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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掌中娇娘 > 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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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旧弄不清儿子跑到这里的意图,直到看见冲天的火光。

    所有人都往火光处跑,唯独有一人趁着乱往方向走,谁都不会猜到竟然是一个小孩纵火。

    完颜瑞堂放火烧了粮草,得意洋洋从人群里穿出,笑容凝固。

    龙霜雪令两小孩站在火光外,随后也跟着去救粮草。

    “皇子,咱跑吗?”

    “我敢跑吗!”

    完颜丧气嘀咕,又见粮草烧得快,又咧嘴笑了。

    官兵越来越多,龙霜雪只得带两小孩离开。

    完颜瑞堂知道,娘亲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提赶紧出城的事,谨慎的跟着。

    木木勇猛拉着龙霜雪的袖子,揉眼睛,“王妃,勇猛很困。”

    龙霜雪背着人继续走。

    完颜瑞堂看了看有些发亮的天色,小声嘀咕,“快天亮了,有人在城外接应,要是我们没回去,两方真的会打起来的。”

    他又道:“娘和我们走吧,回羌族去。”

    龙霜雪怎么可能去攻打家乡的敌国,但听儿子声音可怜兮兮,又软下心肠,把木木勇猛放下。

    “回去告诉完颜祈,下次再让你们做这些事,我不会再允许你留在羌族。”

    “娘啊。”

    完颜瑞堂哀哀喊了声,见人无动于衷,只得悻悻的垂下脑袋。

    远方羌族阵营里,木木户因为得到地方粮草被烧的消息,知道声东击西之招已经成功,便率兵退回营地。

    左右等不到小皇子,木木户对身旁将领碎碎念:“要是小皇子有事,我铁钉见不着明日的太阳,要是勇猛有事,我估摸着今晚的月光都看不到了。”

    “爹爹啊!”木木勇猛脏兮兮的冲进营帐里,完颜瑞堂慢悠悠跟在身后。

    木木户抱着儿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皇子啊,下次别为难末将...”

    “你真胆小,本皇子既然敢提,自然有把握全身而退,爹那,我自己去说。”

    完颜瑞堂让人牵马来,跨上疾驰而去。

    回了羌族,完颜瑞堂闯进宫内,见了完颜祈。

    “父王,孩儿要告诉你一件事。”

    完颜祈翻着奏章,抬了抬眼,“如果是要说你私自闯入地方阵营,烧了粮草,和木木户里外配合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完颜瑞堂咧嘴一笑,“所以我说的不是这件,我带着勇猛烧粮草的时候碰见娘了,娘非常生气。”

