人发现她的。
沈书玉着恼:“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太子有什么事情会和我说么?您以为我和太子是什么青梅竹马夫妻恩爱的?我自己都一摊子烂事理不清,母亲还拿陆离的事来烦我?”
长公主讷讷,她也知道长女的日子过的不好,但眼下陆离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其他事情都可以先放放。
“她毕竟是你妹妹,如今生死未卜,我知道你和她没有感情,我也不求你帮她,但你不能拦着我帮她。”
沈书玉道:“我没拦着,母亲要帮尽管帮她就是,只是不要拿这事来烦我,我忙的很。”
长公主忍着火气没有骂她,在宫里瞎转悠了几圈,直到听说太子回东宫了她才过去找,见面直接问太子一句:“陆离是不是在你手里?”
太子说没有,长公主愤愤:“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和萧锦麟怎么争我不管,但陆离是我的女儿,她还没有嫁给萧锦麟呢,不算他那边的,你若是还念几丝亲戚情面,就不要为难她。”
太子笑的温文尔雅:“姑母爱女之心我能理解,表妹失踪我也很是焦心,若有哪里用得到的地方,我定然倾尽全力。”
长公主面带审视打量这个侄儿,觉得他的话一丝都不可信,陆离肯定是被他抓了,但她如今又不能向沈家求助,陆焕之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是刑部尚书呢,自己的女儿失踪了都找不到,还能指望他破什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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