    完颜祈合上奏章,端详儿子,忽的有些后悔,当初生的要是女儿就好了,就没见过这么坑爹的儿子。

    完颜瑞堂被罚面壁思过,十日都不准出宫殿。

    不能在外蹦?的日子,他很无聊。

    刚关禁壁没几日,一夜外头吵闹,守着完颜瑞堂殿门的侍卫忽然发了疯,不仅见人就撞,好似无意识,且力大无穷,是个壮汉才勉强将人压制。

    完颜瑞堂目睹了侍卫发疯的过程,后又听那发疯的侍卫几天后就死了,以为是严刑逼供,就将看牢门的狱卒找来。

    狱卒连连磕头,道从未用过刑,只不过那侍卫发疯之后就不吃不喝,每天脾气暴躁,人都近不了身,某一天忽然就死了。

    深夜,平日里负责完颜祈生活起居的宫女幽幽转进殿内,像游魂一样转到床边,抽出墙上宝剑就刺。

    宝剑看在被褥上,早就惊醒的完颜祈将人踢翻,拾起宝剑刺入宫女臂膀,将人钉在柱上。

    大批侍卫涌入殿内,那宫女双目刺红,瞳孔缩得和猫眼似得,扑腾着双手往外走,竟像是没有痛感似得让宝剑完全穿过肩甲骨。

    完颜祈抽出宝剑,往人腹部刺进。

    宫女倒地,七窍流血却又能爬起,见人就抓。

    一宫女没有躲闪及时被抓到,当场就被咬掉了耳朵。

    侍卫蜂拥而上,看了十多刀,人还能动,且力大无穷,伤了好几个人,最后被砍成肉泥才无法动弹。

    听闻爹受到了行刺,完颜瑞堂匆匆起床。

    店内还有血腥味,完颜祈披着衣裳坐在一旁,招手让儿子过来。

    几日之内连续有两个人疯,且症状相似,都是力大无穷,且十分暴虐,两父子都觉蹊跷。

    完颜祈怀疑宫里有人作祟,下令严查。

    宫内人心惶惶,谁都怕身边忽然有人疯了,桃儿给丈夫写信,让木木勇猛近期别回来。

    木木户反复端详妻子信件内容,更觉蹊跷,因在昨日,他恰好目睹了九州有一个人疯了。

    那时双方还在击鼓,都不曾出兵,对方的一个小兵忽然冲出来,他自然下令放箭。

    那人身体诡异,身上十几处箭伤还能跑得飞快。他亲自搭弓射穿了那人的脑袋。

    两方人马都松了口气,可倒地之人忽的又爬起,脑门顶着箭继续往前冲。

    发疯的人死在了乱刀之下,两方人马却都面面相觑,都无心再战,各自收兵回营。

    再想到那日景象,以及血肉模糊还跑得飞快的人,木木户一阵恶寒。

    那小兵最后是被脱回去了,应该死了吧。

    龙霜雪从没见过,一个人的脖子只剩一层皮,浑身骨头尽碎,居然还能活着。

    小兵的血已经流干,要不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没人会相信这是个活人。

    此人根本就不用医治,龙霜雪只是在等这人何时死去。

    到了饭点,她洗手去帐内吃饭,帐内很安静,士兵将领们都沉默的看着今天的午饭,牛肉肉泥。

    “都吃!楞着干什么!”

    陶定然拍桌,率先吃了一勺。

    众人面色苍白,纷纷起身捂着嘴巴跑走,呕吐声不止。

    “有鬼啊!”

    有士兵连滚带爬,尖叫着朝他们跑来。

    陶定然一脚把人踹翻在地,抽出长刀。

    “军营里怕什么鬼。”

    众人屏息,看着已经骨头尽碎,几乎是肉泥的士兵歪歪扭扭的朝他们奔来,没跑几步,黏着一丝皮肤的头颅不堪重负,滚倒在地。

    轰然倒地的身子抽了一会才没了动静。

    田千秋忍着恶心问龙霜雪:“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伤成这样还能喘气。”

    “不知,我学医尚浅,也只懂皮毛而已,要是教我医术的人在这里,兴许会知道。”

    陶定然下令去找仵作。

    仵作来时,需要一个帮手,龙霜雪懂医,便去了。

    看看着尸首分家,浑身肉泥状的人,仵作作呕。

    军内谁都无心操练,只等仵作结果。

    仵作与龙霜雪一同进营帐,连说了好几声奇怪,道死去之人根本没什么特别的,身上也没有中毒的痕迹,看似是忽然发疯。

    陶定然不信,他已经查过,此发疯的士兵平日并不出挑,也没显现出何种才能来,为何发疯后会刀枪不入,死都死不了。

    此事虽然蹊跷,但陶定然身为统帅,不会因为一个死去的士兵多加注意。

    前些日子着了羌族的道,粮草被烧了,军营内所剩粮草不多,他已经加急向洛阳传了消息,却一直没回信,他又找来亲信,传上第三封。

    洛阳,太傅被召进宫,陶定然的回信已经到了皇帝手上,知道本要去联姻的人选死了,皇帝并不在意,太傅却很吃惊。

    他有想过是不是陶定然骗了自己,但那老将军半生戎马,侍奉了先皇,又侍奉皇帝,与龙霜雪也没交情,说谎的可能性很低。

    太傅甚至开始相信,龙霜雪真的死了。

    他派人去安家打听消息,只知祝星辰已经好几日闭门谢客,心中又信了几分。

    几日后,边塞粮草被烧的消息传来,几十万人马都需要粮草,一日都不能等,太傅有意跟进此事,但此时自己官位尚低,无法趋势众官。

    掌管粮草的大司农与负责调配物资的平准令两方互相扯皮,再者几十万人的粮草不是小数,每日商讨都得不出结果。

    祝星辰听说前线粮草被烧,他唯恐龙霜雪受到战事波及,将大司农与平准令找来,脸色一拉,就要人在十日之内将粮草匹配好,分批送往前线。

    大司农和平准令苦兮兮,但宰相之命又抵抗不了,就去向皇帝告状。

    太傅虽然恨着祝星辰,但国事在前,他却暗中支持,让小桂子不去向皇上禀报,自己又借着中郎职位,离皇帝近的便利,怂恿皇帝去那些妃子那里。

    皇帝起初不愿意,连声叹气,“朕以往宠爱琴贵人,她忽然香消玉殒,朕心里头总是牵挂,再见其他美人,都有琴贵人的影子,何苦去找烦恼。”

    太傅劝道:“不去找,又怎么知道其他人的好,前些日子,皇上不是封了许多才人,我就听闻有一位扬州美人,琴艺高超,人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丽,听说此次也是进了宫的。”

    皇帝本就是个好色胚子,又喜爱玩乐,禁不住太傅的劝说,就要去见那扬州美人。太傅对小桂子道:“等皇上和妃子玩得开心时,你再去报。”

    小桂子陪在皇帝身旁,等皇帝正和美人玩得开心时,才将大司农和平准令的事说了。

    皇帝被打扰,心里有些不痛快,脸色不好。

    小桂子就到宫门去,大司农和平准令已经等了许久。

    “皇上见了你们的奏章,可老大不高兴。”小桂子压低声音,“我见两位大人不容易,所以偷偷与你们说了,等你们见到皇上,可别说是咱家说的。”

    大司弄和平准令一听皇帝不高兴,自然是想到是因为弹劾了宰相祝星辰,左思右想,不敢去碰钉子,灰溜溜回去置办粮草去了。

    很快,一位都尉的女儿便选中去和亲,皇上给一家子赐了侯,又赐名女子丹阳公主,即可启程去越国。

    祝星辰来到殿前,想要亲自护送丹阳公主去越国。

    只不过是个小国以及普通官家的女儿,堂堂一个宰相实在犯不着。

    祝星辰也不解释,一副一定要去的意思。

    皇上私底下将他留下,问:“安大人可真是要去?这路途遥远,且朝廷事物繁多...”

    祝星辰道:“既然皇上不肯我辞官,那就请准许我护送丹阳公主,且臣本就是兵部出身,护送完丹阳公主后,愿长留边塞,直到战事结束。”

    皇帝见他说得明白,很高兴,当场赐了不少财物。

    次日清晨上朝,赐祝星辰皇家马褂一件,兼任校尉司马,护送丹阳公主去越国。

    余钱和太傅自然喜上眉梢,而平日里跟着祝星辰的臣僚却十分惶恐,若是祝星辰离了京,他们等于没了主心骨,朝中权利必然又要大洗牌。

    众人说不动祝星辰,知安家有一个龙腾,祝星辰很看重,便托人让龙腾去游说。

    龙腾一听妹夫居然要跑到边塞去,吓得从温柔乡里爬起来,匆匆的回了家。

    祝星辰已经谢绝了所有的客人,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妹夫,听闻你要去边塞?难不成是皇上逼你去的?”

    “不是。”

    龙腾气急败坏,“那就是有奸臣诓你,谁不知道边塞是个吃人的地方,去那里受苦做什么,你一走,那些有心之人一定趁机夺权。”

    “这些我都知道。”

    “知道妹夫你还留着空子给别人钻,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祝星辰噙着笑意看着龙腾,因即将去边塞而心情大好。

    “我不在意。”

    “什么?”

    龙腾以为听错,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妹夫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他也信这话里的真实。

    龙腾劝不了祝星辰,谁都劝不了他。

    丹阳公主离开洛阳时,皇帝用公主的礼节对待,命朝臣送公主出洛阳。

    祝星辰骑着马走在前头,与站在道路旁的太傅视线相对。

    “你自己选的路,怪不得我。”

    祝星辰听了,却是平淡的点了点头,策马出城。

    看着不曾留恋的背影,太傅有些恍惚,他知祝星辰必定是因为龙霜雪而去的边塞,心中又为朝廷惋惜,这样的人,若是全心忠于朝廷,那该多好。

    丹阳公主随性侍从婢女浩浩荡荡,其中还需带着无数宝物,因此走得不快,每日脚程都有礼官安排。

    一路虽然繁琐,却相安无事的到了边塞,丹阳公主却生了病。

    众人已经在驿站下榻了三日,一步未走。

    婢女拿着药碗走出。

    “丹阳公主情况如何?能不能强撑着先到边塞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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